林薇若有所思。
是退化吗？
倒也不见得。
至少从林薇收集到的数据来看，虽然哨兵们变成了精神体形态，但是身体强度并没有降低。
就是脑子笨了些。
但是用科学的手段也不是不能解决。
如果【动物园】能让哨兵的进化路径中断甚至重置，那是不是可以不断试错，走出一条新的、更适合全体人类的进化路径？
林薇心里有了些想法。
——
当天晚上，阿萨尔果然敲响了徐云房门。
“你好，请问这里收留小狗吗？”
徐云打开门，见到阿萨尔，挑了挑眉。
阿萨尔穿着他的经典皮肤，西装三件套加金丝眼镜就来了。
徐云上下打量他，“穿成这样，可不像是流浪狗。”
不像是上门求收留的，像是来当她上司的。
徐云没有把门完全打开，只拉开了一道缝。
正好把她的脸露出来。
阿萨尔抬手撑在门框上，笑着垂首亲吻她的脸颊：“不是流浪狗，是您的狗。”
徐云摇手指：“不对哦，我可没说要收留你。”
阿萨尔可怜巴巴：“嗯 ？真的不养吗？我很忠诚的。我还会做家务，还很会伺候人。”
徐云略微心动：“听起来确实不错，你是什么狗？”
阿萨尔：“是边境牧羊犬。”
徐云眉头一蹙，心生退意：“牌子狗？这种狗不便宜吧？能白捡？”
阿萨尔眨眨眼，也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很便宜的，只要这个价。”
“一个星币？”徐云试探性大刀猛砍。
阿萨尔摇手指。
徐云继续试探：“十？一百？一千？一万？十万？”
阿萨尔还是摇手指。
徐云眼皮一跳：“那算……”
阿萨尔那根竖起的手指往自己胸前一指，截住她的话：“只要一口。”
徐云：？
阿萨尔继续说道：“嘬一口就行。”
徐云：……
她说怎么阿萨尔来侍寝还穿的这么严实。
阿萨尔极力自荐：“试试吧，就一口，真的很划算的。”
“您要是不放心，这边还可以提供试用服务，先用后付。”
“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退货。”
徐云狠狠心动：“那……先试试吧。”
她打开门让这只边牧小狗进来。
-
阿萨尔一踏进徐云的卧室，啪嗒一声跪下。
徐云听到声音往后一看，习以为常：……又跪了啊。
她站在原地看着阿萨尔一步一步膝行过来。
徐云垂下眼，“你这是做什么？”
阿萨尔身后突然冒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一晃一晃的摆动着。
“给您服务。”阿萨尔取下眼镜，递给徐云，很有礼貌地说：“可以帮我暂时保管一下吗？”
徐云伸手接过，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刚放上去，突然察觉裙摆被一阵风扬起。
有什么东西瞬间蹭过大腿。
徐云吓了一跳：“你……”
“我说过，我很会伺候人的。”
阿萨尔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他温热宽厚的双手扶住了徐云的胯骨和腰肢。
“放轻松……”
徐云双腿一软。
阿萨尔闷笑：“您可以坐下来……”
徐云牙咬骂了一声：“滚！”
……
这一滚就滚到了床上。
徐云从阿萨尔身上挪开。
阿萨尔脸上全是露珠，薄唇绯红，脸也憋得红通。
呼吸粗重。
徐云拍拍他：“还好吗？”
阿萨尔侧眸看她，勾起嘴角：“怎么样？还满意吗？”
徐云不能说违背良心的话。
她脸上潮红未退，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五星好评。”
“那……”阿萨尔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朝她挑眉，“要确认收货吗？”
徐云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
身体很诚实地凑了上去。
-
阿萨尔的精神力是奶茶的味道。
这一晚上，奶制品喝得有点多。
徐云觉得自己有点想吐了。
她从精神图景里退出来，摸了摸阿萨尔的长发。
像摸狗一样。
阿萨尔把脑袋往她掌心里贴，声音带着倦意：“吃饱了吗？”
昨天徐云顾忌着米哈伊尔的身体，根本就没放开吃。
今晚阿萨尔想尽了办法，就为了哄着徐云多吃点他的精神力。
阿萨尔的手段确实厉害。
徐云被他勾着吃了好几次。
徐云现在神采奕奕，反观阿萨尔一副被摧残得不轻的模样。
她亲了亲阿萨尔的嘴唇，“吃饱了的。”
听她这么说，阿萨尔就放心了。
喂饱了徐云，他趁着气氛正好，跟她谈点事情。
他凑过去，亲吻徐云的锁骨，问她：“你不喜欢季飞光他们吗？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就换人吧。”
徐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事后和她谈这些话题，不过她也不介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想了想，说：“倒也没有不喜欢。”
但是喜欢好像也谈不上。
都没怎么相处过呢。
阿萨尔一听徐云这话就明白了。
他思索片刻，说：“犬科哨兵还有很多，拉布拉多喜欢吗？”
这个拉布拉多哨兵，性格挺不错，傻乎乎的。
应该能合徐云的眼缘。
“拉布拉多？”徐云歪头思考一下，果断拒绝：“不要！”
这态度……
阿萨尔若有所思：“为什么不要？”
难道是那小子冒犯到她了？
阿萨尔心里已经开始拟定暗杀计划。
却听徐云非常认真地说道：“拉布拉多拉得多。”
万一像虞休江鱼他们一样变成小动物，她铲屎都会累死的。
话说，徐云好像一直没见到虞休他们拉粑粑……
她把这个疑问和阿萨尔一说，换来阿萨尔尴尬一笑。
当然是他铲的。
还好虞休他们还有点人性，后面教一教，就学会自己去上厕所了。
希望虞休他们不要有这段时间的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