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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要如何拒绝哨兵的大胸肌- 第414章 拍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14章 拍拍
    徐云张开双手,去拥抱小方,声音放柔,问它:“不喜欢元帅家吗?”

    小方不说话。

    虞休走过来,将小草和小水放在沙发上。

    阿萨尔牵着小圆过来,坐下。

    虞休问:“不如送到我母亲那边?”

    小方抽泣一声:“不要!”

    徐云和虞休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中秋之后,他们要去中央星。

    这次不能带上小机器人,而且结果也很难说。

    他们得先把家里的小朋友们安顿好。

    虞休他们想着先放印凤家里寄养几天。

    万一真出事了……再让虞休家里把它们接过去。

    之前和它们说这个事的时候,分明答应得好好的。

    今天一带它们去印凤家里拜访,在印凤家里还好好的,有模有样有礼貌。

    刚转身出门,脱离其他人的视线,情绪顿时就上来了,啪啪掉眼泪。

    偏偏还不嚎出声,只委委屈屈地哭。

    看得人心疼。

    小圆攥着阿萨尔的衣袖,抽抽搭搭地说:“不,就、就在军区。”

    小方点头:“嗯!”

    徐云扭头去看小草和小水。

    小草已经自闭了,根本不想说话,蔫哒哒地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好在小水情绪还比较稳定,虽然也是焦黄焦黄的一根草,但说话还有条理。

    它代表全体小机器人发言:“我们会乖乖在元帅家,等主人们回来的。”

    小机器人很懂事。

    徐云又欣慰、又心疼,挨个儿摸摸它们的脑袋瓜。

    —

    好在小机器人虽然受到情绪模块的影响,伤心了一会儿。

    但是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它们就忘记了刚刚的伤心,凑在一起小声讨论起来。

    讨论的课题是——到了印凤元帅家里之后,可以在周边拓展哪些业务。

    阿萨尔在边上时不时笑一笑。

    一边听,一边给出建议。

    米哈伊尔握了握徐云的手,看向站在边上的席以。

    随后转头冲徐云眨了眨眼,带着笑意,低声问:“打扰到你们了吗?”

    徐云捏了捏他的手,瞥他一眼:“没有。”

    他们刚刚又没干啥。

    没有?

    米哈伊尔挑了挑眉。

    他刚回来的时候,明显两人之间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

    明天就中秋了。

    再不联结要来不及了。

    米哈伊尔凑过去,和徐云咬耳朵:“今晚和他?”

    徐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小。

    但在场的都是哨兵。

    这点音量,清晰可闻。

    席以耳朵又红了,有些羞涩地垂下了脑袋。

    如果是其他人,米哈伊尔肯定放心不下,要再拉着人去补一补课。

    但是席以是个好学生。

    米哈伊尔对他很放心。

    他是唯一一位获得米哈伊尔和阿萨尔双师高度认可的学员。

    米哈伊尔在徐云耳边低笑:“今晚好好享受。”

    这种话……

    徐云耳朵一红,悄摸拧了一下他的大腿肉。

    米哈伊尔顿时倒吸一口气,高大的身子倒在徐云的肩上,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虞休看着他们打闹,笑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席以悄悄抬起眼,也没忍住露出笑。

    —

    江鱼他们采购完毕,带着一大堆东西回来。

    公仪沛悄悄给徐云塞了一盏花灯。

    是只小鹿的造型,踏蹄欲奔,脚下还踩着一朵胖乎乎的云。

    小鹿身上描绘了九种颜色,一双雪白的小鹿角透出光。

    一看就是按照徐云之前变的小鹿做的。

    “你做的?”

    公仪沛小声说:“嗯,昨晚连夜做的,明天你带出去玩儿。”

    其实到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传统节日虽然保留了下来,但相应的习俗却没传承下去。

    现在大多传统节日还能被人记得,主要是因为有法定休假。

    不放假都没什么人记得了。

    中秋节玩花灯还是公仪沛在网上看到的。

    连夜给徐云手搓了一个出来。

    其他人有的,云云也必须有!

    徐云稀奇地提着花灯打量。

    然后去摸公仪沛的手。

    “手痛不痛?”

    一晚上做出这么一个复杂的花灯,可要费不少功夫。

    果然公仪沛的手指头的皮肤都红了些。

    徐云轻轻一按,公仪沛瑟缩了下手指。

    徐云给他呼呼两下,从空间钮中掏出药剂,给他喷上。

    公仪沛自己也有药。

    他就是过来让她心疼心疼的。

    他抿着唇笑着看徐云帮他上药,心里发软。

    垂着头亲了亲徐云。

    徐云眼神微变:“你想……”

    公仪沛赶紧正色道:“不想。”

    今晚可要联结席以。

    他可不能插一杠子。

    “哦。”徐云撇嘴。

    —

    到了晚上。

    徐云收到了席以的消息,沿着走廊前往席以的房间。

    席以的房间很好认,他门上挂着一束兰草。

    徐云凑近闻了闻,和席以身上的香味一样。

    幽幽的白兰香,温润地散发出去。

    徐云抬手敲了敲门,随后径直推开。

    门果然没锁。

    徐云走进去,反手合上门扉。

    四下一扫,发现席以房间里的装饰,很……圣洁?

    徐云一时找不到准确的词汇来描述。

    她看了一眼周围,她心里的黄色垃圾都被一键清空了。

    白色,到处都是干净的、纯洁的、高雅的白。

    这种白不会让人联想到消毒水的味道。

    因为房间里到处是精美的浮雕和暗纹。

    房间没做隔断,只是挂上了白色的轻纱做遮挡。

    窗户没关,风吹进来,轻纱浮动。

    一瞬间,毛骨悚然。

    达到了某种清心咒的效果。

    席以不知道躲哪里凹造型。

    徐云在原地站了会儿,实在不想往里走。

    轻纱后,忽然传来断断续续地呜咽和喘息。

    更吓人了好吧。

    徐云无语到笑了出来。

    她倒也想看看席以在搞什么东西,于是循着声音撩开纱幔一步步靠近。

    随着她的逐渐靠近,已经能看到轻纱后一道修长的身影跪坐在地上。

    徐云撩开最后一道纱帘,看到席以赤裸的背部。

    他垂着脑袋,头发尽数捋到身前垂落,露出光洁的后背。

    肌肉紧实地贴在骨架上,脊骨像龙脉一样起伏弯曲,到腰肢处猛地收紧。

    席以听见脚步声停住。

    他微微抬头,侧着脸,看过来。

    徐云走近,垂着眼,自上而下,将他的身体尽收眼底。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席以刚刚一直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了。

    徐云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上下欣赏了一番。

    而后嘴角微勾,“小狗发情了?要我帮忙拍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