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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7章 暴虐反杀-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7章 暴虐反杀
    黑市出口外,暗巷像一截浸透寒水的窄棺。

    青砖墙渗着潮气,青苔贴满墙缝。死水沟的臭味在风里发酸,远处的喧嚣被厚重石壁一层层闷住,只剩穿堂风刮过巷口,卷着几片烂叶贴地打旋。

    “大少爷,黑虎帮那群杂碎肯定没安好心。咱们真不走黑市的护送通道?”

    陈铁山按住腰间钢刀,目光从巷口扫到屋檐下。黑影一层压着一层,他声音压得很低。

    沈宴裹紧身上的白狐裘大氅。月色落在他脸上,白得近乎发青。他偏头咳了几声,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黑市护送,要收一成抽水。三万两银子,一成就是三千两。沈家如今每一两银子,都得花在刀刃上,没必要送给他们。”

    “可是……”

    陈铁山还要再劝,沈宴抬手止住他。

    “走吧。早点回去,这夜风吹得我骨头疼。”

    他说完便向前走。风掀起大氅下摆,衬得那道身影越发单薄,像下一刻就会被吹散。

    陈铁山咬紧牙关,快步跟上。那双招风耳竖得老高,捕捉着巷子里每一点响动。

    两人在窄巷里走了百来步。

    沈宴忽然停下。

    前方拐角,多出一道高大的黑影。

    身后也传来脚步声。三名壮汉持着鬼头刀,封死退路。刀尖拖过青砖,刺啦作响。杀意不再遮掩,冷硬地压过来。

    “哈哈哈哈!沈大少爷,老子早就说过,外头的夜路不好走,你偏不信!”

    狂笑声从前方炸开。

    雷豹从阴影里走出。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柄沉重的八角宣花斧。月光照上斧刃,寒芒像冰片一样闪。四名汉子跟在他身侧,太阳穴鼓起,肌肉一块块绞结着,眼神阴狠。

    这四人,都是锻肉境好手。

    也是雷豹拿银子喂出来的死士。

    “雷豹!这里是青州城,你敢在天子脚下截杀沈家家眷?!”

    陈铁山怒喝,钢刀锵然出鞘,横在沈宴身前。肩背绷起,筋肉一条条鼓出。

    “天子脚下?”

    雷豹啐了一口,横肉抖动。

    “大乾那皇帝老儿,连自己的龙椅都快坐不稳了,还管得着老子?”

    他盯着沈宴,贪婪和怨毒从眼底翻上来。

    “沈宴,你刚才在拍卖场不是很威风吗?三万两白银,眼都不眨。老子今天不光要拿《赤砂吐纳法》,还要你沈家商铺的房契,银票,全都给老子吐出来!”

    宣花斧在他手里一甩,恶风刮过巷壁,震得青苔簌簌往下落。

    “至于你这个病秧子……”

    雷豹咧开嘴,露出满口焦黄的牙。

    “老子会亲手打断你的四肢,把你拖回沈家。让你那老不死的爹,拿沈家全部家产来赎人。”

    “少帮主,跟一个快死的病秧子废什么话?动手!”

    身后一名锻肉境大汉狞笑,脚下重重一踏。

    青砖一颤。

    他借势前冲,鬼头刀劈出刺眼白芒,直奔沈宴肩头。

    这一刀,分明是要先废沈宴一条胳膊。

    “大少爷小心!”

    陈铁山脸色骤变,提刀就要格挡。

    一只苍白的手,按在他肩上。

    那只手看着病弱,指节冰冷。落下时,陈铁山半边身子却像被铁桩钉住,动弹不得。

    “陈叔,退下。”

    沈宴沙哑的声音贴着耳边落下。

    下一瞬。

    那个连站都像站不稳的病弱少爷,气息骤然变了。

    阴郁和虚弱被撕开。藏在皮肉底下的狂暴,像困兽抬头,冷得让人喘不上气。

    轰!

    白狐裘大氅炸裂。

    价值千金的狐裘碎成漫天白絮,在暗巷里翻飞。

    大氅之下,沈宴单薄的身躯开始拔高,膨胀。皮下筋肉绷起,血气翻涌,像怒龙在骨缝间游走。清俊脸庞被筋肉拉扯,透出近乎狰狞的锋利。

    不过眨眼。

    他凭空高出半尺。

    宽松的黑色劲装被撑到紧绷,勾出钢浇铁铸般的线条。

    “这是什么邪功?!”

    冲来的大汉瞳孔骤缩,惊骇爬满整张脸。

    刀势已老。

    收不住了。

    他嘶吼一声,把全身力气灌进刀刃,狠狠劈在沈宴肩上。

    当!

    金铁交击声震得巷壁发颤。

    没有皮开肉绽。

    没有鲜血飞溅。

    鬼头刀只割破一层衣衫,便被沈宴肩头的肌肉死死咬住。刀锋嵌在上面,连皮都没破。

    “就这点力气,也配叫锻肉境?”

    沈宴俯视着他,森白牙齿在月光里露出。

    “你……你不是病秧子!你藏了实力!”

    大汉吓得魂飞魄散,拔刀便退。

    晚了。

    沈宴右手探出。

    五指扣住他的脖颈,像铁钩锁肉。

    咔嚓!

    骨裂声在暗巷里炸开,刺得人牙根发酸。那名锻肉境好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脖颈便被捏碎,整个人塌成一团,软软栽下。

    “第一个。”

    沈宴随手丢开尸体。

    一步踏出。

    轰然一声,青砖崩裂,碎石四溅。他的身影拉成一道黑痕,瞬间逼到另外三名大汉面前。

    “该死!一起上,砍死他!”

    剩下三人到底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恐惧刚爬上眼底,凶性就被血腥味激了出来。

    三人呈品字形围杀而上。

    三柄鬼头刀撕开冷风,分别斩向沈宴的头颅,胸口,双腿。

    沈宴没有躲。

    连架势都没摆。

    胸腔深处,命炉疯狂转动。大成级《碎岩拳》的劲力在皮下爆开,层层推至拳锋。

    砰!

    他一拳轰出。

    拳风挤爆空气,闷雷般在巷中炸响。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正面大汉胸口。

    咔嚓嚓!

    骨骼碎裂声密密麻麻响起。大汉整个胸腔凹陷下去,后背衣衫炸开一个血洞。鲜血混着脏腑碎屑,从他口中喷出。

    人飞了出去。

    撞上青砖墙,砸出一个深坑,又贴着墙滑落。

    没了声息。

    “第二个。”

    沈宴脚下不停,借着反震之力侧身一旋,避开斩向头颅的一刀。

    右腿横扫。

    像一根铁鞭,抽爆冷风,重重扫在第三名大汉腰椎上。

    啪!

    骨头折断。

    那人的身体在半空折出诡异弧度,直接飞出数丈,落地后抽搐两下,再无动静。

    “第三个。”

    最后一名大汉彻底崩了。

    “怪物!他是怪物啊!”

    他看着地上几息间惨死的同伴,肝胆俱裂。鬼头刀当啷坠地,他瘫坐在青砖上,手脚并用往后爬。

    沈宴走到他身后。

    抬脚。

    踩下。

    噗嗤。

    红白飞溅,声音闷得让人胃里发冷。

    “第四个。”

    短短十息。

    四名在青州城横行霸道的锻肉境好手,尽数毙命。

    他们连沈宴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雷豹,轮到你了。”

    沈宴转身,目光落向不远处。

    雷豹站在原地,整个人已经傻了。

    八角宣花斧在他手里抖个不停。脸色白得像纸,冷汗顺着横肉一道道滑下,滴在斧柄上。

    “不……不可能……”

    他嗓音发颤,喉咙里像堵着砂石。

    “你明明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人……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是黑虎帮少帮主,也是锻肉境大成。

    可沈宴刚才展现出的力量和肉身,已经超出了他对锻肉境的认知。哪怕寻常锻骨境高手,也做不到这样轻描淡写,瞬杀四人。

    跑。

    必须跑。

    这家伙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雷豹猛地将宣花斧砸向沈宴,转身就逃。脚掌踏碎污水,肥壮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朝巷口狂奔。

    “逃得掉吗?”

    沈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膜响起。

    雷豹还没冲出十步。

    一只冰冷宽大的手掌,按上他的肩。

    “不!别杀我!我爹是厉绝!他是气血境高手!你杀了我,他一定会……”

    雷豹尖叫,嗓子都劈了。

    “气血境?”

    沈宴扣住他双肩,眼神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等他来找我,我送他去见你。”

    话音落下。

    力量爆发。

    双手向两侧猛撕。

    撕拉!

    血肉撕裂声混着骨骼断响,在暗巷里猛然炸开。雷豹两条胳膊,被硬生生从肩头撕下。

    “啊啊啊!”

    惨叫刺破夜色。

    雷豹摔在地上,疯狂翻滚。断臂处血涌出来,眨眼染红青砖。

    沈宴俯视着他。

    没有怜悯。

    只有沉沉的冷。

    他抬起右脚,悬在雷豹那张扭曲的脸上。

    “下辈子,投胎做个聪明人。”

    砰!

    一脚落下。

    惨叫戛然而止。

    雷豹的头颅在脚下爆开,血污溅满青砖。

    暗巷一瞬死寂。

    只有风声穿过尸体之间,卷起几片沾血的烂叶。

    陈铁山站在不远处,手里的钢刀仍在发抖。

    他喉咙发干,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早猜到自家少爷深藏不露。可他从未想过,沈宴一旦出手,竟是这般残暴,这般恐怖。

    沈宴甩掉手上的血。

    那具庞大的身躯开始收缩。筋肉沉回皮下,骨节归位。短短几息,他又变回原先那副单薄苍白的病弱模样。

    他偏头咳了几声,从怀里取出一方干净手帕,细细擦过指缝里的血迹。

    忽然。

    沈宴抬头。

    冰冷目光刺向高处屋檐。

    清冷月光下,屋檐阴影里,半蹲着一个身段婀娜的黑衣女子。

    她戴着那张青铜半脸面具。

    面具后,那双眼正含着浓浓兴味,居高临下落在他身上。

    “好暴烈的拳法……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