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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269章 三线布局-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269章 三线布局
    沈宴将父亲的令牌残片收入怀中,用不悔剑撑着地喘息了半刻。

    夜青秋和乔桑从井口赶来。看到满地的紫色粉尘,和一具被一剑斩断的白王残骸,两人都没说话。

    沈宴抬起头,看向乔桑:“用你的渊影瞳,看看北境皇陵那个空洞现在怎么样了。”

    乔桑闭眼感知了片刻,然后她的神色变得惊愕:“空洞——消失了。”

    “消失了?”

    “是的。之前那个巨大的渊力空洞,在您杀了白王之后,迅速缩小,然后消失了。”

    沈宴心头一震。

    白王之死引发了源界节点的连锁反应。

    他又问:“上京节点呢?”

    乔桑再次感知:“还是有人被关在里面,但抽血的速度减慢了——好像那边的操作者知道白王死了,正在转移。”

    沈宴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之前写给王守的密信,在信中追加了一行字:“白王已死,上京节点守备削弱。原计划提前——即刻行动,优先救人,不必等我。”

    他将密信绑在渊城中找到的一只守夜人多年驯养的飞鹰腿上,推开了井口的通风口,将飞鹰放了出去。

    夜青秋问他:“现在回去做封印交接?”

    “不急。”沈宴摇头,“白王只是源界意志的四个直系容器之一——它死前我通过命炉面板追踪到了另外三个所在的位置。”

    “其中两个还在北境万骨坑地下更深处。”

    “而另一个——它死的时候,把位置转移了。”

    “转移到了上京守夜人总舵,周世安办公的正下方。”

    夜青秋眉头一皱:“那上京节点救出来的人——”

    “跑不掉多远。”沈宴说,“周世安在上京经营了十几年,整个守夜人总舵都被他渗透了。如果不在白王之死的消息传开之前把他办了,上京节点救出来的人,走不出三条街就会被他重新抓回去。”

    他通过命炉面板整理白王残骸中提取到的情报,发现了一个完整的层级体系。

    源界意志在人间的管理体系分四级。

    最底层叫“寄胎”——血胎、黑羊之类的低等容器,就是被源界意志感染后变成怪物的人类。

    往上一级叫“使容”——之前在中途杀的那些中位使者,就是这个级别的。

    再往上一级叫“王容”——顾长渊和白王这种直系容器,是源界意志在人间的直接代理人。

    最顶层叫“主容”——源界意志在人间的完整投影。

    白王的记忆碎片显示:“主容”并不在人间。太祖沈烈三百年前将它封在了源界裂隙的另一端,它永远无法跨越封印。但它保留了与所有王容器沟通的能力——白王就是奉命来渊城抢在封印交接前夺舍沈宴的。

    这说明,“主容”仍然能通过源界裂隙向人间下达指令。

    但指令的速度很慢。

    跨越封印需要两到三天的延迟。

    沈宴根据这条信息重新推演了时间线。

    他进入第五层井底与太祖武血共鸣的时候,“主容”就感知到了封印松动,立刻下令白王夺舍。但由于两到三天延迟,白王现在才赶到——也就是说,现在“主容”还不知道白王已经死了。

    如果他现在进入封印交接的最后一步——替换太祖骸骨坐在封印石上,启动混沌气旋反向炼化源界裂隙——“主容”就会立即感知到封印被动了,并且在两到三天内下达新的指令,调动剩下的三个王容器同时向渊城发起总攻。

    他可以利用这个延迟打一个时间差。

    在“主容”还不知情的期间内,让王守、顾淮安、沈墨竹三方同时行动,拔除三大节点。

    等“主容”反应过来时,它的触角已经被全部剪断了。

    它无法在外部干扰封印交接了。

    沈宴将修订后的全盘计划交由夜青秋与乔桑分别执行。

    乔桑携带墨玉令牌和沈宴的亲笔信,让云家在沿江城的秘密楼船火速送往青州交给王守。

    夜青秋通过守夜人暗线联络顾淮安,让他趁周世安还没反应过来时,以“调查白王被杀与守夜人内鬼的关联”为由,将他先行扣押。

    沈墨竹那边由沈宴直接放出守夜人飞鹰传信——让她在收到信后立即持镇渊钉熔毁青州节点残骸。

    三条线计划布置完毕后,沈宴对两人说:“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两天后我会在井底启动封印交接。等我出来后——如果我们还能见面,我请你们喝酒。”

    夜青秋没有说话。

    她将自己的守夜人令牌解了下来,塞进沈宴手心。

    她说:“我爹临死前告诉我,这令牌里掺着顾家破渊骨的残片,能挡一次真气境巅峰的渊力攻击。你之前在万骨坑替我挡下那记骨爆,我欠你一条命——这块令牌不还命,只替你在关键时刻挨一下。”

    沈宴握住那块令牌。

    令牌中残留的守夜人极阳气息与顾家破渊骨碎片特有的阴冷,两股本该相斥的力量,不知被什么方法融合在了这块小小的青铜令牌里。

    他问夜青秋:“你爹叫什么名字?”

    “顾家大房庶出,没资格进族谱。”夜青秋说完,顿了一下,“他生前的代号是‘庚十四’。”

    沈宴将令牌收入怀中,说:“顾长渊欠顾家大房一条血脉。这令牌,我替他收着。”

    夜青秋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乔桑跟着也走了。

    沈宴独自一人站在井口边,感受着混沌气旋在丹田中的每一次旋转。他用不悔剑撑在地面上,感受着剑身上残留的那股温热。

    然后他转身沿着石阶下行。

    回到了第五层井底。

    太祖骸骨坐在封印石旁的地面上,骸骨周身的金色萤光已经完全熄灭了。眼眶中的金色火焰也消散了。

    沈宴在骸骨对面盘膝坐下。

    左膝横放守约剑。

    右膝横放不悔剑。

    他闭上眼睛,运转三源混沌气旋开始做封印交接前的最终调息。

    封印石下方的叩击在他斩杀白王后短暂停止了一段时间。现在又重新开始了——不是之前的急促叩门,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用力的单次撞击。

    每次撞击间隔约一炷香时间。

    每撞一下,封印石上就会新增一道微细的裂纹。

    那撞击的节奏像一个倒计时。

    沈宴闭着双眼,脑中不再思考任何计划。

    他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中的混沌气旋,让它在叩击声中稳定旋转。

    太祖骸骨眼眶中的金色萤光在他对面微微跳动,和他眼眶中灰金色瞳孔圆环的闪烁保持同频——祖孙二人隔了三百年,一具骸骨一个活人,在这一刻进入了某种超越生死的武血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