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极道横推:我靠加点打爆诡异- 第408章 叶片源头-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408章 叶片源头
    十二月二十五日深夜子时。

    沈宴在断塔临时住所中准备入睡前将归墟剑从剑鞘中抽出放在枕边——剑身与剑鞘分离后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合上眼睛,调整了一下睡姿。

    还没有完全入睡——

    归墟剑的剑身突然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只有将耳朵贴近剑身才能听到的低频震动声。

    那声音非常轻——轻到如果房间里有一丝风或门外有一点脚步声就会被完全掩盖的程度。但沈宴的听觉在混沌气的加持下比普通人敏锐很多——他在那道震动声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迟疑。

    他立即翻身坐起——右手以极快的动作握住了桌面上归墟剑的剑柄。

    剑身的震动在他握住剑柄后增加了一定的幅度——从只有贴近才能听到的音量变成了以手掌直接贴在剑柄上时可以清晰感知到的震动频率。那种震动通过剑柄传导到掌心,像是一个极微弱的心跳脉冲在剑身内部跳动——以一种规律的、大约每息跳一次的频率在剑柄中持续。

    归墟剑的自动感应功能在陈暗靠近到一定距离时成功触发了第一次响应——

    标志着归墟剑与陈暗之间的相位同步检测机制已经完全建立。

    沈宴持剑走出断塔临时住所。

    断塔北侧空地在深夜中一片黑暗——只有天幕上稀疏的星光在地面上投下极淡的轮廓。他以归墟剑在手中直立,以剑尖作为指向标,先将剑尖指向东侧的海面方向——

    剑身的震动在海面方向上最明显。

    他将剑尖缓慢转向南侧——震动的强度明显减弱。转向西侧——震动更弱了。转回北侧——震动恢复了一些,但不如东侧时那么强烈。

    他确定了陈暗的大致方位——东侧海域,靠近海上观测站的方向。

    他站定片刻,以天脉之心对东侧海域进行了一次低功率的大范围扫描——能量波纹像一层无声的涟漪从断塔位置向外扩散,延伸到极远的海面上方后逐渐消散。

    面板显示:

    【东侧海域——当前距离内未检测到异常能量信号|归墟剑共振源估计距离:在归墟剑的感应圈附近,但超出天脉之心的扫描极限距离】

    感应圈附近——但超过了扫描距离。

    沈宴将归墟剑收回剑鞘后没有再回临时住所。

    他在断塔北侧空地边缘的石板上盘腿坐下,将剑鞘竖立在身侧,以手掌轻轻按在剑鞘上。剑鞘内的震动在他坐定后渐渐平息——归墟剑与陈暗之间的相位同调检测在距离拉近后进入了待命状态,不再持续震动。

    他闭目调息,在空地中坐了一整夜。

    十二月二十六日清晨。

    晨光从东侧海面方向斜射过来,照在断塔废墟的残墙上和北侧空地的石板上,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光影。

    归墟剑一夜没有再震动。

    沈宴在晨光中将归墟剑抽出检查了一遍——剑身内部的相位裂隙微型副本的能量储备在夜间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自然恢复后保持在接近满装填的状态,表面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泽在晨光中反射出淡金色的辉光。

    他确认剑体状态正常后将剑收回鞘中固定在背后,向东侧海面看了一眼——海天线在晨光中呈一道清晰的灰蓝色弧线,没有异常的发光或阴影。

    陈暗在那个距离上——似乎已经远离了。

    远光绒在清晨辰时来到断塔临时住所时,带来了银色金属叶片的第一次谱系比对结果。

    她将那枚叶片和一卷以远光家标准规格装订的比对图谱放在沈宴面前的桌面上,以简洁的语气说:

    “87%。”

    沈宴看着她。

    “两枚叶片表面的天诏体符印与三族血契缩略版图案的原始模板之间的线条重合度——达到了约87%。”远光绒说,“这个数字比我最初预估的约70%要高出不少。这意味着叶片的铸造者在接触到核心图谱时的近距离观察时间至少在两次以上——普通的一次性复刻,就算是在手持原件的情况下进行描摹,线条重合度也无法达到这个级别。”

    沈宴拿起比对图谱,翻开第一页。

    图谱的第一页以极细的线条对比了两组天诏体符印——左侧是原始模板的符印特征,右侧是叶片上的符印特征。两组线条的走向在重合度很高的部分被标注以金色标记——金色标记的覆盖面积比不重合的区域大得多。

    “普通的一次性复刻——线重合度通常不会超过50%。”远光绒继续说,“因为天诏体符印不是普通文字——它的每一笔都由连续的带弧度的曲线构成,弧度的曲率和转折角度都需要极其精确的复制能力才能达到与原始模板的接近程度。一次性复刻的情况下,就算是以最高精度的描摹技术,线重合度也不可能超过70%。”

    “那87%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铸造者至少在被允许接触原始模板的场合下与它‘面对面’合作了不短的时间——不是在远处看了一眼或拿模板描摹了一次,而是以模板对照着以蚀刻法进行过至少完整的两次以上的独立铸造实践。”远光绒说,“两次以上的近距离接触——并且在两次之间的时间内进行了充分的消化和吸收,才能在第二次铸造时将线条重合度提升到这个级别。”

    沈宴将比对图谱放下。

    “两次以上接触——铸造者很可能就是远光烈身边的人。”

    “我也是这么推测的。”远光绒说,“三族血契缩略版图案的原始模板在远光烈离开总堂后就被封存在远光家的核心档案库中——只有家主和少数核心长老接触过它。而远光烈在总堂的建设过程中,确实有一批随行的铸造工匠参与了全部核心铸造工序——其中可能有一个人就是叶片铸造者。”

    “那个年代的活到现在的可能性极小。”沈宴说。

    “但如果铸造者在远光烈离开总堂后——通过某种方式将核心图谱的技术体系私下传给了一个没有记录在案的分支——”

    “那个分支中就有可能在三百年后的现在派出了渊影使者。”沈宴接过她的话,“从这个角度来说——渊影使者的身份已经不再完全是远光家内部的事情了。它涉及的是远光烈时代的核心铸造技术的泄露——以及那个技术传承的门徒分支在三百年间独立发展的历程。”

    远光绒没有立即回应。

    她以目光在沈宴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以非常冷静的语气说:

    “我们需要对远光家的现存血统档案进行一次更彻底的筛查——从始祖一代开始,逐代交叉参考每一个记录在案的分支都与银色金属叶片的符印特征进行间接比对,看能否找出与叶片符印线条走向相似的笔迹继承人。”

    “这项工作需要多长时间?”

    “不太好估算。”远光绒说,“远光家的血统档案跨越了三百年,从始祖一代到现在的十八代分支,族谱级档案的总数非常大。两名档案室的老文员从始祖一代开始逐份查阅——可能需要数日到数周时间才能完成初步筛查。”

    沈宴点了点头:“做好分类记录——任何可疑的线索都记录在案。”

    远光绒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