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族本就是异类,男性丑陋无比,女性妩媚多娇。”
“传说中的罗刹族以血食为生,但眼前的天运罗刹一族历经多年人世修行,显然有所改变。”
李仁兴望着空中那道血色身影,分析道。
“不过,从她那双血色竖瞳中可以看出,骨子里的野性好像并没有完全磨灭。”
“这种人还是要远离,指不定哪天就会将你当成血食。”
有些不信邪的李倩茹刚准备犟嘴,没等开口,就听柯玉堂的话音响起。
“贤侄言之有理,罗刹一族只讲求利益,从来不跟你谈什么朋友。”
“就像这北城的各大商行,但凡少交一块灵石,都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清剿。”
“这是帮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若非必要,一定要尽早远离。”
咚!
几人闲谈之际,南城局势出现变化。
那尊千丈修罗法相一脚踏碎周遭地面,六条手臂同时发力紧握成拳,以各个角度攻向血鸢。
“哈哈哈!血鸢,等得就是你!”
“今日这流沙城必将易主!”
“狂妄!”
血鸢精致脸庞凝聚一缕冷笑与杀意,迎着从天而降的六条手臂,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列阵!”
轰隆隆!!
一声令下,东城,南城,西城三大城区地面同时剧烈震颤起来。
一道道粗壮的血色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彼此交错连接,形成一张足以覆盖三座城区的血色罗网。
那些正在城中追杀居民的修罗族战士,被血色罗网笼罩的瞬间,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瓦解。
哪怕是一些化神期修士,躲避不及也会遭受难以抵抗的侵蚀,肉身出现巨大损伤。
“啊啊啊啊!!!”
一时间,刺耳的哀嚎声不断响起,大批量修罗族战士承受不住阵法的侵蚀,整个人在血光的包裹下疯狂挣扎,血肉一层层剥落,露出森白的骨骼。
就连头顶那尊千丈法相的六条手臂也在距离血鸢不到一百丈的位置猛然停止。
不是它不想砸下来,而是那血色罗网的力量已经缠绕上了它的手臂,正在疯狂侵蚀法相表面的暗红色符文。
随着符文一道接一道崩裂,法相的手臂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龟裂,碎片簌簌掉落,在半空中化作一阵阵黑气快速消散。
“这是什么阵法!?”
法相核心处传来修罗族长老惊怒交加的声音。
“血鸢,你当真是好算计!”
血鸢站在高空之中,血红色长发在风中飘摇,竖瞳之中泛着冷冷的笑意。
她没有回应对方的问题,而是抬起手中的血色长枪,枪尖直指法相核心。
“你以为三大城区的人会白死吗?”
“一群蠢货!”
只见她手腕一转,长枪在身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枪尖喷吐出三尺有余血色锋芒,散发出足以震碎空间的恐怖气息。
“这一枪,送你上路!”
话音落地的瞬间,血鸢的身影消失了。
完完全全消失在高空中,哪怕动用神识都无法捕捉的彻底消散。
法相核心处长老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疯狂催动法相残余力量,在周身凝聚出层层叠叠的防御屏障。
然而,近距离拼杀的情况下,他那庞大的法相并不占据优势。
又加上血鸢的身影不是一般的快,寻常防御手段根本不可能拦得住她。
嗤啦啦!!
下一刻,一道血色细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法相近前,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血色枪芒,瞬间洞穿面前所有防御手段。
那名修罗族长老,眼睁睁看着周身防御手段被洞穿,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觉得胸口一凉,眼底的惊愕彻底凝固。
“你……”
他望着空荡荡的天空,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庞大的法相便开始一层层瓦解,自高空中快速跌落,落在地面溅起大量烟尘。
“好厉害,竟然一招就把对方给解决了!”
李义衡目露惊骇之色,完全没想到血鸢的实力如此强横。
包括刚才消失的时候,他也没能看清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渡劫期高手的实力吗?
“怪不得她们要等到最后再出手。”
看了一会儿的李沉海,总算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他指着笼罩东西南三城的血色罗网,眼底闪烁些许忌惮。
“这座阵法需要一定的血食充能,方能最大程度发挥威力。”
“而修罗族的进攻,无异于最好的充能方式,看似是在放任他们无休止的厮杀,实则是在加快自己的灭亡脚步。”
闻听此言,现场几人全都为之一振。
果然,罗刹一族从未改变自身习性。
他们宁愿献祭三大城区的所有居民,以这些人的性命为饵料,来吸引算计修罗族。
或许在他们眼里,只有北城的富商,只有那些能够提供巨额赋税的人才算是流沙城真正需要的根基。
“这娘们看着挺漂亮,心肠却是如此的毒辣。”
柯流云缩着脖子,咂舌道。
“谁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有福啦,祖坟恐怕都要爆炸!”
“像这种族群应该不向外通婚吧?”
李沉海好奇问道。
“会!”
柯玉堂摇摇头,解释道。
“但跟大家想象的不一样,罗刹族以女人为主,包括他们的历代族长也都是女人。”
“天运罗刹一族更是如此,他们为了改善自身血脉根基,会在各个族群中挑选优秀的男人结合。”
一听这话,李义衡满脸怪异神情地回过头。
“这么说来,岂不是跟皇帝一样,后宫佳丽三千!”
“应该不止。”
柯玉堂嘴角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罗刹族寿元悠长,甚至比普通妖族都能活,一名渡劫期族长通常能活三到五万年。”
“在这期间,宠幸十万八万个男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我滴乖乖……”
柯流云一脸惊讶地掰着手指头。
“十万八万个男人,那可真够忙活的。”
“怪不得他们族长经常不露面,合着光是睡觉这一项就够折腾的。”
“这要是不加把劲,还真折腾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