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和莫凡刚回到家，手机就震了。
是牧奴娇的消息：“今天那两个人，你还是注意一下。都是世家子弟，实力不弱。”
林尘看着屏幕，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笑得有点瘆人。莫凡正拆着从艾图图那儿顺来的零食，一抬头看见他这表情，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
“尘哥，你这笑容……”莫凡往后缩了缩，“怎么看着像要杀人放火似的？”
“没什么。”林尘把手机揣回兜里，“就是那俩备胎里，有个是黑教廷的狗。”
莫凡脸上的嬉笑瞬间没了。
他放下零食袋，声音沉下来：“哪个？是那个娘们儿兮兮的，还是那个虚伪男？”
“贾文清，装得人模狗样那个。”
“现在去弄他？”莫凡站起来，手里已经燃起一小撮火苗，“这种祸害，早处理早干净。”
林尘摆摆手：“留着，钓鱼。现在动他，后面的大鱼就惊了。”他顿了顿，想起上辈子看的某部剧，顺口补了句：“风浪越大，鱼越贵。”
莫凡皱眉：“可黑教廷的人……”
“我知道。”林尘打断他，“我心里有数。这种人，迟早落我手里。”
莫凡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坐回沙发：“行吧，听你的。不过到时候动手，必须叫上我。”
“放心，少不了你。”
......
两天后，灵灵的电话来了。
“林尘，你那颗蛋……好像有点问题。”
林尘心里一咯噔：“什么问题？”
“孵不出来。”灵灵语气里带着困惑，“放在恒温箱里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但生命气息又很强，甚至比刚拿来的时候还强点。我检查过，不是死蛋，可就是……不孵化。”
林尘挂了电话就往青天猎所赶。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五千万，加上欠牧奴娇和莫凡的人情，要是最后孵出个石头或者干脆是个死蛋，他真能哭出来。
到了猎所，灵灵已经把那颗土黄色的蛋从恒温箱里取出来了，放在铺着软垫的桌子上。蛋壳还是老样子，粗糙，温热，表面的褐色纹路像天然形成的符文。
林尘伸手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隐约的生命波动，很沉，很厚，像沉睡的巨兽。
但就是不醒。
“我试过调整温度、湿度，甚至用光系魔法温和刺激过。”灵灵站在旁边，小脸上写满不解，“都没用。这蛋里的生命体好像……在抗拒孵化。”
林尘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蛋壳上，调动体内查克拉，缓缓往蛋里输送。
没反应。
查克拉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有。
他加大量，蛋还是纹丝不动。
“洗马达……”林尘低声骂了句日语，松开手，脸色有点难看。
狗系统坑我？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狂喊：“系统！出来！”
【叮。】
“这蛋怎么回事？守鹤呢？我五千万买了个摆设？”
【蛋没错，守鹤在里面。】
“那为什么孵不出来？！”
【本世界缺乏自然查克拉环境，守鹤的查克拉与当前世界规则存在排斥。需以特定材料作为媒介，中和能量波动方可孵化。】
林尘愣了两秒，然后炸了：“你特么不早说？！”
【宿主未询问。】
“我……”林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行，算你狠。要什么材料？列单子！”
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拉出一长串列表。林尘扫了一眼，眼前一黑。
土属性统领级妖魔骨粉、风属性统领级精魄、千年地心乳、星尘砂……
后面还跟了一堆他听都没听过的玩意儿，价格后面那一串零，看得他眼晕。
“这些……我得攒到猴年马月？”林尘声音发虚。
【材料品质越高，孵化后守鹤潜力越强。】
“我现在连最便宜的都买不起！”
系统没声了。
林尘瘫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颗蛋，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他本来还想靠着守鹤翻身，以后走到哪儿沙子跟到哪儿，绝对防御，拉风得一匹。现在好了，五千万买了个祖宗，还得继续砸钱供着。
灵灵看他脸色不对，小声问：“林尘，你没事吧？”
“没事……”林尘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就是突然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债了。”
莫凡那边的两千一百万，虽说自己人不用急着还，但总不能赖账。公司账上空了，下次再接委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又多了这么个吞金兽……
“看样子，得出去打工了。”林尘揉着太阳穴站起来。
灵灵歪头：“打工？”
“嗯，接点来钱快的活儿。”林尘把蛋小心地装回保温箱，“这蛋先放你这儿，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回趟家。”林尘说，“顺便……搞点钱。”
他没具体说怎么搞，但灵灵大概能猜到——林尘说的“搞钱”，多半不是啥正经途径。
离开青天猎所，林尘回住处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又给莫凡留了张纸条，压在茶几上。
纸上就一句话：“我出去办点事儿，归期不定。蛋在灵灵那儿，别动。——林”
写完后，他盯着纸条看了几秒，又补了句：“对了，盯着点贾文清，有异动联系我。”
然后背上包，出门。
夜色正好。
林尘站在路边，最后看了眼住了快一年的地方，转身没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