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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法师:我的系统来自木叶- 第212章 易燃的植物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2章 易燃的植物系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牧奴娇突然开口了。“林尘。”

    “嗯?”

    “你觉得我是天才吗?”

    林尘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是。”

    牧奴娇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你骗人”的笑。“那你觉得,一个天才,被两个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人甩在后面,还配叫天才吗?”

    林尘沉默了片刻。“我确实不是天才,”他说,“我是挂逼。”

    “……什么?”

    “没什么。”林尘咳了一声,“我是说,每个人走的路不一样。你走的是世家的路,有资源,有传承,有稳定的上升通道。我和莫凡走的是野路子,高风险,高回报,但说不定哪天就翻车了。”

    夜风从沙面上掠过,带着初秋的凉意。林尘站在砂铁凝聚成的飞毯上,双手插兜,腰间的葫芦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守鹤趴在飞毯前端,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它也好久没有这样飞行过了。

    牧奴娇一开始还站着。风吹了一会儿,酒劲上来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像是风中的柳枝。然后她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最后整个人靠在了林尘的肩膀上。林尘的身体僵了一瞬。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的布料打在他的脖颈上,一下一下的,带着酒精发酵后的微醺气息。

    痒。不是皮肤上的痒,是从脖子蔓延到后背、从后背蔓延到脊椎、从脊椎蔓延到某根他不知道名字的神经的那种痒。

    他低头看了一眼。牧奴娇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脸颊泛着酒意特有的红晕,不是那种浓烈的、像被火烧过的红,是那种淡淡的、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像春天桃花初绽时的粉。她的嘴唇半张着,呼吸从唇间进出,带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酒香。她的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随着飞毯的起伏轻轻晃动。

    林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认识牧奴娇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在学府里,她是牧家的大小姐,是植物系和风系的天才,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她的脸上永远带着那种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像一幅挂在美术馆里的名画——好看,但隔着玻璃。

    此刻的牧奴娇,玻璃碎了。

    她没有微笑,没有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没有世家大小姐的矜持和骄傲。她只是闭着眼睛,靠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呼吸温热,脸颊微红,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的猫。

    林尘把视线移开,看向前方。夜风从耳边吹过,守鹤在前面趴着,尾巴尖在风中轻轻摆动。

    “守鹤,快一点。”林尘说。

    守鹤回头看了他一眼,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本大爷凭什么听你的”的不服,但看了看靠在他肩膀上的牧奴娇,又看了看林尘那张故作镇定的脸,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本大爷什么都懂”的猥琐。

    “嘿嘿,”守鹤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味深长的笑声,然后双爪在砂铁上一拍。飞毯的速度陡然加快,夜风从迎面吹来变成了从侧面刮过,牧奴娇的头发被吹得往后飘,打在林尘的脸上,痒痒的。

    没过多久,牧奴娇租的那栋公寓出现在视野里。守鹤减速,砂铁飞毯缓缓降低高度,最后悬停在公寓楼下的小花园上方。

    “娇娇,我们到了。”林尘轻轻拍了拍牧奴娇的肩膀。

    牧奴娇“嘤咛”了一声,往林尘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像一只被惊动的树袋熊。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发白。林尘又拍了两下,牧奴娇纹丝不动。他又喊了一声,牧奴娇只是皱了皱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继续睡。

    林尘看着怀里那张红扑扑的脸,叹了口气。

    “不能喝还喝这么多。”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尘把砂铁飞毯收了,守鹤化作一道黄光没入葫芦里。他在牧奴娇面前蹲下来,把她的手从自己衣角上掰开,然后把她背起来。

    牧奴娇很轻。林尘炼体这么多年,牧奴娇的重量在这些东西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的触感不是那些东西能比的。背后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贴上来,温热的,有弹性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林尘的后背像被贴上了一块温热的暖宝宝,热量从后背蔓延到全身。他的步子僵了一下,然后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背着牧奴娇往公寓楼里走。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他们的脚步声太轻,灯不亮,林尘只好每隔几步就跺一下脚。牧奴娇趴在他背上,被跺脚声震得轻轻哼了一声,又把脸往他脖子里埋了埋,只是脸变得更加红了。

    “娇娇,”林尘试探着开口,“要不让艾图图出来接一下你?”

    牧奴娇在他背上扭了扭身子,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

    “她最近不住这儿。”牧奴娇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林尘沉默了两秒。“这死丫头。”他嘀咕了一句。

    牧奴娇趴在他背上,突然开口了。“林尘。”

    “嗯?”

    “我有时候真的好羡慕你。”

    林尘笑了。“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不是那种。”牧奴娇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梦话,“你自由。”

    林尘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走。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牧奴娇说,“我宁可不出生在世家。”

    “你这是在凡尔赛吗?”

    “什么是凡尔赛?”

    “就是……明明很有钱,还说自己穷。明明很幸福,还说自己苦。用一种很优雅的方式炫耀。”

    牧奴娇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是在炫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林尘,我好不自由。我怕。我怕我从家族要了资源,最后还不上。”

    林尘没说话。

    “所有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牧奴娇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我可以继续跟家族要资源,灵种、魔具、高阶修炼材料,他们都会给我。但是要的越多,最后我要还的东西就越多。可能是一个项目,可能是一份人脉,可能是一条商业渠道,也可能是——我的婚姻。”

    她顿了顿。

    “等我欠到还不清的时候,他们会告诉我,你该嫁人了。某某家的公子,条件不错,对家族有帮助。你喜欢吗?不重要。你愿意吗?不重要。”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背诵一段早就烂熟于心的课文。

    电梯不断上升,林尘没有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世家子弟享受了平民享受不到的待遇,就要承担平民承担不了的责任。这是约定俗成的东西,他一个外人,改变不了什么。

    公寓到了,屋里很暗,窗帘拉着,没有开灯。林尘把她从背上放下来,扶着她走到沙发边,轻轻放下。牧奴娇陷进沙发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林尘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水杯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考虑得太多了。”林尘在茶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她,“我们每个人都不可能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你只要明白自己真正最想要的是什么就行了。”

    牧奴娇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知道的,”她说,“我不会放弃的。只不过——”

    她坐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林尘脸上。

    “谁告诉你愿望不能都实现的?”

    林尘愣了一下。他看着牧奴娇。她坐在沙发上,头发散乱,脸颊还带着酒意的红晕,嘴唇因为喝酒而微微发干。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无助的、脆弱的眼神,是另一种。更亮,更烫,更坚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把酒精当成了燃料。

    林尘张开嘴,想说什么。

    然后他的嘴唇被堵住了。

    温热。湿润。柔软。带着红酒的涩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牧奴娇的吻青涩又笨拙,像从没接过吻的人第一次尝试,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甚至撞到了林尘的牙齿。但她没有退缩,就那么贴着他的嘴唇,呼吸急促而滚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

    林尘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的写轮眼自动开启了,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震惊——瞳孔骤缩,三勾玉在眼底疯狂旋转,像两个失控的陀螺。他看到牧奴娇的脸在极近的距离里,睫毛在颤抖,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耳根红得发烫。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抬起来的。等他有意识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搭在了牧奴娇的腰上。那腰很细,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牧奴娇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顺势往前,整个人贴了上来。她的双腿盘住了他的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吻得更深了。

    林尘的意识在清醒和沦陷之间来回拉扯。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不好”,另一个声音在说“闭嘴”,第三个声音在说“把灯关了”——但灯本来就是关着的。

    牧奴娇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脖子,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肩膀,从他的肩膀滑到他衬衫的扣子上。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没有停。

    这个夜晚的温度太高了。也许是夏天的缘故,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也许什么都不因为,就是——该发生了。火焰遇上了植物。火焰燃烧,植物疯长,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一件件褪去的衣服上,落在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像夏天的雨,该下的时候就下了。像秋天的叶,该落的时候就落了。像两朵云在空中相遇,该融合的时候就融合了。

    守鹤在葫芦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咕噜”,然后用尾巴把葫芦口封住了。它翻了个身,继续睡。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到了窗帘后面,把最后一丝光亮也收了回去。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