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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法师:我的系统来自木叶- 第221章 火劫洗礼后的灼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1章 火劫洗礼后的灼原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黏稠。

    没有阳光,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沙煲外偶尔传来的、闷雷般的震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巨兽在头顶踩踏。每一次震动,沙煲的内壁就会簌簌地往下掉沙,细碎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像有人在你耳边不停地翻一本厚书。

    林尘靠着沙壁坐着,守鹤蹲在他膝盖上,符文的光芒已经暗淡下来,只有微弱的光在皮毛间偶尔跳动一下,像一盏快要没油的灯。守鹤的眼睛闭着,呼吸很重,每吸一口气,整个身体都会微微膨胀一圈,像一只正在充气的河豚。它在恢复。发动“砂瀑大葬”消耗了它大量的查克拉,维持沙煲扛过火劫消耗了它更多的查克拉。现在的守鹤,跟刚从可乐罐里捞出来的一样,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精神。

    灵灵靠着沙壁的另一侧坐着,脸色白得像沙惘河的沙子,嘴唇干裂起皮,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瓶身,指节发白,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瓶中的水温实在太高了,导致她无法畅快的喝水。只能小口小口的喝着,防止自己因为脱水严重昏厥过去。

    灵灵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很浅很短,像会浪怕吸多了费空气。脱水。在沙煲里,温度虽然被控制在了能存活的范围内,但空气中的水分几乎为零。每一口呼吸都在带走她体内的水,从肺里,从皮肤,从每一个细胞里。她是队伍里年纪最小的,也是体质最弱的。火劫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外面,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嘴唇是什么时候开始干裂的,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脚步是什么时候开始发飘的。

    林尘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他太依赖对剧情的了解了,太相信守鹤的防御力了。灵灵差点脱水。如果火劫再持续久一点,哪怕多十分钟,她可能就撑不住了。之后不能再这么托大了。知道剧情走向,不代表可以浪。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沙煲外的震动越来越稀疏,从密集的擂鼓变成了偶尔的闷响,然后彻底消失。安静了。不是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安静,是那种“暴风雨真的走了”的安静。空气不再颤抖,沙壁不再掉沙,头顶那个排气孔透进来的光线从暗红变成了橘黄,从橘黄变成了淡金。

    林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沙壁上被他靠出了一个凹坑,细沙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流。守鹤在他膝盖上被颠了一下,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林尘把它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灵灵怀里。灵灵下意识地抱住了,守鹤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你们在下面等着,”林尘说,“我上去看看外面怎么个事儿。”

    莫凡张了张嘴,想说“我也去”,但看了看怀里还在闭眼休息的叶心夏,又把嘴闭上了。赵满延瘫在沙地上,水御早就收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赵晨颖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半睁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林尘没再多说。他踩着沙煲内壁突出的沙块,像爬楼梯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攀。守鹤留的排气孔不大,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林尘从孔里探出头,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火劫过去了。

    整个灼原变了。不是小变,是大变。天空从灰蓝色变成了淡金色,不是太阳的颜色,是地面反射上去的光。暗红色的岩土被烧成了深褐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玻璃质的光泽,像被放进窑里烧过的陶器。裂缝变宽了,裂缝里冒着热气,不是之前那种灼人的热,是那种“刚刚熄火”的余温。空气里有焦糊味,有硫磺味,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像金属被加热后的气息。远处的平顶山还在,轮廓比之前更清晰了,因为遮住它的热浪和沙尘都不见了。

    林尘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涌进一股滚烫的、干燥的空气,像喝了一大口没加糖的热茶。比火劫前温度高了不少,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他翻出排气孔,站在沙煲顶上,双手叉腰,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没有猎人,没有探险队,没有任何活物——至少在视野范围内没有。火劫来得太快了,快到所有在灼原外围徘徊的势力都没来得及反应。

    沙惘河的暴动会帮他们阻止其余人进入灼原,至少不会比林尘小队快。沙煲直接扣在火劫的中心区域,火劫一过,他们就是第一批踏进这片焦土的人。

    “可以上来了!”林尘朝下面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灼原上传出很远。“温度还行,比之前热一点,但死不了人。”

    沙煲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莫凡第一个爬上来,然后是赵满延,然后是赵晨颖。灵灵被赵满延背上来,叶心夏被莫凡抱上来。疾星狼最后一个,它从排气孔挤出来的时候,脑袋卡了一下,四条腿在沙壁上蹬了好几下,才“啵”的一声拔出来,落在地上,抖了抖毛,一脸“本狼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的委屈。

    每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莫凡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赵满延的衬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能看见里面肌肉的轮廓。赵晨颖的额发打着绺,脸色有点白,但眼睛很亮。快了,火劫已经过去,剩下的就是找到妈妈说的那颗果实!

    叶心夏的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嘴唇微微干裂,但她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坐在疾星狼背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莫凡递过去的水。灵灵的状态最差,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青黑色,捧着水瓶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种亮不是回光返照的亮,是“刺激”的亮,是“我又活过来了”的亮,是“这次出来值了”的亮。这次的探险让灵灵找回了之前跟冷猎王一起出任务的感觉,刺激无比。

    赵晨颖喝了几口水,缓过来一口气,开口了。声音带着点脱水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板,但条理清晰。“火劫是灼原的特色,一般几年出现一次。每次火劫过后,灼原都会涌入大批猎人和各家势力的探险队。这种天地奇观过后,火属性的资源会迎来暴涨。”她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远处平顶山的方向,声音平稳得像在背课文。

    林尘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看样子晨颖你事先做过不少功课嘛。”

    赵晨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移开目光,不敢跟林尘对视。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难得出来历练,总是要多查查资料的。”

    林尘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说谎。那些资料不是查的,是找的。她来灼原,不是为了历练,是为了找人。平顶山里有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功课做得不错。行了,那我们继续深入。我们肯定是第一批到达灼原的人,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莫凡的眼睛亮了,赵满延的眼珠转了转,赵晨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叶心夏抿着嘴笑了。灵灵捧着水瓶,没有说话,但她喝水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她从林尘的眼神里读出了“危险还远,但机会就在眼前”的意思,那种亢奋,是猎人对猎物的亢奋,是探险者对未知的亢奋。

    队伍重新出发。林尘走在最前面,守鹤被他从灵灵怀里接过来,蹲在他肩膀上,小眼睛眯着,尾巴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它在恢复,之前消耗的查克拉,短时间里面它也无法再大量的输出。

    脚下的地面从沙煲周围的碎沙变成了坚硬的岩土,深褐色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像踩在碎玻璃上。温度比火劫前高了至少三分之一,每走一步,鞋底都在发烫,像踩在刚熄火的灶台上。但空气比火劫前干净了——没有沙尘,没有热浪扭曲视线,远处的景物清晰得像被洗过一样。

    走了不到两百米,赵满延突然停住了。“那是什么?”他指着脚边一道裂缝,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是不是看错了”的迟疑。裂缝不宽,两指左右,但很深,看不见底。裂缝的边缘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晶体,半透明的,像凝固的血,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灵灵从疾星狼背上探出头,看了一眼。“火系灵种碎片。”

    赵满延的手比他的脑子快。他弯腰捡起那颗碎片,对着阳光照了照。晶体内部有细密的纹路,像叶脉,像血管,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它在掌心里发烫,不是太阳晒的那种烫,是从内部向外散发的、温和的、像握着一个小太阳的烫。“这种品质,在外面50w闭眼卖。”

    接下来的路,就像是走进了一座金矿。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金矿”。火系灵种碎片散落在各处——裂缝里、碎石堆中、岩层的断层面上,甚至就那样大咧咧地躺在路面上,像有人刻意撒在那里的诱饵。路上几人甚至还发现了两个火系灵种,虽然属性并没有莫凡的玫炎那么强力,但是一千七八百万估计还是可以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