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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教祁同伟掀桌- 第174章 极致打脸的溃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4章 极致打脸的溃败
    “假的。”

    侯亮平没有去接文件。

    “最高检党组作出决定,要经过会议讨论,不可能这么快。”

    纪检干部翻到第二页。

    “党组授权纪检组先行采取暂停履职措施,正式决定由机要系统同步下发,文号可以现场核验。”

    “我要求联系检察长。”

    “暂停履职期间,您只能通过书面渠道申诉。”

    “把电话给我!”

    “通讯工具需要暂时封存。”

    侯亮平抓住公文包肩带,转身便往门外走。

    两名最高检纪检干部并排站到门口。

    “请交出特别调查令,工作证件以及联合调查组通行证。”

    “我不交。”

    “这是组织决定。”

    “我要见傅英杰!”

    “傅组长没有权力改变最高检党组决定。”

    侯亮平转头看向梁建国。

    “您一直等着这一刻,对吧?”

    “我在等复核结果。”

    “从我进入留置区开始,你们就在看我,知道我关了设备也不制止,你们故意让我继续说!”

    “广播提醒了两次,赵刚在门外警告了三次。”

    “你们可以破门!”

    “你当时没有对刘新建实施人身伤害,监管人员也在门外,强行中断会引发冲突。”

    “所以就任由我说?”

    “你说什么,由你自己决定。”

    “这是诱导取证!”

    梁建国看向关闭的记录仪。

    “没人引导你拔数据线,也没人要求你拿减刑换证言。”

    “刘新建一直套我的话!”

    “他问你能不能兑现承诺,你可以如实回答不能。”

    “他故意提傅英杰!”

    “你先告诉他,傅组长会安排他的家属。”

    侯亮平把公文包抱到胸前。

    “我不接受这种审查方式。”

    “是否接受,不影响决定执行。”

    纪检干部再次伸手。

    “请交出证件。”

    “别碰我!”

    侯亮平后退两步,撞到谈话桌。

    桌上的水杯翻倒,水流过证物封存清单,在透明证物袋前停了下来。

    赵刚拿起袋子转移到封存台,没有让纸张沾水。

    “封存程序继续。”

    侯亮平看着那份证言。

    “那是我的工作材料,不能交给汉东。”

    “由最高检纪检组接收,汉东只保留封存录像和材料镜像。”

    “镜像也不行!”

    “复制工作已经完成。”

    楚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侯亮平越过梁建国,看见了那只熟悉的保温杯。

    楚河走进房间,把一张电子证据移交回执放在封存台上。

    “原始录像一式两份,最高检监督端已经完成校验,汉东删不了,您也拿不走。”

    “楚河!”

    侯亮平咬着牙,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总算敢露面了。”

    楚河拧开杯盖,发现茶已经凉了,便重新盖上。

    “我一直在监控室履行监督职责。”

    “你故意放我进来。”

    “门岗拒绝了您的申请,案管中心驳回了提审手续,赵刚让您去联合监督室,工作人员拦了您七次。”

    “您每次都选择继续往里走。”

    “少装!”

    侯亮平抓起桌上的暂停履职决定。

    “从门禁放行,到刘新建坐在这里,全是你安排的!”

    “刘新建原定今天接受政策谈话,记录在值班表上。”

    “门为什么没关严?”

    “监管干部正在交接材料。”

    “你们知道我会进去!”

    “您本来应当留在左侧监督室。”

    侯亮平把决定书揉出折痕。

    “你算准了我会去找他!”

    “我只要求留置区按照规定全程录像。”

    “您如果等梁组长到场,设备不会记录任何违规行为。”

    “您如果只问人身状况,录像里也不会出现减刑交易。”

    “您如果不拿假证言,桌上更不会多出这只证物袋。”

    侯亮平抬脚踢向旁边的椅子。

    椅子撞上墙角,又歪倒在地。

    两名纪检干部上前一步。

    楚河没有后退。

    “设备还在录。”

    “录,继续录!”

    侯亮平扯开公文包,把里面的卷宗和文件全倒在桌上。

    “你们不是想查吗,查!”

    “这些都是联合调查组材料,你们敢碰一页,我就告你们窃取工作秘密!”

    梁建国翻看散落的文件,抽出其中一页。

    “城市银行大额储户结构表。”

    另一页被拿起。

    “流动性压力测试原始数据。”

    第三页带着案管中心的水印。

    “刘新建外围卷宗摘录,内容超过批准范围。”

    侯亮平伸手抢夺。

    “还给我!”

    纪检干部扣住公文包边缘,将散落材料与侯亮平隔开。

    “请停止接触待核验材料。”

    “那是我的东西!”

    “涉及案件数据,需要查明获取方式。”

    “我依法调阅!”

    “银行数据没有监管部门会签,卷宗内容没有摘录审批,您怎么带出来的?”

    “有人给我的!”

    “谁?”

    侯亮平的呼吸短促,视线在几张文件之间来回移动。

    “我不记得。”

    “您刚才还说依法调阅。”

    “驻地联络员负责材料,我只看内容。”

    “哪名联络员?”

    “联合调查组的人。”

    “姓名。”

    “我没有义务回答汉东!”

    梁建国将文件装入新的证物袋。

    “现在是最高检纪检组问你。”

    “我需要律师。”

    “这是内部纪律核查,您有权提交书面说明。”

    “在说明提交以前,我不回答任何问题。”

    “可以。”

    梁建国接过封条,亲自在接缝处签名。

    “现场材料先行登记,调查令与证件立即收回。”

    “谁敢搜我?”

    “无需搜查,请您自行交出。”

    “我说了,不交!”

    侯亮平转身冲向门口。

    赵刚向旁边退开半步,没有碰他。

    最高检两名纪检干部拿出暂停履职决定,挡住出口。

    “侯亮平,请服从组织决定。”

    “让开!”

    “您可以申诉,不能拒绝执行。”

    “我还是最高检干部!”

    “正因为您是最高检干部,才应当明白纪律决定的效力。”

    “你们跟汉东串通!”

    侯亮平回头指着祁同伟。

    “一个赵家的走狗,现在成了省委常委。”

    手指又移向楚河。

    “一个高育良的学生,躲在监控后面玩阴谋。”

    最后指向梁建国。

    “连你也帮他们!”

    梁建国从技术员手中接过一台便携播放设备。

    “把十点零三分以后的录像调出来。”

    屏幕亮起。

    画面里,侯亮平亲手拔掉数据线,关闭电源,随后走到墙边关掉广播。

    “设备是自己坏的,跟我没关系。”

    他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

    第二段紧接着播放。

    “只要你愿意配合联合调查组,我可以提交重大立功建议。”

    第三段中,证言更正说明已经摆在桌面上。

    “先签,出去以后你会感谢我。”

    最后一段只有十几秒。

    “签字,减刑的事我替你办,傅组长那边也会替你家里安排。”

    播放结束,技术员调出文件校验页面。

    录制开始时间,设备编号,存储路径和校验值全部列在屏幕上。

    最高检监督端已经签收原始文件,签收时间比房门打开早了六分钟。

    侯亮平盯着屏幕,没有再喊。

    刚才说过的每句话都在。

    连他把钢笔塞进刘新建手中的动作,也没有漏掉。

    “剪辑的。”

    过了片刻,他才吐出三个字。

    技术员调出连续时间轴。

    “原始文件全长一小时零九分,没有暂停记录,没有画面跳失,音轨连续,校验值已由两端服务器同步生成。”

    “设备未经我同意!”

    梁建国合上证物登记册。

    “留置谈话场所依法录音录像,不需要接受核查人员另行同意。”

    “备用设备没有告知我!”

    “固定设备中断后,广播要求您停止谈话,门外人员也明确要求恢复设备。”

    “您拒绝停止,自行承担后果。”

    侯亮平抬手抓住屏幕,想把设备从桌上扯下来。

    两名纪检干部立即控制住他的手臂,将人带离设备旁。

    “放开我!”

    “请停止破坏证据。”

    “这是陷害,楚河,这是你设计的陷害!”

    楚河把保温杯放到封存台边。

    “侯处长,录像只是把发生过的事留下来。”

    “您若认为内容不真实,可以申请鉴定。”

    “别叫我侯处长!”

    “好。”

    楚河拿起那份暂停履职决定。

    “侯亮平同志,您的职权已被暂停。”

    这句话让侯亮平停止挣扎。

    他的工作证件还挂在胸前,红色封皮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纪检干部伸手取证件时,他按住了挂绳。

    “我没有被免职。”

    “目前是暂停履职。”

    “那就没人能拿走我的工作证。”

    “证件属于机关,暂停履职期间必须交回。”

    “我不交。”

    “拒交情况将记入审查材料。”

    “记,随便记!”

    侯亮平扯断挂绳,把证件攥在掌心。

    塑料卡套裂开一道口子。

    梁建国看着他。

    “你还准备毁掉工作证?”

    手掌慢慢松开。

    证件掉在地上。

    纪检干部捡起工作证,连同特别调查令和通行证一起放进文件袋。

    封口贴上以后,侯亮平胸前只剩一截断掉的挂绳。

    “我要求回联合调查组驻地。”

    “您将先到最高检纪检组临时谈话点,接受情况核查。”

    “傅英杰会来接我。”

    “他已经收到暂停您履职的通知。”

    “他不会同意!”

    “这件事不需要他同意。”

    两名纪检干部一左一右站在侯亮平身边,引导他向外走。

    到了门口,他忽然回头。

    “祁同伟,别以为你赢了。”

    祁同伟把散落在地上的法规汇编捡起来,掸掉封面上的灰。

    “我只看证据,不跟您争输赢。”

    “楚河,你也别得意,京城不会看着汉东胡来!”

    楚河端起保温杯。

    “那就请京城看完整段录像。”

    侯亮平还想说话,纪检干部已经将他带出房间。

    走廊里的随行人员避开视线,没有一人上前。

    他经过那道被自己强行闯开的门禁时,门锁发出提示音。

    临时通行权限已经注销。

    傅英杰坐在驻地会议室,桌上的专线电话响了第三遍。

    秘书站在门边,手里拿着最高检刚送来的情况通报。

    “傅组长,侯亮平的权限被全部暂停,华诚咨询的资金审批单也送进了最高检案管平台。”

    傅英杰没有接文件。

    “银行那边怎么样?”

    “挤兑已经结束,岳川资本撤回了过桥授信,盛源国际的重组协议也被冻结。”

    “也就是说,这枚棋子废了。”

    秘书没有接话。

    傅英杰拉开抽屉,取出一只标着境外审计机构名称的文件袋。

    袋子里只有薄薄十几页纸,首页标题却写着汉东油气集团特别风险报告。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枚尚未启用的公章。

    “通知亚洲区负责人。”

    秘书拿出记录本。

    “让他今晚把第三季度交割数据改掉,报告明早必须送进省委。”

    “可原始底稿怎么办?”

    傅英杰把文件袋推了过去。

    “原始底稿,一页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