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名义:开局教祁同伟掀桌- 第117章 汉东本土派的空前团结-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7章 汉东本土派的空前团结
    “孤鹰岭?”

    赵刚把截图拿起来,重新确认了一遍。

    “他写这个地方干什么?”

    楚河没有马上回答,先把截图夹进赵瑞龙看守所行为记录里。

    “把原始视频调出来,别只看截图。”

    技术员立刻操作。

    画面回放,赵瑞龙坐在床边,先是填律师会见申请,写到案由那一栏时,他的笔尖拐了方向,在背面写下孤鹰岭三个字。

    写完后,他没有撕毁,也没有遮挡,只把表格折好,递给值班民警。

    赵刚皱眉。

    “他是故意让我们看到?”

    楚河看着屏幕。

    “也可能是写给外面的人看。”

    赵刚低声骂了一句。

    “看守所里还能往外递?”

    楚河看向他。

    “别把赵家想得太干净,也别把看守所想得铁板一块。”

    赵刚立刻拿起电话。

    “我通知祁厅,复核赵瑞龙会见,送餐,值班,医疗所有通道。”

    楚河抬手示意他先别急。

    “按程序来,别惊动太多。”

    赵刚压住动作。

    “明白,先做内部风险排查。”

    电话接通后,祁同伟只听了几句,声音就沉了下来。

    “孤鹰岭?”

    赵刚看楚河。

    楚河接过电话。

    “同伟,不要有情绪。”

    祁同伟那边没立刻回。

    孤鹰岭这三个字,对他不是普通地名。

    那是他人生里最难看的伤口。

    曾经他在那里弯下腰,拿尊严换前程。

    后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一页翻过去了。

    可赵瑞龙偏偏把这三个字写出来。

    祁同伟开口时,语气克制。

    “楚处,我没事。”

    楚河把视频编号记下。

    “你现在要做两件事。”

    “您说。”

    “第一,看守所内部按涉案人员异常行为处理,复核所有出入口和通讯登记。”

    “第二,赵家资产清算继续推进,不许因为这个地名乱节奏。”

    祁同伟回答。

    “明白。”

    楚河又补了一句。

    “这个地名先不扩散。”

    “是。”

    电话挂断,赵刚忍不住问:“赵瑞龙是不是想刺激祁厅?”

    楚河把截图收进档案。

    “他现在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刺激祁同伟,是成本最低的一种。”

    赵刚咬了咬牙。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拿人伤疤做文章。”

    楚河抬头。

    “赵瑞龙从来没把别人当人。”

    同一时间,省委常委会通过协调小组方案。

    沙瑞金在会上定调。

    “赵家案不是单一经济案件,是汉东政治生态修复的关键节点。”

    田国富紧接着发言。

    “省纪委负责监督清算过程,谁借清算谋私,谁就是顶风违纪。”

    李达康接得最快。

    “京州坚决落实省委部署,大风厂安置和赵家资产剥离同步推进。”

    高育良也开了口。

    “政法系统要配合清算,既不能放过违法所得,也不能扩大化影响正常经营。”

    祁同伟坐在列席位置,听到高育良这句话,心里明白。

    老师这是在给他铺稳台阶。

    沙瑞金看向祁同伟。

    “同伟同志,省公安厅这边有什么意见?”

    祁同伟起身。

    “省厅坚决执行省委决定,所有涉及赵家资产的刑事线索,统一进案管,统一法制审核,统一移交协调小组。”

    他没有提自己。

    没有提省厅功劳。

    只提执行。

    沙瑞金点头。

    “好。”

    李达康看了祁同伟一眼,没有再提风头问题。

    会后,任前公示继续推进的通知传到省厅。

    省厅走廊里,不少干部看祁同伟的眼神都变了。

    过去有人怕他,有人不服他,也有人觉得他靠赵家上位。

    可这一次,祁同伟是顶着王立群,按着刘新建,把赵家资产线一点点撕开的。

    政治风向已经明了。

    祁同伟走进办公室,周正跟在后面。

    “祁厅,政法委那边让我们准备对接材料。”

    祁同伟把帽子放在桌上。

    “按组织部通知来,不提前,不抢跑。”

    周正点头。

    “还有,赵家外围企业的抓捕名单,第一批二十三人。”

    祁同伟翻开名单。

    “白手套先抓,普通员工先稳。”

    周正说:“京州那边李书记催得急。”

    祁同伟抬头。

    “急也按证据走。”

    周正立刻记下。

    “明白。”

    省纪委这边,楚河的办公室没有闲下来。

    举报材料像流水一样进来。

    赵家以前的合作商,外围会计,项目经理,甚至曾经一起吃过饭的小老板,全都开始递材料。

    赵刚抱着一摞文件进门。

    “楚处,墙倒众人推了。”

    楚河把材料分成三堆。

    “实名举报一堆,匿名线索一堆,明显夹带私怨的一堆。”

    赵刚坐下就开始分类。

    “高小琴那边又补了一份山水集团高管名单。”

    “核身份。”

    “刘新建追加供述,说油气集团还有两笔钱经过盛元公司。”

    “交经侦。”

    “京城那边有几家公司主动发函,说赵瑞龙私自借用他们名义,愿意配合调查。”

    楚河抬头。

    “切割函?”

    “对。”

    楚河把那几份函件抽出来。

    “这几家以前给赵家站过台,现在急着撇清。”

    赵刚问:“要不要回函?”

    “回,欢迎配合,同时要求提交完整交易底稿。”

    赵刚笑了。

    “他们想甩锅,咱们要账。”

    楚河把函件放进待办夹。

    “甩锅也要按程序甩。”

    看守所里,赵瑞龙得到律师申请被暂缓审核的通知,脸色当场变了。

    “凭什么暂缓?”

    管教把通知贴在窗口。

    “你存在异常书写行为,需要复核。”

    赵瑞龙笑了,笑得发狠。

    “祁同伟怕了?”

    管教没有接话。

    赵瑞龙提高声音。

    “告诉祁同伟,我记得孤鹰岭,也记得他当年怎么求的。”

    管教按下记录键。

    “继续说。”

    赵瑞龙盯着记录仪,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知道自己现在每句话都被记录。

    可他不甘心。

    京城已经没消息了。

    赵立春病情恶化的消息传进来后,他第一次意识到,赵家这块招牌可能真护不住他了。

    他能抓住的,只剩祁同伟的过去。

    专家楼会议室里,钟小艾终于签完了第一份说明。

    她承认化名入住,承认进入资料室,也承认接触会议纪要复印件。

    但她坚持说自己没有销毁核心证据,只是想核对侯亮平案情。

    女干部问:“谁告诉你资料室有复印件?”

    钟小艾握着笔,没有写。

    视频另一端,梁建国开口。

    “钟小艾同志,你继续回避,对你没有好处。”

    钟小艾低着头。

    “我申请回京后统一说明。”

    梁建国看着她。

    “你已经不是在选择地点,是在选择态度。”

    钟小艾手上的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半道墨痕。

    她终于写下两个字。

    杜成林。

    消息传回省纪委,赵刚把笔录递给楚河。

    “杜成林完了。”

    楚河看完,递给案管。

    “先不要下结论,把杜成林和钟小艾的说明对起来。”

    赵刚问:“王立群呢?”

    “他签了撤离,不代表没事。”

    “那什么时候动他?”

    楚河把另一份材料打开。

    “等最高检纪检组接手。”

    赵刚点头。

    “我们只递刀,不伸手。”

    楚河看了他一眼。

    赵刚立刻改口。

    “只递材料。”

    楚河把保温杯推到一边。

    “这句话能说。”

    下午,协调小组第一次联席会开到京州市政府。

    李达康亲自坐镇。

    “赵家在京州的企业,能保职工的保职工,能追赃的追赃,涉及犯罪的移交公安。”

    国资委新任负责人小心问:“李书记,有些企业如果立刻清算,银行贷款会出问题。”

    李达康拍了拍桌面。

    “所以让你们拿方案,不是让你们拿借口。”

    祁同伟坐在侧面。

    “涉及资金外逃和洗钱的,省厅会先冻账户,正常经营资金不乱动。”

    楚河补充。

    “省纪委只盯权钱交易和处置过程,不干预企业正常运营。”

    李达康点头。

    “听见没有?别拿反腐当懒政借口。”

    会场里的干部立刻低头记录。

    这场会开完,汉东的风向彻底变了。

    沙瑞金要政治生态。

    李达康要民生政绩。

    高育良要平稳退场。

    祁同伟要用合法战功站稳政法口。

    楚河坐在幕后,把每个人最想要的东西摆到同一张桌上。

    赵家的残线被一根根抽出来。

    侯亮平在隔离区看见祁同伟任前公示继续的内部通报,整个人坐在床边,半天没有翻页。

    他原本以为祁同伟会被赵家拖死。

    现在,祁同伟踩着赵家的尸骨往上走。

    侯亮平把通报扔到桌上。

    “他凭什么?”

    看守记录。

    “侯亮平情绪波动,言语涉及组织任免不满。”

    侯亮平抬头。

    “你也配记录我?”

    看守把本子合上。

    “我按规定。”

    侯亮平笑了两声,声音发哑。

    规定。

    现在所有人都拿规定压他。

    可当年,他最爱拿规定压别人。

    晚上,赵刚把最后一批清算进展送进楚河办公室。

    “楚处,京城几家资本方切断赵家授信,赵立春那边的特护也撤了。”

    楚河翻看文件。

    “谁撤的?”

    “名义上是医院调整,实际是原来出钱的公司停付。”

    赵刚声音低了些。

    “赵家真成弃子了。”

    楚河把文件合上。

    “弃子最容易乱咬人。”

    话音刚落,技术员敲门进来,脸色发紧。

    “楚处,看守所复核有结果。”

    赵刚立刻站起。

    技术员把一段监听记录放到桌上。

    “赵瑞龙律师申请表被暂缓后,有一名外包保洁靠近废纸回收点,试图取走被复印的申请副页。”

    楚河翻开记录。

    上面除了孤鹰岭三个字,还有一串被水渍洇开的数字。

    赵刚盯着那串数字。

    “这是什么?”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

    “初步比对,是一部境外卫星电话的尾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楚河把那页纸放进密封袋,抬头看向赵刚。

    “通知祁同伟,赵瑞龙的尾巴露出来了。”

    赵刚刚拿起手机,屏幕却先亮了。

    祁同伟的电话打了进来,开口第一句就让屋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楚处,孤鹰岭附近发现三名有前科人员入住民宿,登记身份证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