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阳刚之火顺着奇经八脉向外逸散,整个内室的空气变得燥热且粘稠,红木桌椅发出轻微的干裂声。
练玉裳雪白柔软的手臂攀上苏铭结实的脖颈。她丰满曼妙的娇躯紧紧贴合在苏铭发烫的胸膛上,肌肤相亲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
“主人……玉裳帮你化解一下这股火气。”
练玉裳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水润的红唇凑近苏铭的耳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沉沦。
面对投怀送抱的尤物,苏铭眼底因为吞噬玄幽源火晶而泛起的红芒更盛了几分。
玄龙霸体固然能硬扛晶髓里暴戾的冰火双重法则,但这股尊天阶本源带来的庞大精力,确实需要一个宣泄口来平复,否则经脉必然承受不住持久的胀痛。
有现成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当鼎炉,这送上门的买卖没什么拒之门外的道理。
“平时看你在商会人前装得高高在上,骨子里倒是懂事得很。”
苏铭嘴角扯起一抹侵略性十足的笑,粗壮的左臂反向一揽,直接扣住练玉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左手微微发力,练玉裳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重重地压在了宽大柔软的床榻上。
她身上仅剩的一件贴身肚兜,在苏铭野蛮的拉扯下发出一声裂帛的脆响,瞬间成了几块毫无遮挡作用的废布。大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夜明珠光晕下。
练玉裳浑身轻颤,眼眸里满是水雾与期待。
没有多余的废话和前奏。
苏铭挺拔强健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阳刚的气血犹如破城的重型攻城车,强势碾碎了所有的防线。
“唔!”
练玉裳修长的双腿猛地绷紧,十指抓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干柴烈火,火借风势。
就在两人尽情宣泄的同时,苏铭气海里的阴阳神诀并没有闲着,反而随着双修的过程开始了恐怖的循环。
阴阳大磨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丹田内疯狂转动。
玄幽源火晶里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法则,原本还想在气海角落里负隅顽抗,却在练玉裳这具极阴之体的交合引导下,被大磨盘顺理成章地剥离了出来。
残存的尊天阶狂暴火系精华再无阻碍,化作滚滚洪流,被中心这枚深邃的玄天星璇贪婪地吞噬吸纳。
苏铭大腹中提着一口悠长沉稳的吐纳。
被他温养在掌心的朱雀神源火,颜色变得越发深邃,甚至隐隐泛起一层尊天阶特有的暗金色流光。
“主人……太狂了……玉裳快散架了。”
大个半时辰过去。
练玉裳额前秀发被汗水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娇艳的脸颊上。她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娇媚,连连告饶,眼角都逼出了几滴泪水。
苏铭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告饶。
“轰!”
苏铭体内传出一声宛如雷霆炸裂的声响。
阻隔在玄天境二层之前的那道屏障,像是薄脆的冰面,被霸道的玄龙力量当场粉碎!
玄天星璇的体积在气海中扩大了一倍,旋转的速度更快,吞吐出的天力比之前厚重深邃了数倍不止。
一股强横绝伦的气息从苏铭身上涤荡开来。
连套在床柱上的隔音防御阵纹,都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玄天境二层!
苏铭缓缓睁开眼,黑白交织的神瞳内,星光流转。
大罗天界对于下界飞升者的天道压制,此刻再次减弱了几分。
现在的他,就算完全不动用大自在剑,光凭着蛮横的肉身,也能随手捏死玄天境中期的各大门派长老。
苏铭吐出一口夹杂着淡淡火星的浊气。
他翻身躺在大半被汗水湿透的被褥上。练玉裳就像一只彻底被抽干了力气的猫仔,脸颊贴着苏铭结实的胸膛,柔软的娇躯毫无防备地贴附在男人身侧。
经过这场酣畅淋漓的阴阳反哺,练玉裳气海里的天力也变得充盈厚重,隐隐摸到了玄天境二层的门槛,经脉被拓宽了一大圈。
她感受着男人体内深渊般浩瀚的气息,心底的臣服感刻进了骨随。
“恭贺主人修为再进。”
练玉裳手指在苏铭的胸口上画着圈,声音里透着软糯的慵懒,“今天在拍卖会上,主人可是把整个曜岩墟的势力都踩在了脚底。这等痛快事,玉裳跟在商盟这么多年,真是头一回见。”
“踩几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罢了,算什么痛快事。”
苏铭左手顺势在练玉裳软挺的丰满上掐了一把,“这荒原的天灵气越来越不够塞牙缝了,手里的钱再多,买不到能够让我继续往上堆的硬通货也是废纸。皇都那边的底细,你摸清了吗?”
练玉裳被掐得发出一声娇吟,赶忙收敛心神回话。
她仰起头,秀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
“回主人的话。荣恩伯府越家,在皇都虽然算不上顶流世家,但也掌控着皇城禁军的一部分草药采办权,府里养着几名玄天境高阶的供奉。
越庭这人眦睚必报,他带的人今日被主人断了双臂,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按照他一贯跋扈的作风,哪怕顾忌天流商盟的规矩不敢明着杀进琉光隐阁,暗地里恐怕也早就派人在外面布下了杀局。”
“杀局?”
苏铭扯起一抹充满戾气的冷笑,大手在练玉裳紧致光滑的腰线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卧房里尤为清晰。
“老子就怕他当缩头乌龟不来送死。他要是不把带来的家底拿出来送给我,我拿什么借口去他家皇都的宝库里提提款?”
苏铭掀开被子,径直站起身走下床榻。
雄浑的造化生机在奇经八脉中流转,不过两次呼吸的功夫,身上的汗水便被高温蒸发殆尽。
他随手捞起一旁的黑色劲装,有条不紊地穿在身上。
“外头阵图还需要几味特殊的引路灵砂,我去街上的幽影巷转转。你跟晏明舒留在这别院里,看好那个满嘴阵法经的神朝天师。别让她趁机传什么乱七八糟的信回皇都。”
“主人,深夜外出,越庭的人肯定会在外围盯梢……”练玉裳扯着薄被遮住胸前的春光,有些担忧地撑起身子。
“找上门来正好。”
苏铭将大自在剑随手挂在后腰,眼底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刚突破了几斤力气,正愁找不到倒霉鬼来练手。让他布再大的局,老子一拳一并砸烂便是。”
说完,苏铭推开沉重的内室木门,大步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如墨。
曜岩墟在这片荒原上本就没有什么奢华的夜生活,入夜后的街道显得十分萧条。冷风卷起地上的陈年黄沙,刮过残破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铭双手揣在兜里,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
等他刚刚转过一个阴暗街角,踏入偏僻的幽影巷时。
周围看似凝滞的空气,突然出现了几丝不自然的波浪状扭曲。
十多道十分隐晦、却带着凛冽杀机的灵力波动,如同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一般,从前方废弃的房屋顶端、以及巷弄深处的阴影中悄然探出。
这些波动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死死锁定了苏铭的周身各处要害。脚下的青石板缝隙里,亮起了一片猩红色的血脉阵纹。
一阵低沉压抑的冷笑声,从漆黑的巷尾尽头传来。
“你倒是真有种,大半夜敢一个人出来乱晃。既然主动走进了这天罗地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