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分部?”夏梦莹皱起眉。
最近她的事情多得很,因此也没有很关注这个分部的情况。
毕竟等这个月再新建五个分部,初苗集团的分部将来到二十个。
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一个一个去盯着。
挂掉电话后,她还没开口,秘书夏沫就已经将福州分部的资料找出来,并将平板递给陈梦晗。
“陈总,最近维修部门的负责人王豆豆,一直都待在福州分部。”夏沫就将重点给点了出来。
“嗯?王豆豆?”陈梦晗微微皱眉。
这个部门负责人,她是认识的。是因为维修的能力过于强悍,这才被收编。
而且,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这个年纪,在初苗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当到一个二级部门的负责人,那绝对是天才级别的。
“之前她就维修好了从岛上买来的光刻机……”陈梦晗回想了一下,问道:“福州分部是有什么设备,需要她维修吗?”
陈梦晗这时候已经渐渐想起福州分部。
虽然当初她不明白为什么马农要将最初的几个分部,建在这么个地方。
毕竟,自古以来这就有八山一水一分田的说法。
是个兵家不争之地。
而这个福州分部的负责人,也确实是个奇葩。
“李秀吉好像最近没什么汇报吧?”陈梦晗皱着眉问道。
夏沫摇了摇头,“没有,福州分部最近三月,只有不断的申请设备。”
“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汇报。”
陈梦晗听着,更疑惑了,“这李秀吉,要那么多设备干嘛?”
她很是疑惑。
福州分部奇葩的地方在于,跟其他的分部都不一样。
初苗集团的分部可以划分为一下三个类型。
研发类分部,主要搞研发。代表就是贝海分部。主攻海事设备的研究。
数据类分部,公司的数据中心节点。如西北中部的几个分部。
业务类的分部,主要负责公司业务扩展和销售、售后。是初苗集团在各大省份的销售点。
而福州分部,却是不属于这三类中的任何一个。
到现在为止,陈梦晗都不知道该将这个分部归为哪一方。
因为分部的负责人,对于分部的发展方向和决策有很大的自主权。
当然,也会有公司的各个部门,或者子公司,深度合作进去。
可这福州的分部,却是李秀吉自己在搞。
而他搞什么呢?
搞机。
没错,他就是搞各种机子设备。
福州分部所有的经费大头,基本都在一个:设备申请!
李秀吉不仅从公司各个部门申请精密设备或者各种高能设备,还要花费经费从外面采购各种各样的设备。
从简陋的,到精密的。
从国产的,到只有海外能生产的,都不放过。
陈梦晗至今都没搞明白,这个分部到底在研究什么。
几个月的时间,都没上报过一款研究成果。
夏沫也是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她也忙得很,而且作为马总秘书的秘书,她压根不会想这些。
自己做好的事秘书的活,而不是去替老板管理。
只有陈梦晗是迫于无奈,因为马总他是真的不管啊。啥都让这助理来干。
夏沫沉默不语,陈梦晗也摸不着头脑。
只是想道:“马总这是又有什么发现吗?亲自过去。”
陈梦晗忍不住猜想。
毕竟,马总的行为,那总是有迹可循的。
如果没啥事,马总是一点都不会联系你。
不过,马农都已经从梅市去福州分部,陈梦晗也不能再去打探什么。
“一切,都等马总来公布吧。”她无奈的想道。
然而,此时的马农,坐的是安保车队直接去福州。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他还一度停下来七次。
当然,并不是因为他吃坏了东西拉肚子。
更不是那啥上头连续几次。
而是,他看到空军佬群里不断给他推荐钓点。
什么这个沟里有巨物,那个沟里有野货。那座桥下有人爆杆几十次……
在这群空军佬的忽悠下,马农哪里忍得住。
难得出来出差,他当然要玩个够本。
至于去分部,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
可是,这群人吹的那么玄乎,结果自己真的到了,却是南宫飘不动。
“靠,本地的鱼儿真没礼貌!这是真的一口都不吃啊。”
马农无奈的收起价值上百万的鱼竿,郁闷的继续上路。
而此时的福州分部,早已经因为马农的到来而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福州分部的负责人,李秀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完了完了,马总怎么突然来了。”
“我们这里,可什么都还没准备啊!”
“这这这,该拿什么给马农去看啊?”
他着急的头脑发热,脑子如同浆糊。
福州分部与其他拥有厂区的分部不同。
李秀吉带着任务来到福州,建造分部以后,也只是随便找了一处便宜的厂房租下来,作为分部。
到现在为止,整个分部只有不到千人,但是基本都挤在这厂房的几个大车间里。
甚至他自己的办公室,都是在车间里。
车间里放着的,自然是他每个月都申请采购的精密设备。
可以说,这个十几万平方的厂房里,放着全国最全面的设备。
没有哪一家工厂,会有这么多种类的设备。
可是,买了那么多的设备,李秀吉也只是,研究。
对的,就是明面上的研究。研究,调试设备。
整个福州分部,全部都是工程师和设计师。
除了最基础的几个总部不得不配备的福利部门和安保部门的。
所有的员工,无一例外,全都是调机大师。
可是,这一年半载下来,李秀吉也没有调试出个什么成果出来。
“是啊,怎么办呢?”他着急的踱步。
边上的副总经理陈远航也是绞尽脑汁在挠着头。
他只比李秀吉年轻两岁,如今也是三十五岁的年纪。
可是也是等来到福州分部,他才找到了工作的乐趣。
还有什么比,每天来公司搞机器,来得快乐呢?
可是,这一直快乐的日子工作下去,倒是让他也忘了,公司是需要业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