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大巴星节落幕,长板台中学校长亲自找到苏荃,奖励他一次为期七天的意大利之旅。
他随即召集队友,询问是否同行。
既无压力,又逢假期,大家几乎一口应下,决定结伴赴意。
“意大利啊……终于轮到它了!”飞机腾空时,苏荃靠在椅背上,低声自语。
而在哈迪斯神话的世界里,他曾在那里生活许久;如今置身《魔法禁书目录》的世界,没人知道这两个“意大利”,究竟差了多少光年。
航班平稳降落在意大利北部机场,苏荃一行顺利抵达。
他拦住一位路人,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询问学校预订的酒店位置。
对方见他一张东方面孔,却吐字清晰、语调纯正,略显惊讶,但仍热情指路。
道谢后,苏荃领着几个女孩穿过街巷,朝目的地走去。
“苏荃君,太厉害了!你在哪儿学的意大利语?”食蜂操祈眼睛发亮,像捧着星星般仰头看他,此刻他自如切换语言、与当地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让她既佩服又有点不甘心。
苏荃笑了笑:“以前在意大利住过一阵子,耳濡目染罢了。”
食蜂操祈盯着他:“教人学语言,应该挺费劲吧?”
“既然你想学,我当然乐意教。”他爽快答应,“等到了酒店,我就开始。”
话音未落,他忽然瞥见美嘉神色微动,又捕捉到季申秋投来的目光,立刻补上一句:“,教所有人,一起学。”
入住后,前台告知:他们订的是整套公寓。苏荃当即问清卧室数量。
“还有空房吗?三间不够用。”他再确认一遍。
对方歉意摇头:“最近游客太多,所有房间都已满员,实在没有多余床位。”
苏荃稍作思量,决定先上楼查看实况,再做定夺,威尼斯本就是热门旅游地,临时换店未必有空房。
格里菲斯酒店名不虚传。公寓宽敞,卧室够大,两人同住完全不挤。
白井黑子坚持要和食蜂操祈同屋;冯曹与季申秋则主动合住一间。最终,苏荃独自分到一间。
夜色沉静,威尼斯河风咸湿微凉。苏荃独自倚在阳台栏杆边,任晚风拂面。
“这么晚还在街上晃?西方社会真不一样。”他心想,“白天看着平和安宁,入夜却暗流涌动,偷盗、袭击、非法交易……随时可能冒头。所以这个点,三四个人结伴闲逛,反倒格外扎眼。”
他凝神细看,越看越觉得那两人眼熟,脑中灵光一闪:“马场芳龄和尹体喜……差点把这案子忘了。”
话音未落,整座威尼斯忽地轻颤起来。一条庞然巨船破水而出,缓缓驶入运河中央。
“今晚,注定热闹。”苏荃望着骤然现身的巨舰,嘴角微扬,纵身跃下阳台。
他裹着暗影斗篷,悄然潜入那艘泛着幽绿微光的巨舰。
登船不久,船体便加速驶离码头。
下方传来印第克斯焦急的呼喊:“上条当麻!你别乱跑!”
原来,因巨船撞击引发震荡,上条当麻一个趔趄,误打误撞被卷上了船。他身边还跟着一名黑衣女子,面孔陌生,身份不明。
但她的声音太轻,又被船轮轰鸣彻底吞没,上条根本听不见。
“别急,你先回去吧。”
苏荃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中响起,她心头一震,猛地一颤。片刻后,听见那熟悉语调,她才缓缓稳住心神,轻声回应:“苏荃君,务必护好党。”
苏荃回了个简短讯息。
她收到后,便安心折返,回到附近那家酒店。
此时,苏荃所在的船已劈开河面,径直撞上石桥,一头扎进辽阔的达海。
就在苏荃不远处,一艘巨舰上,欧索拉与上跳当妈正并肩而立。阿奎那修道院的几位修女围拢在一起,低声商议着眼前这桩怪事,谁也不清楚这艘船如何凭空出现,更没人知道它究竟驶向何方。
“该死!什么动静?!”远处骤然响起杂沓脚步声,惊得上跳和当妈拔腿就跑。两人慌忙躲进一间空舱室,缩在角落里屏息静待。
巨舰继续破浪前行,不多时,数艘形制相似的船悄然聚拢过来,如群鲨围猎。
突然,“砰”一声,舱门被猛地推开,一人闯了进来。
“阿尼扎?!”
来者是个身形纤细的小修女,裹着一件纹样别致的长袍。当妈一眼认出她,脱口而出。显然,她们早有旧识。
虽是熟人,可当妈一见她,立刻拧身近身,出手迅疾如电,直取对方要害。
“且慢!”阿奎那一跃而出,挡在党身前,朝阿尼扎高声喝止。
“阿尼扎?还有欧索拉?”阿奎那神色微变,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你俩……怎会登上‘亚得里亚海女王号’?”
这艘巨舰的名字,正是“亚得里亚海女王号”,阿尼扎随后的对话,印证了这点。
“真没想到,你竟成了闯入者……但眼下,倒成了可用之机!”问答落定,阿尼扎目光扫过当妈与水瓶座等人,若有所思。
“我们刚被困住!”当妈脱口而出。
“想活命,就别耍花招惹我!”阿尼扎冷声警告,眼神锐利如刃。
形势确如她所言,两人孤立无援,只得暂且退让。至于苏荃,早已隐入暗处,无人察觉。
缴械之后,阿尼扎开始说明召集女王舰队的缘由:她所知有限,只知此行意在惩处犯戒修女;她希望当妈出手,救下两名因越狱被捕的姐妹,她们的思想,即将被彻底抹除。
当妈素来重义守正,听罢毫不犹豫应允,脸上甚至浮起一丝笑意,还主动伸出手,想与阿尼扎相握以示诚意。
“欧索拉?阿奎那?!”阿奎那蓦地睁大眼,一手掩唇,压低声音惊呼:“原来这身修道院长袍……竟是特制法器,专克幻术!”
话音未落,当妈身上那层虚影般的伪装骤然溃散,此前她靠幻术伪装成“幻想杀手”,此刻彻底暴露。
她低头一看,失声尖叫。
旁边两人见状,立刻伸手捂住嘴,生怕惊动旁人。
她刚才根本没穿好衣服就冲出了舱室?!
当妈与同伴当即行动起来。稍作权衡,苏荃决定随阿尼扎登主舰,直面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
紧随其后,苏荃顺利潜入旗舰内部。
刚踏进舱门,一道凌厉攻势便迎面扑来,仿佛他早被锁定多时。
苏荃侧身避过,随即扯下兜帽,沉声道:“莫急,比亚焦大师。”
比亚焦猛然转身,瞳孔骤缩,他竟全然未觉有人尾随。
而比亚焦一眼便认出了苏荃。
听闻称呼,苏荃眉峰微蹙,却仍扯出一抹笑:“这称呼,听着不大顺耳。”
话音未落,他已抢先出手,直攻比亚焦面门。
就在苏荃挥拳刹那,他衣襟上所有银质十字架齐齐迸出微光,凝成一道屏障,硬生生拦下这一击。
“有意思,那就痛快些!”苏荃被挡一瞬,战意反而更盛。他反手拔枪,枪口火光乍现。
连番猛攻之下,比亚焦的护盾终告崩裂。他不得不摘下胸前一枚主十字架,抬臂格挡。
比亚焦高举圣器,声如洪钟:“以圣光涤罪,审判伪科学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