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尚……”阮玉一直在暗处看着顾婉之表演。
可现在,她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林尚身上。
不知为何,林尚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怎么了?”君燃没从林尚身上感觉到任何不对。
阮玉问:“你没发现他的气息变了吗?”
秦臻这几个兄弟说顾婉之坏话的时候,阮玉和君燃多看了他们几眼。
因此也是有些印象的。
“没有。”君燃说。
“难道只有我发现了?”阮玉盯着林尚看了许久,她确定以及肯定,林尚的气息的确有所变化。
但这样一直盯着,气息好像又变得正常了。
“阿燃,你说,气运宝物会不会是属于林尚的?”除此之外,阮玉想不到其他解释了。
一个人的气息,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下,竟然会逐渐变化。
阮玉简直前所未闻。
而气运宝物,也在她的认知之外。若是因为这一点,而导致的林尚气息发生变化,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君燃:“阿玉想要?”管它气运不气运的,抢来便是!
“林尚又没惹我,我平白无故夺他机缘做什么?”瞥见君燃眼底的那抹决绝,阮玉揉了揉他的脸,“再说了,气运宝物是不是来找他的还不一定呢!”
“先看着吧。”
……
顾婉之被拉上去的时候,拉绳的两人都呆住了:“白莲花,怎么是你!”
他们一不留神,居然把私底下蛐蛐顾婉之的绰号给吐露了出来。
顾婉之脸都白了,心里把这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形象:“白莲花……是在叫我吗?”
“咳咳。”两人咳嗽不止,转移话题:“林尚和秦臻两个人呢!”
顾婉之边解开腰上的绳索,边将绳索抛了下去。
“秦臻受伤了,林尚在下面陪着他,让我先上来。”
“秦臻受伤了?你怎么不陪着他?为什么让林尚陪着?”
“顾婉之,秦臻是你的未婚夫,不是林尚的。”两个人语气咄咄逼人。
不出意外的,顾婉之红了眼眶:“是,他的确是我的未婚夫。可我也只是想节约大家的时间啊!秦臻恢复需要一段时间,趁这个时候我先上来,难道不好吗?”
“挺好的,那为什么不是林尚先上来,然后你再陪着秦臻上来?”
顾婉之答不出来:“我……”崖底黑漆漆一片,谁知道黑暗中会钻出什么东西来!她哪敢多待?
当然,这种话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阮玉觉得无趣,便趁顾婉之开口时弹了颗浓缩后的真言丹到她的嘴里。
浓缩后的真言丹,虽然体型小,只有芝麻粒那么点大。但是药效可比寻常的真言丹厉害多了!
服下一粒后,接下来的半个月,都得说真话。
“因为我怕死啊!”顾婉之脱口而出。
两人早就猜到了,“你还挺坦诚。”
“你把秦臻害成什么样了?自己失足摔下悬崖,还要拉着他一起!”
顾婉之:“那又怎么样!秦臻是我未婚夫,我掉下去他当然要陪我!”
“哟呵?秦臻不在,你干脆不装了是吧?”两人被顾婉之说的一愣。
换做平常,顾婉之早就卖惨装柔弱了。
今儿个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秦臻被你蒙在鼓里,我们可没有,你是个什么人我们心里清清楚楚!现在这样,才是你的本性吧!”
顾婉之刚张开嘴,心里话就控制不住的往外冒:“对,陪你们演了这么久的戏,我真的挺累的。”
不!这不是她想说的!
顾婉之捂住嘴巴,眼神惊恐。
“行行行顾婉之,你牛逼!等秦臻上来,你刚刚的话我们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他的!”
崖底。
秦臻实在担心顾婉之,道:“我感觉我好点了,林尚,你带我上去吧。”
林尚心里门清,但还是把秦臻扶了起来,背在身上:“你是担心他们会为难顾婉之吧。”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抵触婉之?”
林尚抓着绳索,捆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扯了三下。
“因为她表里不一。秦臻,顾婉之很会演戏,她在你面前都是装的,你不要被她骗了。”
“我知道。”
林尚愣住:“你知道?那你还……”
“可我喜欢她,我有什么办法?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绪,只要看到她高兴,我就高兴。看到她难过,我也难过。林尚,你们以后不要再针对她了。”
“我可没针对她,只是实话实说。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后我不多嘴了。”
秦臻这才笑道:“谢谢你,林尚。有你们这几个兄弟,我秦臻这辈子值了!”
林尚翻白眼,吐槽道:“真话难道不是有顾婉之,这辈子才值了?”
“亲情与爱情,于我而言同样重要。”
“嘁。”
悬崖边上,顾婉之如同被煮在温水里的青蛙,十分难熬。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跟魔了一样,心里想的什么,明明嘴巴不想说出来的,可却忍不住。
导致她的形象都毁了!
幸好这番话没有让秦臻听见,否则秦臻还会像现在这样,听她的话吗?
“秦臻!”看到秦臻上来,顾婉之立即小跑上前,把秦臻从林尚的背上扶了下来。
“天啊秦臻,你怎么伤成这样!”这两人从顾婉之口中得知秦臻受伤一事,但是万万没想到会伤的如此之重!
都吃过丹药了,怎么还能连站都站不稳!
“顾白莲!你适可而止吧!秦臻被你害成这样,你还不放过他!”
“秦臻,你是不知道,刚刚顾白莲都跟我们说了什么……”
“够了!”秦臻怒道:“婉之怎么你们了?你们这么不待见她,还给她取这么难听的绰号!”
两人百口莫辩,“我们是在替你打抱不平。”
“我知道,可你们不该伤害婉之!婉之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你们要是真把我当兄弟,以后就好好对她,别再说一些离间我看的话了!”
“如果你们实在不待见她,我也可以带她离开你们的视线范围。”
秦臻的话,无疑惹恼了林尚三人。
“刚刚是谁说的,亲情和爱情同样重要?”
“秦臻,你真够可以的!这女人拉你下去垫背,是兄弟们把你救上来的。可你居然为了她跟我们绝交!”
“你再喜欢一个人,也得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吧!”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顾婉之开口了,声音里满是兴奋与得意:“看吧,我才是秦臻最重要的人,不管你们对他再好,他还是会选我。三个渣渣,还想与我争?你们配吗?”
秦臻:“???”
顾婉之:“!”不妙!她怎么说出来了!
林尚三人:“?……”
“婉之,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秦臻艰难的问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