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为虚构历史)
《唐书·李玄洲传》
李玄洲,唐皇第七子,生于武德年间天下未定之时。幼时即显异相,双目各具双瞳,啼哭之声震若雷霆。三岁能开五石强弓,五岁已通晓《孙子》《吴子》诸般兵法,年十二即随军征讨,每战必为先锋。太宗尝抚其背叹曰:“此子非池中物,当为李氏麒麟。”
武德四年,年方十四,随太宗征讨窦建德。时两军对峙于虎牢关,玄洲单骑破阵,于万军之中夺其大纛。建德遣骁将八人追击,玄洲反身连射,八矢俱中敌喉。敌军为之夺气,皆呼:“此乃天神也!”及长成,封临城王,食邑三千户。然性情刚直,不阿权贵,尝于朝会当面斥责侯君集贪墨军饷,声震殿宇,满朝为之肃然。
其平生最显赫者,乃贞观三年平突厥一役。时突厥十万铁骑犯边,玄洲率轻骑三千,昼夜兼程深入漠北。夜遇暴雪,士卒冻馁难行,玄洲解自身裘袍覆于伤卒之身,自执丈八长槊屹立风雪之中,为士卒遮挡风寒。翌日拂晓,乘雪突袭可汗牙帐,手刃突厥大将阿史那啜,单骑踏破七重营帐,擒获辎重粮草不可胜数。军中传唱:“临城王,雪夜破胡兵。单槊扫漠北,双瞳照丹青。”
太子承乾深忌其勇武,设宴相邀。玄洲坦然赴会,见庭中槐影摇动,笑谓左右:“此非刀斧之影耶?”太子闻之失色。席间,承乾阴以鸩酒相劝,玄洲连尽十觥,面不改色。太子遂露反意,玄洲掷杯厉声:“尔欲效建成耶?”
承乾怒摔玉珏,三百甲士自屏后涌出。玄洲赤手夺槊,先擒太子,竟以寻常剑鞘贯穿其三重重铠,当即毙命。复取随身九幽钩镰、伏荒剑,左右挥击。钩镰过处,精铁甲胄尽裂;剑锋所向,血雨纷飞如注。激战半日,斩首四十七级,余众溃散。玄洲整衣冠,踏血而出,东宫卫卒皆避道不敢仰视。
太宗闻变,既痛太子之叛,又惜玄洲之勇,谪其守皇陵三载。期间得遇异人高惩,授以《阴阳策》,遂通晓天文地理、奇门遁甲。永徽元年,无疾而终,殡葬之日,天现异象,黑云贯日,异香满室三日不散。
其后屡显圣迹:显庆年间,助裴行俭大破吐蕃于祁连山;开元中,又现灵异助张守珪镇守幽州。民间始立庙祀之,尊为“高王爷”。至僖宗朝,敕封“北阴巡察使”,列十二阴王之首,掌鬼门关钥,司阴阳往来。
今临城故地犹存其当年所用铁戟,重达百二十斤,每逢雷雨则鸣动不已。乡老云:“此乃王爷旧兵器,犹镇邪祟也。”更有传说,其墓中常闻金戈铁马之声,每至朔望之夜,可见金甲神人巡狩其间。
史臣曰:观高王一生,勇冠三军而明大义,武慑群雄而守臣节。当其血战东宫,非特逞匹夫之勇,实为社稷除奸。至若谪居守陵,得悟大道,终成阴司砥柱,岂非天意乎?昔周公诛管蔡而安周室,高王戮逆兄而正唐统,虽遭一时之谤,终显千秋之功。其治军之严,爱民之深,尤令人感佩:尝于寒冬舍衣赠卒,盛夏亲为士卒汲水;每至州县,必访贫问苦,解衣推食。呜呼!真社稷之干城,皇唐之瑰宝也。至今北邙山下犹存其祠,香火不绝,每逢战乱之年,常见白光护佑乡里,此皆高王之遗泽也。
赞曰:
双瞳照夜玉骢骄,剑扫东宫血未消。
钩镰破甲惊神鬼,铁戟嘶风泣魍魉。
虽受谪仙点化功,终成北阴巡察使。
莫道皇家无俊杰,高王威名震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