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目送秦大凤踩着高跟鞋拐进小卖部后面那条窄巷子，等了十几秒确认没人跟过来，才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巷子尽头是一间砖砌的旱厕，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墙根底下长了一丛狗尾巴草。
秦大凤正站在厕所外面补口红，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是沈跃，嘴角那抹大红色的弧度往上翘了翘。
“小帅哥跟过来干嘛，怕我找不着路啊？”
沈跃没说话，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左手往墙上一撑，右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堵在了墙角里。
秦大凤的后背贴上粗糙的砖墙，手里的口红管子差点掉地上，但她非但没有推开沈跃，反而把口红盖好塞进包里，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哟，急成这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见过世面的女人才有的从容，指尖在沈跃肩头的肌肉上轻轻划了一道。
“姐不是说想验货嘛。”
沈跃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声音又低又哑。
秦大凤的身子软了一截，手指攥紧了他背心的布料，嘴上还在逞强。
“你倒是不客气，姐比你大二十多岁呢，你不嫌老？”
“姐哪里老了，我看比二十八都不止。”
“你这张嘴，比你那个三顺叔甜多了。”
秦大凤笑了一声，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背心摸了一把结实的胸肌，眼睛里的光亮了几分。
沈跃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忽然变了调子。
“姐，我有个条件。”
秦大凤的手停住了，偏过头来看他，眼睛眯了眯。
“你说。”
“苏玉珍母子住的那间小卖部，房子留给她，不准收回去。”
沈跃的语气不急不缓，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你答应了这个条件，我让你体验你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秦大凤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笑出了声，笑得胸口一颤一颤的。
“就为了那个破房子？”
她伸手弹了一下沈跃的鼻尖，语气轻飘飘的。
“那玩意儿我本来就不稀罕，乡下一间土坯铺面能值几个钱，你早说嘛。”
“那就是答应了？”
“答应了。”
秦大凤把手搭回他肩上，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挠了一下。
“不过姐也有个条件。”
“姐你说。”
“你得先让我验验货。”
她的目光往下滑，落在沈跃裤腰以下的位置，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沈跃嘴角一歪，手指搭上了裤扣，慢慢解开。
秦大凤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往下移，等看清楚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了合不上。
整个人呆在那里，好几秒钟没动弹。
“老天爷。”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刮过木板。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
沈跃嘿嘿笑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放上去。
“姐你自己感受感受，是真是假。”
秦大凤的碰上去的瞬间整个人抖了一下，攥了攥又松开，又攥了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我活了四十年，阅人无数。”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攥着不撒开。
“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的。”
沈跃一把将她抱起来，秦大凤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旱厕的砖墙粗糙冰凉，秦大凤的后背贴在上面，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双手搂着沈跃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碎成了片。
“快点，快点给我。”
沈跃没让她等太久。
秦大凤的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指甲掐进沈跃后背的肉里，十个月牙形的红印子。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
“从来没有。”
沈跃的额头上全是汗，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秦大凤的脑袋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砖墙上都没感觉到疼，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
“别停，求你别停。”
二十分钟后，秦大凤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整个人挂在沈跃身上像一摊水，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口红蹭到了下巴上。
沈跃把她放下来，扶着她靠在墙上，帮她把歪掉的衣服整理好。
“姐，条件的事。”
“别说房子了。”
秦大凤喘着粗气，两只手撑在墙上才勉强站稳，抬头看着沈跃的眼神跟看金矿似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顺过来，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
“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是什么建材老板，那是糊弄冯三顺的，我在县城做水果批发，专门供应高档酒店和私人会所，一年流水几百万。”
沈跃的眼睛亮了。
水果批发，高档酒店，私人会所。
他脑子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姐，我家有反季节甜瓜，品质比市面上任何瓜都好，你有没有兴趣收？”
秦大凤正在补口红的手停了一下，转头看着他。
“反季节？这个时候？”
“对，我有独家技术，别人种不出来。”
秦大凤把口红盖好，眼睛里精明的光一闪而过。
“改天我去你瓜田看看，要是品质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全收。”
“那就说定了。”
沈跃帮她把高跟鞋捡起来放到脚边，秦大凤踩上去的时候腿还在打颤，扶着墙走了两步才稳住。
“你这个小东西，差点把我腿弄断。”
“姐你不是挺享受的嘛。”
“滚。”
秦大凤嗔了一句，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两个人前后脚回到小卖部门口，中间隔了两分钟的距离。
秦大凤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她扫了一眼还在地上抹眼泪的苏玉珍，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小宝，嘴巴动了动。
“三顺，房子的事不用争了，留给她吧。”
冯三顺的嘴张开了，满脸不可思议。
“秦姐，你不是说……”
“我说留给她就留给她，一间破铺面我还看不上。”
秦大凤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弯腰塞到小宝手里。
“拿着，给孩子买奶粉。”
小宝攥着钱，口水挂在下巴上，咧着嘴傻笑。
苏玉珍愣在地上，泪眼模糊地看着秦大凤，又看向门口站着的沈跃，什么都明白了。
沈跃走进来，把那个黄澄澄的甜瓜放到苏玉珍手边，蹲下来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嫂子别哭了，房子保住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苏玉珍再也忍不住了，扑进沈跃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沈跃搂着她的肩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晚上给我留门。”
苏玉珍的身体颤了一下，脸埋在他胸口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过了好几秒，她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