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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异能狂农- 第268章 温以宁的针灸-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68章 温以宁的针灸
    “你先别进,茶几还没收拾好。”

    苏棉棉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手上还拿着抹布,看到沈跃拎着针盒,赶紧侧身让路。

    “你们家今天要迎接检查组?”

    “以宁昨晚睡不着,起来收拾了两遍,我刚才又收拾一遍。”

    客厅地面擦得能映出窗框,花茶摆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碟切好的苹果。

    温以宁从卧室出来,身上穿着宽领棉麻上衣,头发拢到一侧。

    “别听她乱说,我只是顺手收了收。”

    苏棉棉指着沙发靠垫。

    “靠垫上的流苏都朝一个方向,这叫顺手?”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行,我闭嘴。”

    沈跃把针盒放到茶几上。

    “昨晚胃疼了吗?”

    “没有,饭后胀了半个小时,后来就好了。”

    “睡眠呢?”

    “两点多才睡,早上七点醒。”

    “中间醒过吗?”

    “两次。”

    苏棉棉在旁边补充。

    “她还做梦,喊了方志远的名字。”

    温以宁转头。

    “我什么时候喊了?”

    “凌晨四点,我起来喝水听见的。”

    “你听错了。”

    “我耳朵没问题。”

    沈跃打开针盒。

    “先把脉。”

    温以宁坐到沙发边,把手腕放在软垫上。

    沈跃按了片刻,又换另一只手。

    “比上次稳,胃气还是弱,背部紧张没有松开,今天从脾俞和胃俞调。”

    “要趴着吗?”

    “侧躺就行,上衣往上提到肩胛骨下方。”

    苏棉棉把卧室的薄毯拿出来。

    “我帮你挡着。”

    温以宁看了沈跃一眼。

    “你转过去。”

    “好。”

    沈跃背过身,清点银针。

    身后响起衣料摩擦声,苏棉棉把薄毯盖到温以宁腰间。

    “行了。”

    温以宁侧躺在沙发上,后背露出脊柱两侧的取穴区域,长时间伏案留下的肌肉结节沿着肩胛骨排开。

    沈跃洗净双手,先在脾俞附近按了几处。

    “这里疼吗?”

    “酸。”

    “这里呢?”

    “疼,往里面发紧。”

    “忍一下,我先把结节揉开。”

    拇指沿着肌肉边缘推过去,温以宁抓住了身前的靠垫。

    “这比扎针疼。”

    “你这块绷了几年,第一次处理会难受。”

    苏棉棉坐在对面。

    “她从离婚前就这样,工作一忙,肩膀能硬得抬不起来。”

    “以前没做过理疗?”

    温以宁闭着眼睛回答。

    “做过几次,方志远嫌我花钱,还说我故意装病逃家务,后来没去了。”

    苏棉棉翻了个白眼。

    “他给游戏充钱的时候,怎么不嫌花钱?”

    “棉棉,别说了。”

    “行,不提那人。”

    沈跃取出第一根银针。

    “要下针了,呼吸放慢。”

    银针进入脾俞,热流顺着针身送入肌肉深处。

    温以宁握着靠垫的手慢慢松开。

    “热。”

    “往哪里走?”

    “腰侧,像泡进热水里。”

    “正常,别动。”

    第二根针落在胃俞。

    积在背部的紧张被热流一点点推开,温以宁原本抬着的肩膀落回沙发,呼吸也从短促变得绵长。

    苏棉棉看了十来分钟,小声问道:“她是不是睡着了?”

    “还没有。”

    温以宁闭着眼睛开口。

    “我听得见。”

    “你刚才连眉间的纹都散了,我还以为你睡了。”

    “这里好久没这么松过。”

    沈跃调整针尾。

    “七年?”

    “差不多。”

    “长期胃痛和背部紧张互相影响,胃不舒服时你会弓着腰,背部肌肉越绷,睡眠也越差。”

    “能恢复吗?”

    “能,按疗程来。”

    “多久?”

    “四到六次,再看身体反应。”

    苏棉棉立刻说:“那就每周一次,你别又觉得麻烦。”

    温以宁睁开眼。

    “我什么时候说麻烦了?”

    “你上次拖了三天才让我打电话。”

    “我工作忙。”

    “你就嘴硬吧。”

    留针结束,沈跃依次取针。

    最后一根拔出后,他用棉签按住针孔,视线落到她后颈靠下的位置。

    衣领边缘露出一块青紫痕迹,颜色已经转淡,边缘却比普通碰伤宽。

    “这里怎么弄的?”

    温以宁伸手摸了摸后颈。

    “哪儿?”

    “靠左,一块淤青。”

    苏棉棉起身走近,脸色立刻变了。

    “这不是以前那块吗,怎么还没消?”

    “时间久了,记不清了。”

    “方志远弄的?”

    温以宁把衣领往上拉。

    “他最后一周摔东西,我躲的时候撞到柜角,不是故意的。”

    苏棉棉气得把抹布扔进水盆。

    “他把烟灰缸往你脚边砸,你后退撞柜子,这还叫不故意?”

    “人已经走了,别提了。”

    “你总替他找理由,摔东西不算,砸墙不算,堵门不让你出去也不算,那什么才算?”

    温以宁垂下眼。

    “我没替他找理由。”

    “那你为什么还说不是故意的?”

    “因为我不想再想那些事。”

    屋里只剩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

    沈跃把银针放回消毒盒。

    “棉棉,先让她坐起来。”

    苏棉棉抹了把脸,扶住温以宁。

    “慢点,衣服先整理好。”

    沈跃转过身,等身后传来一声好了,才重新坐回茶几旁。

    “那块淤青积得深,我帮你处理一次。”

    温以宁看向他。

    “还要扎针?”

    “不用,隔着衣服推揉,几分钟。”

    “会疼吗?”

    “开始会疼,松开就好。”

    温以宁坐到沙发边,把头发拨到胸前。

    “来吧。”

    沈跃的手掌隔着棉麻布料贴上后颈,热流收成细线,沿着淤血边缘送进去。

    温以宁咬住嘴唇,过了一会儿,肩膀松了下来。

    “现在呢?”

    “发热,不怎么疼了。”

    “晚上别热敷,正常洗澡就行。”

    “嗯。”

    苏棉棉把花茶端来。

    “你坐着,我去给沈跃拿杯子。”

    “我自己来。”

    沈跃起身倒了三杯茶,把其中一杯递给温以宁。

    “慢点喝,今天别碰咖啡。”

    温以宁接杯时,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停了片刻才把杯子捧回去。

    “沈跃。”

    “怎么了?”

    “你真的适合做医生。”

    “我现在也在给人调理。”

    “我说的是去医院,穿白大褂,坐门诊。”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我未必适应。”

    “那我算什么?”

    “固定调理客户。”

    温以宁抬起眼。

    “只是客户?”

    苏棉棉端着杯子回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是不是回来早了?”

    温以宁把茶杯放下。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沈跃笑道:“下周同一时间,我过来做第三次调理。”

    “我没说答应。”

    “那我问你,来不来?”

    温以宁低头喝了口茶。

    “来。”

    “好,固定调理客户续约成功。”

    苏棉棉靠着柜子笑。

    “你们两个说话,非得绕一圈才舒服。”

    离开公寓时,苏棉棉跟到门外,轻轻带上门。

    “以宁比上个月好多了。”

    “胃痛频率降了,身体恢复得不慢。”

    “我说的不只是身体。”

    苏棉棉靠在走廊墙边。

    “以前她下班回来就把窗帘拉上,饭也不吃,坐到半夜,现在会主动买花,也肯跟我去楼下散步了。”

    “让她慢慢来,别催。”

    “我知道。”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

    “还有,你们联合专利的英文摘要,我已经翻好了,周二发你邮箱。”

    “这么快?”

    “我这段时间没少喝你送的红枣液,总得干点活。”

    “要署名吗?”

    “翻译不用署名,请我吃饭就行。”

    “没问题。”

    苏棉棉站直身子,又往门里看了一眼。

    “沈跃,她现在对人没多少信任,你别随口答应做不到的事。”

    “下周我会来。”

    “我说的不只下周。”

    沈跃没有立刻回答。

    屋里传来温以宁的喊声。

    “苏棉棉,你在外面说什么呢?”

    苏棉棉打开门。

    “说专利,没说你。”

    “回来关门。”

    “知道了。”

    沈跃下楼时,手机收到钟小婉发来的照片。

    石桥村棚区亮着成排的灯,薄膜映着地上的积水,几名值夜班的工人正推着小车从棚间经过。

    “沈哥你看,好看吗,我今晚值夜班拍的。”

    沈跃回了一句。

    “好看,注意巡查配电箱,别一个人去棚区后面。”

    钟小婉很快发来语音。

    “我带着两个人呢,翠玲姐也在,你别担心。”

    语音背景里传来黄翠玲的喊声。

    “小婉,九号棚的检测仪怎么亮红灯了?”

    下一条语音只录到半截。

    “沈哥,九号棚里面的苗,好像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