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府,二樓餐廳中。
港島總督見倭國人被帶過來,立即出聲質問︰“我與你們商議什麼?你之前有找過我……”
“噠噠噠……噠噠……”
“哦,上帝……”克蘭伯驚呼出聲。
蕭明遠抬起沖鋒槍,直接開槍將倭國人射殺,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冷眼掃視門口警衛,直至退出門口。
港島總督及克蘭伯嚇得連忙向後退,特別是港島總督,剛才子彈就從他面前飛過。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倭國人,不自覺地滾動喉嚨,吞咽唾液。
蕭明遠從衣兜里拿出相機,對著地上的倭國人尸體、港島總督、克蘭伯連拍幾張照片。
克蘭伯見此立即出聲︰“蕭先生,您這是做什麼?”
蕭明遠將相機放回口袋,冷聲說︰“你們找人演的戲太精彩,我想讓更多的人看見,登報就很不錯,估計能是個頭版。”
克蘭伯臉色頓時陰沉,但又不敢發火,心里思索著對策。
港島總督緩了緩心神,開口解釋︰“蕭先生,我與對方都不認識,怎麼能是……”
陡然響起的密集重機槍開火聲,打斷他的解釋話語。
二人驚疑不定地望向窗外,感覺槍聲離此地不是很遠。
一名港督府的武官跑到門口匯報︰“總督,警察總署打電話說,雪廠街附近的倭國使館遭遇襲擊,詢問您該怎麼處理?”
港島總督轉頭,看一眼坐在里邊的蕭先生,開口呵斥︰“關我們什麼事?讓警察總署的人離遠點……”
倭國使館大門口。
何念之沒有跟著一起進攻,他用沖鋒槍對著雪廠街左右兩邊掃射,將因突然發生的戰斗而擁堵在兩側的車輛、行人逼退,清理出稍後用于通行的通道。
雪廠街附近的行人慌亂躲避,車輛相互踫撞著逃離交火區域,路兩旁的店鋪及娛樂場所紛紛關上大門。
而倭國領事館內的槍聲也逐漸稀疏。從發起進攻到結束,用時不足七分鐘——主要太突然,里邊的鬼子根本沒什麼準備,就連帶過來的武器都還在箱里。
劉排長帶人攻入三樓,見各房間到處是殘肢斷臂,大聲命令︰“散開,清理室內,挨個補槍。小心持有武器的鬼子,踫到能開口說話的留一兩個。”
“是!”十幾名士兵端著沖鋒槍散開,對倒在地上的鬼子補射。
士兵見到還有口氣的鬼子,先掃射四肢,再上前查看能不能開口,沒價值的直接補槍射擊。
“噠噠噠……噠噠……”倭國使館主樓內,到處都是沖鋒槍開火聲。
杜存義帶著幾輛卡車停在不遠處,听到倭國使館方向的重機槍開火聲停止,立即吩咐︰“開車,我們過去。”
使館後院,水澤孝策站在水中,用蹩腳的漢語說︰“我是倭國特使,你不能殺……”
“噠噠噠……啊!……噗”
李排長向水中掃射幾槍後,厲喝︰“立即滾上來,手舉過頭頂。再敢廢話老子一槍斃了你,動作快點!”
水澤孝策舉著雙手,一瘸一拐地走出水池——剛才的子彈擊中他的左腿,雖然不深,但血流不止。
士兵們快速搜索完日式建築後,跑到花園中匯報︰“排長,里邊沒人,只有一些財物。”
李排長命令︰“你們兩個去把邊暈死的鬼子拖到廊亭。你,去通知營長,這邊有條大魚,還會說人話,問該怎麼處理。”
幾名士兵立正︰“是!”
水澤孝策忙出聲說︰“只要放了我,這里的錢都是你……”
李排長踹一腳鬼子,罵道︰“廢他媽什麼話,本來就是老子的。”對其余士兵吩咐︰“把他押到廊亭去。”
何念之見杜存義趕過來,大聲命令︰“門口的卡車退後,重機槍警戒街道左右兩側,只要有人敢靠近,立即開火。”說完朝著使館主樓走去。
杜存義見大門口被讓開,揮手喊︰“車直接開進去,將里邊有價值的搬運裝車帶走。”
何念之剛走進一樓,踫上過來匯報的士兵,听完具體情況後,吩咐︰“你去樓上通知劉排長,俘虜不需要太多,都帶去後院。”
“是!”
何念之也懶得找通往後院的後門,直接翻窗過去,循著鬼子慘叫聲,快步向廊亭走去。
鈴木大佐被手掌傳來的劇痛喚醒,張嘴大聲痛呼,見自己手掌插著一把匕首,對著面前的蒙面人咒罵︰“混蛋,啊……”
李排長雖然听不懂,但感覺對方應該是在罵自己,拔出匕首扎在鬼子中彈的大腿上,看著另一鬼子,冷聲問︰“他是什麼職務?叫什麼?”
水澤孝策面部抽動,低聲回答︰“鈴木,行動隊大佐。”
李排長剛要繼續追問,見營長過來,忙起身匯報︰“頭,那邊的是個特使,地上躺著的是名大佐,不過這個大佐有點太廢……”
水澤孝策見又來一名蒙面人,還是他們的頭,忙叫喊︰“你是蕭先生的人麼?我是特使,要見蕭先生……”
何念之揮手示意︰“先教會鬼子怎麼說話,別傷到手,等會還得讓他寫字。你去找紙筆過來。”
李排長點頭︰“是!”說著向日式建築里跑去。
兩名士兵迅速將鬼子按倒在地,另外一名士兵脫掉對方鞋襪,用匕首扎鬼子的腳趾。
水澤孝策身體不斷掙扎,開口喊︰“你們不能這樣對待,啊!……我投降……啊!”
鈴木大佐驚恐地向後蠕動,試圖躲避兩名蒙面人,忙喊︰“我也投降……啊!”
士兵們听不懂他說什麼,也就不理會鬼子,只管刑訊……
何念之見差不多了,抬手示意士兵停止,盯著自稱特使的鬼子,冷聲說︰“等下我說你寫,明白麼?”
水澤孝策快速點頭,喘著粗氣,沙啞回答︰“明……白。”
李排長拿著紙筆返回廊亭,將矮桌上的酒菜掃到地上,放上紙筆。
何念之招手將李排長叫到一邊,低聲吩咐︰“這邊留幾個人就成,你帶著其余人去幫順昌,將使館清理干淨後,你們兩個立即帶人襲擊鬼子銀行,如果沒找到金庫鑰匙,就炸開。”
李排長點頭︰“明白。”隨即指著周圍士兵,“你們四個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何念之用手指著桌子,示意將鬼子押過來,看著對方,命令道︰“將你如何勾結鷹國人,意圖襲擊我們,用英文寫下來。別告訴我你一個特使不會英文,也別想著糊弄,等下會有人查看。”
水澤孝策被帶到桌邊,听完要求愣住,開口詢問︰“我會英文,但還沒同鷹國人商談具體細節,你們怎麼知道的?還有這該怎麼寫?”
何念之心說好家伙,你們還真打算聯合鷹國人,罵道︰“瞎編不會嗎?要寫出鷹國人的主動,並同意你的襲擊計劃,不能少于500字,快點寫。”
水澤孝策忙點頭表示明白,心想把鷹國人裹挾進來,興許自己還能被釋放,而且對倭國也沒壞處。想通之後,開始在紙上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