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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相親,沒讓你把相親對象拷了- 第1655章 待會兒你裝死-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1655章 待會兒你裝死
    “我跟你說,那種腦子好使又自大的人,小氣得跟針眼似的。”

    “他不親手弄死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但他自己不會露面——底下還有一群給他當狗的。”

    “接下來,肯定有人上門,把我綁到他面前,慢慢折磨。”

    “所以……”

    話音剛落。

    客房門口,“咚咚咚”三下敲門聲。

    “進。”王宇皺眉喊。

    一個保潔阿姨推門進來,手里拎著清潔車,一臉普通。

    莊岩和王宇對視一眼,眼神里都飄過一絲怪味兒。

    保潔有問題?

    換人了?

    都不是。

    這阿姨天天來,手法熟得不行——換床單、掃地、倒煙灰缸,一樣不落。

    可她從進門開始,就沒正眼看他們倆。

    不是瞧不起,也不是裝高冷——是心虛!

    你一個保潔,和我們非親非故,連飯錢都不用付。

    你心虛個錘子?

    只有考試作弊被逮住的學生,才會這麼慌!

    兩人裝作沒發現,但莊岩悄悄給王宇打了個手勢。

    王宇差點臉崩了。

    莊岩︰待會兒你裝死。

    王宇︰謝了啊!我謝謝你全家!

    我裝什麼死?我為什麼要裝死?!

    王宇腦子亂成漿糊,正迷糊著,眼皮忽然一沉——像灌了鉛。

    不對勁……身體越來越重。

    意識還沒散,人已經撐不住了。

    眼前一黑,直接睡死過去。

    同一秒。

    莊岩也“軟”了下去。

    眼神里還帶著笑。

    麻藥是藥,七分毒——負鼠解毒,啟動!

    從保潔進屋的那一刻起,他眼楮就沒離開過她。

    換被子、拖地、噴清香劑、換煙灰缸……

    動作流暢,挑不出毛病。

    但莊岩盯住了她鼻孔里那兩個小東西。

    白色,硬塊。

    防毒濾芯?!

    這種玩意兒,普通人根本用不上。

    國安出任務的時候,偶爾會配一兩個。

    可那玩意兒,只防毒氣。

    保潔要對付什麼毒氣?

    莊岩啟動“王蝶之鼻”——鼻子一吸,聞到了。

    淡淡,甜膩,帶著點化學味兒。

    七氟醚。

    醫用麻醉氣體。

    跟乙醚一個路子的麻藥。

    他立馬明白。

    于是給王宇打了那個手勢。

    “裝死。”

    不用裝——王宇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

    這招真絕。

    二組全員外勤,酒店只剩他倆。

    對方掐得準啊,專挑沒人的空檔下手。

    可……為啥是個保潔?

    真就這麼巧,一個“神徒”混進酒店當清潔工,剛好被他倆撞上?

    莊岩心里直犯嘀咕︰我怎麼就這麼倒霉?

    腦子里一晃,突然想回老家。

    躺沙發上吃姐姐做的紅燒肉,當個米蟲,美滋滋。

    干嘛非得當警察?天天跟閻王打麻將,命都快打沒了!

    ——喂!你要干嘛?

    不用眼楮看。

    靠著“蟒蛇熱感”和“夜蝠聲波”,他早把房間每一寸動靜都摸得透透的。

    那保潔,從兜里摸出一把刀。

    刀尖朝他,一步步逼近。

    還裝嗎?

    莊岩猶豫了一瞬。

    但他沒動。

    自信能在她動手前零點一秒內,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就在刀尖離他喉嚨還有十厘米——

    保潔猛地揮刀刺來!

    “哈——”莊岩差點笑出聲。

    捅人這事兒,誰沒听過?

    真要動手殺人,那哪能跟拍蚊子似的?

    肌肉一緊,力氣一炸,刀子就得帶風。

    可眼前這保潔?

    刀舉得慢悠悠,跟拎著根雞毛撢子似的,連點勁兒都沒有。

    莊岩脖子就在那兒,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躲,是根本沒那必要。

    這哪是殺人?這明明是試探。

    果然——

    刀尖在離他脖頸兩厘米的地方,停了。

    保潔手一收,轉身就走,直奔王宇。

    莊岩心里咯 一下。

    普通人干這事兒,會這麼細?連你是不是裝暈都算得明明白白?

    這保潔……不對勁。

    背後有人。

    他眼睜睜看著這保潔,用一模一樣的方式,又試了王宇一遍。

    沒下死手,沒動手。

    只是推開了客房的門。

    接著,兩個新面孔進來了。

    理都不理王宇,目標明確——直撲莊岩。

    哦豁,沖我來的?

    行啊,那我繼續裝死。

    只要你們不真下狠手,我就躺到地老天荒。

    等那個什麼“神使”露面。

    ……

    莊岩被抬走了。

    外面停著個帶輪子的擔架,推著出酒店,又塞進一輛救護車。

    開發商、包工頭、小餐館老板、樓下大媽、保潔、護士……全在車里,躺得整整齊齊。

    莊岩心里發毛。

    這幫人,不光滲透各行各業,還訓練有素,分工明確,像極了正規軍——只是干的是見不得光的活兒。

    能把組織搞到這地步的人,腦子好使可不夠。

    聰明人滿大街都是,可為啥多數人活得像個透明人?

    車子開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在N市繞圈圈。

    目的?避跟蹤,驗有沒有尾巴。

    中途還有人拿塊手帕,蘸了七氟醚,猛地捂他口鼻。

    莊岩一愣。

    這招……他和蔚煙嵐小時候玩過。

    她裝昏迷,他裝反派,倆人笑得滿地打滾。

    現在?真有人給他演這套?

    不是,這都算踫瓷了!

    車停了。

    開進……教堂?

    莊岩被人抬著,穿過前廳,繞到後院,拐進一間雜物庫,再往下——

    一層地下室。

     當!

    他被甩上一把鐵椅子。

    手腕、腳踝,被沉重的金屬銬死在椅背上。

    嘖,這鐵鏈子,比健身館的杠鈴還結實。

    莊岩閉著眼,心里琢磨︰

    現在醒?還是再裝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小時後,門一響。

    有人來了。

    嘩——

    一盆冷水,從頭潑下。

    莊岩抖了抖,眯眼抬頭,一臉懵逼,環顧四周,最後看向面前仨人。

    仨人穿著黑袍,戴著面具,連呼吸聲都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

    “听說,你想讓我活得很慘?”

    最前面那人,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現在,是我贏了。”

    “哦?”

    莊岩挑眉,“你真覺得?”

    “還裝?”

    面具後傳來嗤笑,“你以為我沒看出來?你是故意讓我抓的。”

    莊岩腦子嗡了一下。

    啥?

    拋磚引玉?

    他可不是磚頭。

    他是玉。

    他是主動扔出去的那塊玉,為的就是引出藏在暗處的狗。

    答應了蔚煙嵐五天內回家,他就給自己定了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