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
刚才还奔得跟猎豹似的庄岩,突然原地刹车!
动静转换快得眼睛都跟不上,连脑子都发懵:
说停就停?人又不是机器!
“轰!”
第二发子弹炸在他前方两米的路面上,尘土崩得老高。
这时——
“砰!”
第三枪响!
可庄岩早不在原地了。
他不是跑,是扑!
四肢着地,肩胯发力,膝盖和手掌压着地面狂奔,活脱脱一头人形豹子!
远处三栋高楼顶上,三名狙击手通过瞄准镜看得头皮发麻。
就刚才那三秒,三人用耳麦飞快算了一轮:
第一个开枪,另外两个负责“补刀”,预判庄岩所有可能闪避路线……
结果?全打空!
只有他们这种专业狙手才知道——
这哪是躲子弹?
这是把人练成了活体教科书!
庄岩不只是躲。
他连狙击手心里怎么想、下一枪几点打、子弹落哪儿,全都算得门儿清!
卧槽……这还打个屁!
更吓人的还在后头——
他这些动作,看着疯,其实全是教科书级标准规避动作!
可人家偏偏把这一套动作,玩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明明白白,懂吧?
就是你眼睛一眨,他动作已经做完;你脑子刚反应过来,他早换了三个姿势。
庄岩每个动作,都卡在人类反应的临界点上。
等一个人真能做到这样——
你还怎么打?
说直白点:
眼下这三个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别说开枪,连瞄准框都追不上庄岩的影子。
你就算把全球最顶尖的十位神枪手全请来,排成一排轮流瞄,也未必能蹭到他衣角一下。
离谱吗?
真就离谱。
为啥?
因为打中人不是扣扳机那么简单。
风从哪边来?吹几级?空气湿度多少?目标正往前跑还是侧着闪?子弹飞五百米要多少秒?落地前会偏多少厘米?
光算这些,没个三五秒根本出不来结果。
就问一句:
目标往前挪一米,你重调瞄准镜得多久?
五百米外,你枪口晃头发丝那么一丁点,镜子里的红点就甩出去好几米远!
人还在动,你怎么跟?靠猜?靠蒙?靠喊“我射中了”?
就在他们咬牙调整、额头冒汗的当口——
庄岩忽然停住,又稳稳进了他们镜头画面里。
还冲他们比了个中指,下一秒原地横移一米。
三个狙击手直接闭眼,手指发僵。
为啥?
因为他们心里门儿清:藏不住了。
要是庄岩拿的是狙击枪,现在他们仨早就凉透了。
那根中指,不是挑衅,是宣告——“你们在我眼里,连靶子都不配当”。
那一米横移,更像在笑:“来啊,打中我,算你赢。”
一瞬间,三个人的底气被抽空了。
心虚得像被扒光衣服扔大街上,脸烧、手抖、呼吸发紧。
往后几天怕是连举枪都会手抖。
“这仨,估计得回炉重练心理课了。”
庄岩嘴角一翘,脚下不停,方向随时变,“先歇会儿,喘口气再说!”
狙击手的心理素质当然硬。
但再硬也得缓几秒——少说三五秒,慢点的话,十几二十秒也不奇怪。
这几秒够干啥?
够庄岩冲出去几十米,离公寓楼就剩最后一小截路。
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小区门口呼啦啦冲出来一队人。
九个Y国特警,全套装备,枪口齐刷刷对准庄岩胸口。
换成别人,早被扫成蜂窝了。
但庄岩没等他们扣扳机——人已经弹出去了!
哒哒哒!
枪声炸开,火光四溅。
可庄岩身子一歪,眨眼间闪到左边,蹭蹭蹭几步拉开距离。
特警们立马调转枪口,扫射追过去。
结果呢?
庄岩一个矮身蹲下,双脚猛蹬地面,贴着子弹缝“滑”了出去,四肢并用,嗖一下窜到右边。
特警全看傻了。
干这么多年,头回见人能趴地上躲子弹,还躲得这么溜!
等他们又把枪口甩向右边——
庄岩猛地起身,腾空而起,从子弹上面飞了过来!
两下闪避,人已冲到队列最前面。
落地瞬间膝盖一弯,直接踩上第一个特警肩膀。
大腿发力一绞——咔嚓!
那人脖子硬生生拧了个一百八十度,脸朝后。
剩下八个全愣住,连呼吸都忘了。
可庄岩根本不给他们反应时间。
脚尖一点,借力跃起,扑向第二个人。
手掌砍下去,喉咙“咔”一声碎了。
顺手抄起对方冲锋枪,抬手就扫——
哒哒哒!
四人应声倒地。
同一秒,他左手抄起旁边那具还没倒下的尸体腰间的配枪,保险一掰,“咔”地打开。
冲锋枪正好打光子弹。
砰!砰!砰!砰!砰!砰!
六枪全中要害——喉咙、心脏,一枪一个洞。
九个人,全部倒地。
你以为这就完了?
没完。
庄岩随手又摸出一把手枪,绕着躺平的特警走了一圈。
那两个被拧断脖子、砍断喉管的,不用补。
剩下七个——每人脸上补一枪。
补枪,老规矩:
不能留活口,不能赌运气。
两枪躯干,一枪爆头,彻底安心。
冷血?
是。
狠?
真狠。
但这是战场,不是过家家。
庄岩觉得,让敌人死透,才是最大的体面。
这一幕,全程被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
连远处三支狙击镜里的画面,也同步录了下来。
谁看了,都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后背发凉,手指发麻,牙齿打颤。
终于懂了——
这不是人,是台专门收割性命的机器。
砰!
狙击枪又响了。
可声音传到时,庄岩人早没了影。
脸上还是没表情,脚步稳得很,跑得像散步。
监控画面里看他,就像看一部真人快放的超级大片。
不,比电影还疯——电影还得吊威亚,他纯靠腿和脑子。
面对这种玩意儿——
六人特种小队,团灭。
九人特警小组,团灭。
三名狙击手,活着,但等于废了。
还有谁能拦他?
围观的人全懵了,一脸茫然,张着嘴说不出话。
此时此刻,
Y国伦敦,一栋大别墅里。
一个穿西装、戴金表、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雪茄烧到了手指头,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