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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从读军校开始胜天半子- 第184章 程度从军-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4章 程度从军
    “更重要的是,”祁同伟转过身,看着程度,“这个排,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程度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排长,这是祁同伟的“亲兵”,是祁同伟手中的一把尖刀。

    “我愿意。”程度站起身,立正,“祁团长,从今以后,我程度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程度这个人,很靠得住。

    有句话说得好。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祁同伟通过赵瑞龙,联系了赵立春。

    赵立春现在是常务副省长,分管公安和国防动员,调一个人从公安系统到部队,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当然,程序还是要走的。

    程度写了申请,祁同伟打了报告,赵立春批了条子。

    一套流程下来,只用了一个星期。

    程度正式脱下警服,穿上军装,成为合成团侦察连的一名排长。

    授衔那天,祁同伟亲自为他戴上少尉军衔。

    “程排长,从今天起,你就是军人了。”祁同伟说,“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但我对你还有一个要求。”

    “团长请讲。”

    “不仅要服从命令,还要懂得变通。”祁同伟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任务,可能不那么‘正规’。这时候,就需要你这样的‘特殊人才’。”

    程度立正敬礼:“请团长放心,程度明白。”

    仪式结束后,赵瑞龙找到程度,递给他一支烟。

    “程排长,欢迎加入。”赵瑞龙笑着说,“祁哥很少这么看重一个人,你是第一个。”

    程度接过烟:“赵团长,以后还请多关照。”

    “好说。”赵瑞龙点燃烟,“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侦察连是我在带,但你的那个排,只听祁哥的命令。这是规矩,你懂吗?”

    程度点头:“我懂。”

    “懂就好。”赵瑞龙拍拍程度的肩膀,“好好干,祁哥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赵瑞龙离开的背影,程度深深吸了一口烟。

    他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这条路可能很危险,可能很艰难,但至少,这是一条向上的路。

    而路的尽头,是祁同伟许诺的,一个能施展才华的平台。

    程度掐灭烟头,走向训练场。

    那里,他的兵正在等他。

    祁同伟望着程度的身影,逐渐放下心来。

    盘算着,下一步,得去高育良那里看看了。

    于是,周末午后,祁同伟提着一盒上好的龙井茶,敲响了高育良在省委家属院的院门。

    开门的是吴慧芬,见到祁同伟,她脸上露出笑容:“同伟来了?快进来,你老师在书房呢。”

    “师母好。”祁同伟把茶叶递过去,“一点心意,听说老师喜欢喝龙井。”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吴慧芬接过茶叶,压低声音,“你老师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多劝劝他。”

    祁同伟点点头,走向书房。

    书房里烟雾缭绕,高育良坐在书桌后,手里夹着一支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袋很深,眼神里透着疲惫和失落。

    “老师。”祁同伟轻声道。

    高育良抬起头,看到祁同伟,勉强笑了笑:“同伟来了?坐。”

    祁同伟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高育良的样子,心中有些复杂。

    看到老师如此颓丧,还是有些不忍。

    “老师,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祁同伟劝道。

    高育良摆摆手:“心烦,抽两根解解闷。”他又深深吸了一口,“同伟,你来得正好,陪我聊聊天。”

    祁同伟给高育良的茶杯续上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师是在为陈清泉他们的事烦心?”祁同伟试探着问。

    高育良苦笑:“是啊,三个人被扫黄抓住了……我这个当老师兼领导,很失败啊。”

    “老师言重了。”祁同伟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您已经尽力教导他们了,路是他们自己走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高育良摇摇头,“清泉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器重他,没想到他会栽在这种事上。还有亮平,多好的苗子,怎么就……”

    他顿了顿,看向祁同伟:“同伟,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他们有问题了?”

    祁同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有些迹象,确实不太对劲。”

    “什么迹象?”

    “陈清泉太圆滑,太会钻营。这种人,在官场上走不远。”祁同伟实话实说,“至于肖钢玉,能力一般,但欲望很强,容易被诱惑。”

    “那亮平呢?”高育良问,“亮平我一直很看好他,能力强,有原则……”

    “亮平……”祁同伟想了想,“他最大的问题,是太理想化,同时又有些……自卑。”

    “自卑?”高育良皱眉,“他有什么好自卑的?名校毕业,年纪轻轻就是处级干部……”

    “正因为如此,他才自卑。”祁同伟说,“出身普通,却娶了钟家的女儿,周围的人都觉得他是靠岳父。这种压力,时间长了,会让人产生两种极端,要么拼命证明自己,要么自暴自弃。”

    高育良愣住了,他没想到祁同伟看得这么透彻。

    “所以,那天晚上他去夜总会,也是一种……泄泄?”高育良问。

    “可能吧。”祁同伟说,“压力太大了,喝点酒,一时糊涂。”

    高育良长长叹了口气:“可惜了……太可惜了……”

    “老师,其实换个角度想,这未必是坏事。”祁同伟忽然说。

    “不是坏事?”高育良不解,“三个人,全倒了,怎么不是坏事?”

    “他们现在倒,总比以后位高权重了再倒要好。”祁同伟认真地说,“您想想,如果陈清泉再往上爬几年,当了某个市的副市长,或者省厅的副厅长,到时候再出事,对您的牵连有多大?”

    高育良心中一凛。

    “还有肖钢玉,如果让他进了检察院的领导层,以他的性格,迟早会出大事。到时候,您作为他的老师,能脱得了干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