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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人在六扇门,疯狂摸鱼- 第1章 综武 1-武侠修真-17模板网
第1章 综武 1
    “就定你了。”

    清冷的嗓音穿透嘈杂,蒋龙伸手肘狠狠撞了一下身旁的人。

    徐自封猛地一激灵,眼底的涣散瞬间被惊愕取代。他愣愣地抬头,对上诸葛正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大人?”他嗓子发干。

    “不错,这案子归你牵头。”诸葛正我笑意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崖余会配合你。”

    “哈?!”

    徐自封差点没站稳,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的鼻尖,满脸不可置信:“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个只会敲 的黑衣捕快,这种大案……”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搬出规矩:“刑部公文写得清清楚楚,主犯是青城派余沧海。您直接派几个顶尖高手去抓人不就行了?何必折煞小人?”

    话音未落。

    脑海中骤然炸响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叮!任务触发:抓捕‘福威镖局’案嫌疑人余沧海(目标生死不论)】

    【奖励发放:刀法《解牛》】

    【失败惩罚/拒绝惩罚:永久缩短三厘米】

    徐自封脸色骤变。

    以往系统坑人也就扣点内力修为,这次居然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武功废了可以重修,要是那玩意儿没了,往后还怎么在红尘里快活?

    他在心底疯狂咆哮:“系统你个死玩意儿!老子叫徐自封,凤凰的凤,咸鱼的鱼!我只想当条咸鱼躺平,不想当什么凤凰上天!”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系统根本懒得理会他的 。

    诸葛正我没察觉到这边的心理风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至于青城派那边,你无需挂心。东厂的曹少卿自会出面摆平,你只需要盯着余沧海即可。”

    “一个先天中境的高手,再加上无情在一旁辅助,应该难不倒你吧?”

    徐自封沉默了片刻。

    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败给了生理需求。

    他咬了咬牙:“行。”

    坐在对面的无情微微蹙眉,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师爷,东厂与咱们神侯府向来不对付,这次为何要请那位曹大档头插手?”

    诸葛正我轻叹一声,缓缓道:“林远图已故,但他曾是内宦出身,对曹正淳有过救命之恩。这份旧情,曹少卿必须还。”

    无情闻言,眉头舒展:“原来如此。”

    事情交代完毕,诸葛正我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徐自封垂头丧气地走在最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突然。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他浑身汗毛倒竖:

    “辰时,衙门外集合。”

    街角阴影里,冷血推着轮椅上的无情,无声滑过。

    徐自封张了张嘴,那句“怕起不来”还没出口,肩膀就遭了重击。

    蒋龙一把搂住他,笑得像只 的猫:“老弟,这差事多清闲,你苦着张脸给谁看?”

    “你懂个屁。”徐自封压低声音,“余沧海马上要去刘正风那‘金盆洗手’的大会……”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说出来显得自己像是个算命的,太掉价。

    干脆换个话题:“别扯那些,洛马最近又找你喝酒没?”

    “找了。”蒋龙没把他当外人,直言不讳,“他那意思,是想让我帮着查假银票的事。”

    两人交情深,这点小事根本瞒不住。

    徐自封微微颔首,眉心却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帮可以,但别跟他走太近。这人眼神飘忽,心里有事,迟早惹祸上身。”

    “听你的。”

    蒋龙答应得痛快,随即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兄弟,好几天没聚了,去整两杯?”

    “免了。”徐自封摆摆手,“那姑奶奶盯着呢,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

    夜色如墨,寒意透骨。

    宵禁之后,长街空寂。

    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啼哭,随即被妇人轻柔的哄睡声掩盖。

    徐自封身着官服,步履匆匆,脑子里全是洛马那个烂摊子。

    本来嘛,贼喊捉贼,跟他这条咸鱼半毛钱关系没有。

    可问题是,那孙子总想把蒋龙也拖下水。

    穿越至今,蒋龙算是他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真朋友。

    虽然之前已经提醒过,但凭蒋龙那“二两酒能忘爹”的德行……

    徐自封叹了口气,心悬在半空。

    去,还是不去?

    他纠结得头皮发麻。

    不怕洛马,就怕沾上陆小凤。

    江湖上谁提起这位探花郎,不是咬牙切齿想斩鸡头烧黄纸?

    偏偏徐自封只想躲得远远的。

    在他眼里,陆小凤就像颗行走的臭鸡蛋,走到哪招来多少苍蝇,那是必然的。

    一旦卷入,幕后那些大人物肯定第一个盯上他。

    “哒、哒、哒……”

    马蹄声急促响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警报!

    脊背窜起一阵寒意,徐自封身体本能地向右猛折。

    风声在耳畔炸开。

    那一瞬,他确信自己没看错。

    凛冽的寒气几乎要将眉骨割裂。

    马匹擦身而过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那绸带扫过的触感,冷得像冰刀。

    速度太快了。

    “找死吗?!”

    徐自封稳住身形,回头就是一句暴喝。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

    回应他的只有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夜色浓稠如墨。

    远处只剩一道模糊的黑影。

    还有马背上那个纤细挺拔的背影。

    是女子?

    徐自封眉头紧锁。

    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不是巧合。

    那是冲着命来的。

    可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过这般狠辣的角色。

    难道真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

    这倒说得通。

    毕竟这副皮囊长得太过招摇。

    这种脸,走到哪里都是祸水。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在脑后。

    脸色阴沉地加快脚步。

    目的地:向家。

    住所位于锣鼓巷深处。

    这条巷子不一般。

    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这里是前身留给他的遗产。

    除了那张能迷死人的脸,还有堆积如山的金银,以及一个响当当的背景。

    姓氏随母,姓徐。

    父亲?

    那个名字在他记忆里早已模糊。

    只知道是个苏州来的书生。

    才貌双全,可惜短命。

    做了徐家的上门女婿,风光了一世,却没能陪女人走到最后。

    锣鼓巷内,除了徐府,还有一座更气派的宅院。

    徐国公府。

    正因为有着这层关系,徐自封才懒得搭理那个破系统。

    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有房有车(马),出门就是皇宫。

    春风得意,何必去冒险?

    除非活腻了。

    笃笃笃!

    朱漆大门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门轴转动,吱呀一声。

    一条缝隙拉开。

    里面探出一张老迈的脸。

    看清来人后,门缝瞬间扩大。

    “少爷回来了?”

    老人弯着腰,动作迟缓地让出通道。

    “吃过饭了,福伯呢?”

    徐自封随口应着,顺手带上门。

    一只手轻轻架住老人的胳膊,引着他往里走。

    “老奴也吃过了。”

    福伯提着灯笼,脸上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