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嗤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懒,刀剑双修才叫帅懂不懂?”
“还有,别装傻,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你那点刀道天赋,也就那样吧。”
“五虎断门刀,一家子狠人……”
徐自封听得头皮发麻,赶紧摆手截胡:“打住!这瓜我不吃。”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抛出底牌:“这活儿, 了。”
脑海里的机械音懒洋洋地响起:“行,那你跪安吧,本系统要休眠了。”
徐自封嘴角抽搐:“你管这叫系统?分明是条咸鱼成精!”
心里万马奔腾,却只能化作一阵无声的咆哮。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福伯端着热毛巾推门进来时,太阳都已经晒到了屁股。
其实大清早,小杨过就探头探脑来喊过一回。
那动静闹得挺大,可惜某人裹在被子里装死,哼哼唧唧半天,死活不肯挪窝。
想要治这种赖床病,还得靠福伯那一套祖传手段。
你不醒?
没关系,老爷子自有办法。
他在屋里转悠,扫地、叠被、整理书架,动作轻手轻脚,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种唠叨声,就像前世亲妈的远程施法。
不动手打人,全靠声波攻击。
任凭你定力多深,在这日复一日的碎碎念面前,也得溃不成军。
耳边嗡嗡作响,再想睡?做梦。
看着忙里忙外的老人背影,徐自封心头泛起一丝酸涩。
要是没急着去趟终南山,要是阿朱她们武功高点能跟着走。
哪怕只带一个回来帮忙,也不至于让福伯这般操劳。
看来,回头得物色几个机灵点的丫鬟补补课了。
洗漱完毕来到前厅,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鼻。
桌旁坐满了人,场面难得热闹。
徐自封扫视一圈,心中暗叹:徐家这张大桌子,总算有点人气儿了。
席间,小龙女正侧着身子,跟曲非烟低声交谈。
见徐自封进门,她眉眼弯弯,清脆道:“醒了?”
说完,她起身挪了挪位置,示意徐自封坐到她和曲非烟中间。
看得出,这位冷 正在努力适应这个环境。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小丫头聊天,但这份融入的努力,值得肯定。
倒是曲非烟的反应,让徐自封有些意外。
没有撒泼打滚,也没有哭哭啼啼。
小丫头只是乖巧地唤了一声:“徐哥哥。”
声音软糯,甜度超标。
徐自封应声落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顺势在两人空隙中挤了进去。
只是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难道自己的魅力值下降了?
按理说,这小丫头不该是直接扑进怀里求抱抱吗?
徐自封自己心里没底,但这并不妨碍曲非烟大清早就闹了场小情绪。
姑娘家心性敏感,一大早就摸进他房里,对着那张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床铺,悄悄抹了好几把眼泪。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等着某位负心汉醒来哄劝。
可惜,某人对此一无所知,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等徐自封睁开眼,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香,精神头立马来了。
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两下,他在心底暗自点头。
味道确实不错,只是和记忆中的那个味儿不太一样。
应该是孙婆婆的手艺,老人家做饭讲究个火候,做得相当地道。
这么看来,以后福伯大可不必再亲自下厨,省得累着腰。
用餐时,徐自封余光瞥见两位老人坐在一旁,筷子几乎没动过。
两位长辈笑眯眯地看着几个年轻人大快朵颐,眼神里满是慈爱。
这画面温馨得很,让徐自封心头一动。
要不要给福伯张罗一门亲事?
瞧孙婆婆那温顺模样,跟福伯倒是挺般配……
左拥龙女,右抱非烟。
徐自封一边想着这事,一边在俩姑娘殷勤的夹菜攻势下,风卷残云般扫荡了满桌饭菜。
直到肚子撑得圆滚滚,他才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剔牙。
这种日子,才算得上是人间极乐。
歇了片刻,徐自封眉头微皱。
身下的椅子虽然结实,但舒适度远不及家里的逍遥椅。
当即吩咐福伯去收拾行李,把那套图纸取出来。
回头找手艺顶尖的匠人,多打几把类似的椅子备用。
待腹中食气消得差不多,徐自封起身唤上林平之,直奔演武场。
今日是他难得的休沐日,那些繁杂的公务也不差这一两天。
正好趁此机会,将之前挑好的武学心得传授给林平之。
演武场上,风声猎猎。
刀光剑影交错间,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
片刻后,“叮”的一声脆响划破空气。
徐自封手中长刀一震,竟意外地将林平之手中的长剑磕飞出去。
他挠了挠头皮,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神色:“抱歉,一时没收住力道……”
林平之弯腰捡起长剑,爽朗一笑:“公子言重了,是平之学艺不精。劳烦公子刻意压制修为陪练,平之心中实在惭愧。”
先天顶级高手对阵宗师中阶,本就不在一个层级。
这点差距,林平之心里清楚得很。
徐自封收起笑容,正色道:“莫要妄自菲薄。凭你如今的底子,在这江湖上,宗师之下已难逢敌手。”
这话并非虚言。
经过刚才几招试探,徐自封对林平之的底细摸了个 不离十。
若论硬碰硬的宗师境界,或许还差点意思。
但若说实战能力,远超蒋龙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摸清了对方的斤两,徐自封便不再继续试探。
说实话,若非他刻意留手,林平之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瞬间就会落败。
当然,这也并不代表两人的差距大到离谱。
否则的话,江湖上的宗师岂不是可以横着走,无敌于天下?
徐自封对这套剑路早已驾轻就熟。
倒不是他天赋异禀,而是前世没少看那些 笔记,什么《葵花宝典》,什么辟邪剑谱,脑子里的存货够多。
这玩意儿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快到极致便是诡异。
两下子磨合下来,徐自封算是摸清了门道。
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练这种阴柔诡谲的剑法,似乎比练刚猛霸道的刀法更适合自己。
被这般轻描淡写地碾压,林平之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但这股子憋屈反倒成了燃料,烧得他心头的求强之火愈发旺盛。
于是乎,演武场上天天上演一人教、一人学的戏码。
徐自封毫无保留,将紫霞神功的内息法门,连同九阴真经里的蛇行狸翻、易经锻骨篇、飞絮劲一股脑全塞给他。
甚至连东方不败手札里记载的那些偏门剑招,也没落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林平之干脆赖在场上不走了,吃饭睡觉都在琢磨招式。
看着那道不知疲倦的身影,徐自封心里既欣慰,又忍不住感慨。
要是这小子有我一半的上进心……
算了,不提也罢。
徐自封长叹一声,转身往回走。
咸鱼一旦躺平了,那就真的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
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