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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打得傻柱叫舅舅- 第139章 准备进山二-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9章 准备进山二
    “小舅,您别小看人啊!”何雨柱提高嗓门,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鼓了起来,“我没上过战场,但我手里有活啊!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厨子啊!”

    陈安拨开他的手:“厨子在后厨待着,进山有什么用?”

    “大用处啊!”何雨柱头摇得像拨浪鼓,“您想啊,你们打到猎物,那血淋淋的,多腥气啊。那皮怎么剥?内脏怎么掏?肉怎么分割?这都是手艺活!带上我,我给你们现场处理,保证干干净净,给您省大麻烦了!”

    陈安听完,冷笑一声。

    “何雨柱,你是不是忘了谁教你做菜的?”陈安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腰板挺直,“我这厨艺,比你强出几条街。你那点剥皮剔骨的活,我处理不了?用得着你跑山里去显摆?”

    何雨柱被怼得说不出话。他小舅的厨艺,他是见识过的,那可是国宴级别的水平。处理个野味,比他强得多。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换了一副死皮赖脸的做派。

    “小舅!我的亲舅舅!”何雨柱伸手抱住陈安的胳膊,怎么甩都不撒手,“您是大领导,是后勤处长!您进山那是去指挥大局的,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干那种脏活累活啊!”

    陈安用力抽了抽胳膊,没抽动。

    “放手。这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陈安板着脸。

    “我不放!除非您答应带我去!”何雨柱开始耍无赖,“您就全当带个打杂的。端茶倒水、背干粮、扛猎物,脏活累活我全包了!我保证听指挥,绝不乱跑不给您添乱!”

    陈安看着何雨柱这副滚刀肉的模样,脑子里飞快权衡。

    这次进山,带着保卫科的人,火力充足。野猪和黑瞎子不足为惧。把何雨柱带去见见世面,磨炼一下这小子的胆气,倒也不是坏事。更何况,真打到几头几百斤的大野猪,需要个得力的苦力来搬运。

    “想去可以。”陈安松口了。

    何雨柱赶紧撒开手,立正站好,咧嘴笑了起来:“得嘞!我就知道小舅最疼我!”

    “先别高兴太早。”陈安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规矩我得立在前面。第一,进了山,一切行动听指挥,让你往东绝不往西。”

    “没问题!您指哪我打哪!”

    “第二。”陈安盯着他的眼睛,“这件事,在打到猎物回来之前,一个字都不准往外漏。要是走漏了风声,全厂人都指望着,咱们要是空手回来,丢的是后勤处的脸。”

    “小舅您放心!”何雨柱举起右手,拍着胸脯打包票,“我何雨柱的嘴最严实了。除了您,我绝不告诉任何人,连我媳妇我都不说!绝对不会走漏风声!”

    陈安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点了点头。

    “明早七点,穿厚实点,厂大门口集合。”陈安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何雨柱看着陈安的背影,攥紧手里的大铁勺,在半空中用力挥舞了两下,转身钻回了后厨。

    次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四九城的气温降到了冰点。呼出的气全变成了白雾。

    轧钢厂大门口。

    陈安穿着厚实的军大衣,头上戴着栽绒帽,双手插在兜里。

    旁边站着保卫科的张科长,以及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六个保卫干事。这六个人个个身材魁梧,穿着军绿色的大衣,背上背着半自动步枪,腰间还挂着子弹袋和军用匕首。

    一辆厂里的老解放卡车停在旁边,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发动机声音震耳欲聋。

    张科长搓着手走到陈安面前,大声喊道:“陈处长!人员集结完毕!六个兄弟,全是退伍下来的好手,枪法绝没问题!”

    陈安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罗马手表。

    六点五十五分。

    何雨柱那小子还没来。

    刚想到这儿,胡同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来了来了!没晚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后座上还驮着个用破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自行车在卡车旁停下。

    何雨柱单脚撑地,喘着粗气:“小舅,我没迟到吧?”

    陈安的视线没有落在何雨柱身上,而是死死盯着从后座上爬下来的那个人。

    那人一落地,赶紧把脸上的破围巾扯下来,露出一张冻得发青、长着马脸的脑袋。他搓着手,点头哈腰地凑上前,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陈处长,早啊!这大冷天的,您辛苦!”

    来人正是许大茂。

    陈安转过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避开陈安的视线。

    “你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陈安的声音在寒风中听得格外清楚。

    何雨柱赶紧摆手:“小舅,您听我解释!我真没往外说!昨天晚上这孙子非要拉着我喝酒,把我灌多了,他套我的话!”

    陈安没急着发火,只是目光平静地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这小子面色红润,眼神清明,凑这么近连半点宿醉的酒味儿都闻不着,哪像是昨晚喝多被套了话的样子?

    “少跟我扯淡。”陈安冷哼一声,打断了旁边正准备搭腔的许大茂,盯着何雨柱说道,“就你这精神头,像喝过酒的?柱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说实话。”

    听见这话,何雨柱顿时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下子泄了气。他心虚地耷拉下脑袋,下巴都快戳到锁骨了,两只手尴尬地搓了搓衣角。

    “小舅……啥都瞒不过您。”何雨柱声音越说越小,嘟嘟囔囔地交代了底,“真没喝酒……就是昨天下班碰见许大茂这孙子,我看他提着两斤棒子面,一时没忍住,就在他跟前嘚瑟了两句咱们要去山里打猎吃肉的事儿……谁知道这小子属狗皮膏药的,死活非要缠着跟来!”

    许大茂见何雨柱撂了底,赶紧腆着脸凑上前,把话茬接了过去,腰弯得更低了。

    “陈叔!陈处长!您别怪柱哥!真是我自己死皮赖脸非要跟来的!”许大茂拍着胸脯,“进山打猎这种为厂里立功的大好事,我许大茂怎么能落后?您放心,我绝不给您添乱,我帮忙抬东西,我给您当向导,四九城这一片子的村子放电影我都去过,路我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