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搞什麼鬼？耍寶嗎？”
眨眨眼楮，曾怒濤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呃……可是只是蠢吧！”
羅通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最合適的答案。
與性格多疑的曾怒濤不同，羅通此時只想報仇，奪回寧江水師，所以羅通再次催促道︰“曾大帥，這定然是唐晨匆匆出戰，不會指揮，這才導致一片混亂。所以現在，正是我軍大舉進攻的時候！”
“不錯！”
這次曾怒濤，倒是沒有和羅通唱反調。
畢竟拿捏一次就行了，真要因為過分拿捏誤了正事，那就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況且寧江水師陣腳已亂，此時不戰，更待何時。
但多疑的性格，還是讓曾怒濤保留了一份警惕。他沒有全軍出擊，而是命令道。
“命令第四營，對敵人的左翼發起攻擊！”
“是！”
隨著命令的發出，南都水營的一營戰船立刻出陣，對因為撤退而陷入混亂的寧江水師左翼，發起了正面進攻。
只見南都水營調度得當，其指揮協調能力，遠勝混亂的寧江水師。
“不好！”
看到南都水營進攻自己混亂的左翼，唐晨立刻暗道一聲不妙。
隨後唐晨就命令道︰“趕緊命令左翼穩住陣腳，千萬別被敵人沖散了！”
“是！”
然而唐晨的命令是發出去了，但卻執行不了。
因為左翼的那些神武營軍官，根本不知道怎麼指揮戰船，所以一陣手忙腳亂。
在執行命令的時候，立刻出現了混亂不協調的情況。所以當南都水營殺過來時，寧江水師的左翼，還是一片混亂。
見此情景，唐晨的臉色一陣難看。
本來唐晨還以為，自己就算打不過南都水營，但是稍微踫一踫，然後馬上開溜還是可以的。
但實際上場後才發現，自己連踫一踫都不行。
沒辦法，唐晨只能改變策略了。
“讓左翼拖住敵人，其他戰船全部後撤！”
“是！”
“砰！砰！砰！”
但唐晨的命令還沒發出，左翼方向的炮戰就開始了。
只見南都水營一馬當先，當進入射程後，就立馬開炮了。瞬間，江面上就激起了陣陣水花。
雖然神武營軍官指，揮水戰的能力基本為零，但卻不缺少與敵一戰的勇氣。
因此當遭到攻擊後，各船就立刻發起了反擊。
“他娘的，給老子開炮！”
“把他們打回姥姥家去！”
“給我開火！真當老子好欺負啊！”
本來作為陸軍軍官，神武營的這些軍官一上船，就有勁沒處使，弄得一團糟。
他們心里早就憋著一股氣了。
如今遭到炮擊，心里的怒氣立刻就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砰！砰！砰！”
“轟！轟！轟！”
于是寧江水師左翼各艦，分開開火還擊。
一時間左翼的江面上炮火隆隆，打得好不熱鬧。
但是古代火炮的命中率實在感人。所以雙方雖然打的熱鬧，但卻一發也沒命中。
“轟！”
然而就在這時，寧江水師的一枚開花炮彈，準確地命中了南都水營的指揮艦。
劇烈的爆炸，瞬間就將指揮艦的甲板籠罩。以至于南都水營第四營的指揮使，當場就被炸死了。
而先敵命中，且命中的還是敵人的指揮艦，這瞬間讓寧江水師的士氣大振。
“好！”
“打得漂亮！”
“再來！”
尤其是寧江水師的左翼，更是歡呼聲震天。
“我去！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新手保護期？”看到這一幕，唐晨都驚呆了。
他沒想到南都水營氣勢洶洶，指揮得當。但首先命中的，居然會是自己的那幫半桶水手下！
“轟！轟！轟！”
由于指揮官被炸死，南都水營第四營的士氣，立刻為之一陣萎靡。進攻節奏和指揮協調性，也出現了一定的混亂。
反觀寧江水師這邊，或許是得益于新手保護期的加持，命中南都水營第四營的指揮艦之後，又有幾發炮彈相繼命中敵艦。
甚至有一發炮彈，正好命中了敵艦的火藥桶。
“轟！”
所以只听一聲巨響，一艘敵艦瞬間就化作了火球。
與此同時，寧江水師左翼的戰船，也接到了唐晨命令其拖住敵人的指令。
于是趁著接連命中，取得重大戰果的高昂士氣，左翼的寧江水師戰船紛紛沖上去，和南都水營第四營展開了接舷戰。
若是常規作戰，寧江水師還真不是南都水營的對手。
可是老話說的好，亂拳打死老師傅。
當左翼的戰船不再管什麼水戰戰術，而是氣勢洶洶地沖上去和敵人拼命時。竟然鬼使神差地發揮出了己方士氣高、敢拼命的優勢。
這樣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了一些在戰術指揮上的不足。
反觀南都水營第四營，則是連連受挫。
他們先是指揮艦被命中，指揮官被炸死，指揮陷入了一定的混亂。接著又運氣不好，一炮也沒打中寧江水師。
最後更是倒霉地，一艘戰船變成了火球。
在這連連打擊之下，第四營的士氣一陣萎靡。
“殺！”
“砰！砰！砰！”
“轟！轟！轟！”
由于兩軍相隔不遠，很快就短兵相接了。而短兵相接，是寧江水師的優勢。
要知道寧江水師，有先前朝廷劃撥的先進火器。
神武營更是裝備精良！
所以接舷戰剛剛開始，寧江水師就給南都水營上了一課。
接舷之後，寧江水師先是用飛雷炮，拋射一波炸藥包，接著又用手榴彈砸了一輪。
等火力壓制之後，就開始了跳幫作戰。
而跳幫之後，神武營又是一陣左輪手槍射擊。密集的火力，直打得南都水營血肉橫飛。
所以剛一交戰，寧江水師就佔了上風。
“我去！這新手保護期也太猛了！”
看到左翼壓著南都水營揍，唐晨直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明明己方指揮混亂，軍官不識水戰，可就是能壓著精銳的南都水營打。
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唐晨對此感到意外，而對面的曾怒濤和羅通，就更加意外了。只見曾怒濤的臉色陰沉得直滴水，感覺面子全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