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紡織廠的假夫妻- 第2128章 劉家兄弟的爭吵-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2128章 劉家兄弟的爭吵
    劉厚民在听到夏大姐的這句話以後。

    嘴角上的肌肉還真輕輕的抽動了兩下。

    夏大姐以為他要開口說話。

    卻沒想到,劉厚民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才開始說,“沒有啊,你別瞎猜了,紅艷。”

    “今天你能來陪著我待會,已經不錯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能不能陪我走一走?”

    劉厚民扭頭過來,看著夏大姐。

    夏大姐原本就是一個心軟又熱心的人。

    更何況,夏大姐有一個錯覺,那就是覺得,劉厚民母親去世的時候,劉厚民肯定是在醫院陪著夏姐的那個時候,或者是在廠里做事的時候。

    所以夏大姐的心里還是過意不去的。

    “行,我陪你走走,咱們去哪?”夏大姐問了一句。

    劉厚民吸完手上的最後一口煙,目光頹然的看向了周邊,然後伸手隨便一指說,“有路就走吧,隨便走走好了。”

    夏大姐答應了。

    然後兩人從子龍大橋的橋頭,一直往市里的方向走。

    漫長的路,總是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一步步的走。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劉厚民不開口,夏大姐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所以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兩人一句話都沒說。

    眼瞅著,前面已經人煙稀少,就連路上的車都越來越少了。

    黑夜里的風也呼呼的吹著。

    吹的夏大姐身上有些發涼。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讓自己不在那麼冷。

    劉厚民注意到了夏大姐縮肩膀的動作,便扭頭說,“冷了嗎?紅艷,冷了的話,咱們就回去。”

    就在劉厚民的這句話說完以後。

    夏大姐還沒開口說話。

    劉厚民兜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還是經典的一首歌,月亮之上。

    听到鈴聲的響起,劉厚民也沒有一點想要去接電話的意思。

    夏大姐便提醒他說,“接電話呀,你電話響了。”

    劉厚民被夏大姐提醒以後,這才苦笑著說,“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是我哥打來的電話。除了他,也沒人聯系我了。”

    說完這句話,劉厚民這才從兜里掏出來手機。

    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

    便把手機屏幕展示給了夏大姐看。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在黑夜里待久了,突然看到亮起的手機屏幕,夏大姐下意識眯著眼楮。

    看清楚來電顯示確實是劉厚民哥哥以後,夏大姐這才笑道,“你猜的還挺準的。不過也對,這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當哥哥的牽掛弟弟,是肯定的呀。”

    再說這句話之前,夏大姐已經忘了。

    劉厚民剛剛講過,他哥哥是等著他回去算賬的。

    劉厚民慘笑道,“嗯,這麼多年來,他也就現在比較牽掛我,他牽掛著我想知道我到底跟不跟他爭我媽留下來的那點遺產和房子。”

    劉厚民一邊說著,順手也接了電話。

    他拿著手機,放在了耳邊。

    然後聲音很輕的說道,“喂,哥。”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大到可以穿過風噪,讓旁邊的夏大姐都听的清楚。

    劉厚民哥哥劉厚軍在電話里,听起來挺生氣的喊道,“劉厚民,你在哪呢?你知道不知道這一大家子就等著你了,你趕緊回來,咱們把賬算清楚!”

    劉厚民才的很對。

    劉厚軍喊他回去,壓根也就沒有別的事兒。

    劉厚民轉過身,單手扶著一棵樹的樹干。

    眉頭也瞬間緊蹙起來的說,“哥。我不是說了嗎?你們該怎麼算怎麼算,算好了通知我就行。咱媽才走了沒一個月,我實在是不想參與你們分家產。”

    劉厚民的話,算是一下子惹急了劉厚軍。

    劉厚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劉厚民!你就一點事兒都不懂,都多大的人了,這個時候你跟我說你舍不得咱媽走了。住院的時候你上哪去了?咱們說想你,你來沒來?那一宿你干什麼去了,還有後來,我讓你多守咱媽今天,你說廠里有事兒你走不開!”

    “你那是什麼破廠子啊,離開你轉不了啊?我看你就是不想來,不想來也行,分家產的時候你少要點也行。結果現在可好,你連面也不露,就給我一句話,讓我看著分,你說你不來,這個家產我怎麼分?”劉厚軍在電話里咆哮著。

    夏大姐站在邊上,听得也是清清楚楚的。

    劉厚民在剛剛劉厚軍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他本來就是沒想告訴夏大姐的。

    現在夏大姐肯定是知道了。

    劉厚民為此也有些急眼的喊了起來,“哥!你就那麼著急分咱媽的那點家產是嗎?行行行,你要分你盡管分,我就一個要求,咱媽住的房子暫時不能動,屋里的東西也不行。”

    “什麼都不動?什麼都不動,你分什麼家產,這叫分家產嗎?”劉厚軍喊道,“你還跟我喊上了,劉厚民我跟你說,你喊不著!你少給我喊!”

    “村里的人也都是瞎了眼,走到哪都說老二比老大孝順,到了關鍵的時候,還不是我這個老大在醫院守著,為了伺候咱媽,你嫂子熬夜熬的血壓都高了!”劉厚軍也覺得自己委屈,付出了這麼多,劉厚民還不知道感謝。

    劉厚民間他說這個,也來了氣,直接喊道,“哥!你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咱媽病了多長時間了,我也就最後這幾天有事兒耽誤了沒去,誰知道咱媽突然就走了。你自己算算,從咱媽生病到最後這幾天的時間里,我伺候的多,還是你兩口子伺候的多!”

    “咱媽一開始生病的時候,我帶著她四處看病,你是怎麼說的?你是不是說,咱媽歲數大了,沒必要花太多的錢去看了,走到那一步算哪一步,是不是你說的?”劉厚民沙啞著嗓子喊著。

    劉厚軍開口就罵,“廢話,我說的有錯嗎?”

    劉厚民也跟著喊,“有錯!當然有錯了!那是咱媽,現在她生病了,這個錢我們不該出嗎?你見我非得給咱媽看病,你就開始說沒錢。行,你沒錢我出,我都墊著。我伺候了咱媽多久你心里不知道嗎?到了最後我為什麼出去打工了,還不是因為我沒錢了!”

    “劉厚軍!這個錢,你到現在你提過一句還給我嗎?”

    劉厚民說到這里,眼眶立馬就紅了,聲音也沙啞著,喊著說話的時候,嘴里的唾液都拉了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