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就站在旁边,一边听着大伯的话,一边认真的看着。
陈静对这些更是不懂,就只是站在边上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在开始挖之前。
大伯拿着铁锹试了试,发现土的表层太硬了,都有点冻住了,这才准备拿洋镐先砸几下,然后再去拿铁锹挖。
这个时候,三大伯伸出来自己的双手,在手上“呸呸”就是两下。
然后拿着洋镐从边上走来,对大伯说,“大哥,你往边上点,我先拿洋镐砸吧,然后你挖。”
大伯扭头看了一眼说,“给我吧,我弄。”
三大伯没给,瞥了一眼说,“谁干不是干,早点干完得了。指着这孩子学啊?猴年马月了。”
三大伯一句话说完,扬起手上的洋镐便开始挖土。
三大伯和大伯配合在一块,没几下就给地面凿开了。
然后一点点的开始挖。
李明达认认真真的看着,差不多过了个七八分钟以后,李明达提出跟大伯换一换。
大伯捂着后腰的位置,喘着粗气说,“行。你来挖一会儿也行。反正前面的时候还不需要特别注意,你先随便挖就行了。”
说罢话,大伯便把铁锹递给了李明达。
李明达拿在手上,铆足了劲,使劲在地上开始挖坑。
这一铁锹下去,李明达才终于是知道了大伯为什么一直捂着腰了。
地面上的土实在是有点硬。
李明达没挖几下,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已经微微出汗了。
大冷天的,出门的时候还都缩着胳膊手。
这挖了没几下,就开始冒汗。
三人轮番一人七八分钟,一直这么挖。
前前后后三人挖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也才挖了一米多。
这个时候,三个人全都已经累的不行了。
大伯喘着粗气,对不远处的陈静说,“闺女,把酒菜都拿过来吧。”
陈静听见,便拎着酒菜走过去,问了句,“大伯,摆在那啊?”
大伯累的咧着嘴,微微眯着眼睛,对陈静摆摆手说,“不用摆那。那不是都有塑料袋吗?直接铺在地上就行了,不脏。我还往里面放了几个杯子,一人喝几口。”
大伯招呼了李明达和三大伯一声。
三人围坐在地上,让陈静一块吃点,陈静也不吃,毕竟不饿。
三个大老爷们,便开始一顿吃喝。
酒也没敢喝多少,基本上一人一小杯。
吃了点肉,喝了点酒,又缓了一会儿。
三人又继续开始打墓。
打到了最下面的时候,大伯跟李明达说,这个时候就有规矩了,打墓是不能用铁锹去挖的,要反过来,一点点的用铁锹的刃把墓的四个边都打磨的很齐,然后在某一个方位的地方,往里面掏出来一个洞,待会是要放东西在里面的。
李明达不懂这些,但也还是照做了。
等到整个墓打好了,也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多了。
看着已经打好的墓,大伯擦着汗水说,“行了。这就可以了。咱都回吧。尽量不都待在这,免得被别人看见再跟老村长说了就不好了。”
“老三,你联系的吊车,啥时候能来?”大伯问了一句。
三大伯说,“下午四五点就能到,我跟他说了,再晚点来就行。”
大伯把铁锹收拾好,扔给了李明达扛着,然后才往回走。
四人从庄稼地里出来,往回走的时候。
刚进村子,就碰见人了,还问了一句,干啥去了。
大伯随便打哈哈说,“转了一圈,没事!”
尽管是这个人啥都没说,可看着大伯他们几个人又是拿着铁锹又是拿着洋镐的,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干什么去了。
索性没有遇到更多的熟人。
到了家里以后,李明达把东西都放下。
李明达的大大也已经做好了午饭,一块进屋吃饭。
然后三个老爷们又一人喝了点酒。
吃过饭后,也才不到一点钟。
剩下的活儿得晚上干,所以下午又没什么事儿了。
李明达也喝了酒,趴在沙发上便睡了过去。
陈静也无聊,只好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没一会儿。
李明达大伯和三大伯也都进屋睡觉去了。
李明达大大也出来,坐在陈静身边,跟陈静一块看电视。
听着李明达呼呼的打呼噜的声音。
李明达大大还笑着说,“看给这孩子累的,睡的这么香,都开始打呼噜了。”
陈静闻言,也不好不说话,扭头也看了李明达一眼,笑着说,“是挺累的,我都看见了。主要是天冷,底下的土也挺硬的。”
李明达大大点点头,这时候,扭头看了陈静一眼,开口问道,“对了闺女。大大一直都还没问你呢。你跟达子,你俩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儿呀?说过这个事儿吗?”
陈静一听这话,有点懵。
“办事儿?办什么事儿呀。”陈静不明白什么意思,转头看着李明达的大大。
大大隐晦的一笑说,“还瞒着我呀。大大是过来人,什么不懂呀。你跟达子你俩都这个岁数了,也不小了。他现在也出来了,你们俩没有商量过结婚的事儿吗?”
一听到结婚俩字。
陈静的脸色都跟着微微变了变。
陈静扭头看着他大大,一阵错愕的说道,“大大,我跟李明达是朋友,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陈静解释了一下。
可李明达大大压根也不相信。
大大把脸别过去说,“别闹了。你不说,大大也知道。好多年前,达子妈还活着的时候,不是带你回来过吗?那时候你俩就想结婚的,后来达子妈没答应,达子才跟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不过他俩也没结婚,现在达子出来了,还是你俩在一起,说明你们俩的感情很好呀。”
“那你跟大大说句实话,你不想跟达子结婚吗?还是说,你觉得他已经跟别人有孩子了,接受不了这一点,才不想跟他结婚的?”李明达大大又问了一句。
陈静听闻这句话,一阵无奈,却也依旧是摇着头解释道,“没有,都不是。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我俩现在没有说过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