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我最好的姐妹,一個是我最在乎的男人,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
蔣南孫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醉意,手里的酒杯舉得高高的。
她喝得有點上頭了。
搖搖晃晃站起來,走到譚恆面前。
二話不說,一屁股坐進他懷里。
喝了酒的蔣南孫,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嘴唇紅得跟涂了血一樣,渾身散發著一股勾人的味道。她稍微扭了下身子,那件晚禮服就從肩膀滑落下來。
另一邊。
朱鎖鎖剛從購物中心走出來,眼前突然冒出一群人,直接把她給攔住了。
“朱女士,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幾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人,齊刷刷朝她做了個“請”的動作。
朱鎖傻了眼,腦子里第一反應是——這該不會是哪個整人節目吧?
“你們要帶我去哪?”
她這人性子直,想到啥就說啥。
領頭那個戴墨鏡的,態度倒挺客氣︰“謝先生有請,特意讓我們過來接您。”
朱鎖鎖心里一咯 ,直覺告訴她事不對。她第一反應就是跑。
可她腳還沒邁出去,一溜車隊就把她圍了個嚴嚴實實。
車門打開,一群人從車上下來。
個個穿著正裝、戴著墨鏡,一看就是練家子。
朱鎖鎖當場嚇懵了。
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自己最近也沒惹啥事啊。
怎麼大白天的,就被人堵在大街上了?
那幫保鏢模樣的人迅速圍成一個圈。
有人從車里拿出鮮花,在地上擺了個愛心形狀。
一輛寶馬8系敞篷跑車,突然開了過來,直接停在她面前。
朱鎖鎖看見這架勢,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車上下來一個人,手里抱著一大束粉玫瑰。
那人朝她這邊走過來。
走到她跟前時,他把墨鏡摘了。
朱鎖鎖看清那張臉,整個人都無語了。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翻了個大白眼。
“你在搞什麼鬼?”
“搞這麼大陣仗把我堵在這兒,就為了看你耍帥?”
話剛說完,正擺造型的謝宏祖立馬挺直腰板。
“鎖鎖你好,你還看不出來嗎?”
謝宏祖把花往前一遞,臉上寫滿了認真。
“我在追你啊。”
“你是不是有病?”
朱鎖鎖別過臉,完全不想看他。
“腦子有問題,就去醫院看看。”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謝宏祖不肯放棄,趕緊追上去問︰
“鎖鎖,我想通了,我對你是一見鐘情。”
“你就松個口,給我個機會行不?”
前幾天,謝宏祖去無憂大廈收租,順路想去看看譚恆的公司搞得咋樣。
結果走錯了樓層,跑到申公豹風投那一層。
譚恆沒見到,反倒撞上了朱鎖鎖。
他閑著沒事,就跟朱鎖鎖聊了幾句。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中邪一樣,他被朱鎖鎖那直來直去的勁兒給迷住了。
再加上朱鎖鎖本來就長得好看,他哪把持得住。
可他在威信上找她聊天,人家壓根不理他。
實在沒轍,他才決定當面來堵人。
“給你什麼機會?”
朱鎖鎖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把話撂這了,我不喜歡你這種富二代,听明白沒?”
她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掛著不耐煩。
“別靠這麼近,再說下去可別怪我不給臉。”
話是撂下了,但心里其實有點惱。
沒見過譚恆也就罷了,偏偏讓她撞見了那種男人——那張臉、那身板、那股子從骨子里往外冒的勁兒……
回頭再看謝宏祖,瘦得跟條麻稈似的,越瞧越不順眼。
就這德行還敢追自己?
她朱鎖鎖又不是什麼人都能往上貼的。
一個才見過兩回、連話都沒說上幾句的男的,上來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腦子讓門夾了?
她懶得搭理,轉身就往停車場走,上車一腳油門,直接走了。
謝宏祖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打听過朱鎖鎖的底細,不是說這女人見錢眼開嗎?
怎麼連他這種有錢的少爺都不要?
還沒等他琢磨明白,未婚妻趙瑪琳已經沖了過來。
“謝宏祖,你都有主的人了,在這瞎晃悠什麼?”
“要不要我現在就給媽打電話……”
趙瑪琳連說帶嚇,幾句話下去,謝宏祖立馬蔫了。
乖乖跟著她,回家去了。
花園小區。
朱鎖鎖推門進屋,發現蔣南孫還沒回來。
她拿出手機,這才看到蔣南孫發來的消息。
心里頭突然泛起一絲羨慕。
羨慕蔣南孫和譚恆。
“得,人家去浪漫燭光、花前月下,我呢,只能自己點外賣湊合一頓。”
她嘆了口氣,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點開外賣軟件。
書香雅苑。
頂樓天台。
吃完一頓海鮮大餐的蔣南孫,嘴角帶著笑意,慢慢挺直了腰。
她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坐了下來。
第二天。
天剛亮,陽光透過玻璃頂灑進來。
蔣南孫醒了,渾身舒暢,一點累意都沒有。
她從樓頂下來,順路買了早點,然後回了花園小區的住處。
“鎖鎖,起來吃早飯了。”
蔣南孫敲了敲臥室門,語氣里帶著笑。
“來了,這才幾點啊?”
“喲,南孫,你回來了?”
朱鎖鎖睡得迷迷糊糊,听見是她的聲音,一下從床上翻起來,踩著拖鞋就往客廳跑。
看到蔣南孫臉上壓不住的笑,朱鎖鎖眯了眯眼。
“昨晚沒回來,是不是跟譚恆出去了?”
她挑了挑眉,故意調侃。
蔣南孫臉一紅,低著頭轉身往餐桌走。
她不吭聲,那就是默認了。
“南孫,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夜不歸宿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昨晚只能點外賣湊合。”
朱鎖鎖嘆口氣,狠狠咬了一口蔣南孫帶回來的蟹黃包。
“我昨晚也是臨時決定的,忘了提前跟你說。”
“這不,買了早飯來賠罪嘛。”
蔣南孫趕緊放軟聲音,笑著哄她。
“哼!”
“我可沒那麼好打發。”
“除非,今晚請我吃火鍋。”
朱鎖鎖笑嘻嘻地開條件。
“沒問題!”
蔣南孫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誒,南孫,我跟你嘮個事兒。”
“昨天冒出個叫謝宏祖的富二代,突然跑來說要追我……”
朱鎖鎖拉著閨蜜坐下來,嘴巴就沒停過。
“喲,這不是挺好嗎?你怎麼還給拒了?”
蔣南孫一臉八卦。
“得了吧!”
“我又不是沒見過有錢的主兒。”
“遠的甭提了,就說譚恆,那家伙身家可也是幾十億的。”
“就那瘦猴樣兒的富二代,我真瞧不上眼。”
朱鎖鎖臉上寫滿了嫌棄。
她雖然不清楚謝宏祖的底細,但也听過點風聲——那小子就是個被親媽捏在手心里的貨。
朱鎖鎖這人吧,除了有個凶得嚇人的未婚妻身份,還真沒別的啥資本。
她貪錢貪得坦坦蕩蕩,可自從遇上了譚恆,這姑娘心里總算明白了——她饞的不是錢,是那種能把錢掙到手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