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妖精这称呼挺顺耳。”
“起码你心里觉得我特别。”
她自顾自说话，笑容越发明艳。
“说正事吧。”
谭恒打断她的遐想。
曲筱绡立马收起笑脸，表情认真起来。
“有个项目要竞标，我想拿下。”
“可难度太大，我没把握。”
她把困境摊在桌上，等他给意见。
“先看项目类型，利润多少。”
“你们公司账上的钱，撑不撑得住。”
“这些都得你自己掂量……”
谭恒掏心窝子说话，没半点保留。
曲筱绡听得仔细，手里的笔飞快记着。
碰到不懂的，当场就问。
俩人这么聊，一耗就是一下午。
大多数时候都是曲筱绡提问，谭恒解答。
她实战经验短得可怜，听他讲完，整个人豁然开朗。
曲筱绡现在铁了心——谭恒这条大腿，她抱定了。
天很快黑了。
她忙了一整个下午，越整越来劲。
但也明白，再缠下去，人家该烦了。
为了以后还能蹭经验，她主动开口，说要请谭恒去帝都大酒店吃饭。
谭恒闲着没事，点头答应。
今天下午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话说了不少。
曲筱绡请客，就当交学费，天经地义。
俩人进了帝都大酒店。
曲筱绡特意订了个包间，就他们俩。
点了一桌子招牌菜，最火的就是帝都烤鸭。
菜刚上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味道绝了。
曲筱绡一边偷瞄帅哥，一边大口吃菜，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爽。
另一边。
肖砚一个人缩在值班室吃晚饭，门突然被人敲得震天响。
“肖医生，不好了！23床的病人出状况了！”
护士急得满头是汗，声音都在抖。
“别急，我马上到。”
肖砚扔下筷子，套上白大褂就冲了出去。
到了23床跟前，她拿着手电照了照病人的眼睛。
眼神不自觉扫到旁边床上——樊母睡得正香。
她眉头瞬间拧紧。
“立刻送急救室！”
肖砚声音干脆，没一秒钟犹豫。
护士哪敢耽搁，推着病人就往急救室跑。
这时候樊母才被吵醒，看见这阵仗，吓得站在那儿嚎啕大哭。
实在没办法，她哆嗦着手拨通了樊胜美的电话。
肖砚三两下套上手术服，直接冲进了抢救室。
好在那人情况发现得早，没出什么大事。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把人送回病房吧。”
她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转头跟护士交代了一句。
自己则走回了休息室。
桌上的饭菜早没了热气，她也没胃口动筷子。
干脆站起来去查房。
到了23床附近，正好撞见樊胜美和她妈守在那。
“肖医生，我爸现在怎么样？情况稳不稳？”
樊胜美一把抓住肖砚的胳膊，眼眶红得厉害。
“目前查下来问题不算大，不过还要观察一阵。”
“他这个病有点特殊，必须严格按照医嘱来。”
“记住了，千万别喂他吃辣的……”
肖砚说完，目光特意在樊母身上停了下，语气格外严厉。
樊母听了这话，眼神开始飘，明显心里发虚。
樊胜美立马察觉到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语气认真地保证：“肖医生，你讲的我全记住了。”
“那……我爸大概什么时候能走？”
肖砚对上她焦急的目光，也没再多计较，平静开口：“原本说好三天就能出院，但现在最好再住几天看看。”
“当然，你们要是想回家养着，也不是不行。”
樊胜美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等医生走了，她直接坐到樊母对面。
“妈，你要是照顾不了爸，那就直说。”
“可你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偷偷给他吃辣子鸡和醋溜肥肠？”
说完，樊胜美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本来打算今天辞了职，明天去申公豹风投那边面试。
现在家里乱成这样，只能往后拖了。
被训的樊母一句话也不说，眼睛到处乱瞟。
“算了，你以后记住就行。”
樊胜美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
最后还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当天晚上，她继续留在医院陪床。
另一边。
正在吃晚饭的曲筱绡，心情好得不行，抱着酒瓶就往嘴里灌。
不知不觉，三瓶红酒已经喝得见底。
“这酒后劲大，你悠着点喝。”
谭恒一边夹菜，一边提醒她。
“没事儿，我酒量好着呢。”
“再说了，今天高兴，就该多喝两杯。”
曲筱绡冲他笑了笑。
灯光底下，谭恒看起来比平时还顺眼。
她盯着他，眼睛根本挪不开。
“谭恒，你长得真好看。”
“我在国外见的帅哥多了去了，就你一个让我一眼就记住了。”
“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的人。”
曲筱绡抱着酒瓶不撒手，笑嘻嘻地说。
看她这架势，谭恒有点后悔来吃这顿饭了。
本来想着好好吃个晚饭。
结果又撞上一个喝了酒就变样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懒得搭理她。
可曲筱绡根本不打算放弃。
曲筱绡摇摇晃晃凑到谭恒跟前，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硬生生把他脑袋掰过来跟自己面对面。
“我曲筱绡，从小到大就没哪个男人能逃出我手心。”
“从今天开始，你归我了。”
“我得让你乖乖听话，往后一辈子都替我出主意……”
酒劲上头的曲筱绡，嘴上已经没把门了，说话含含糊糊，舌头都捋不直。
谭恒叹口气，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子。
“差不多得了。再喝下去，等会儿就得送你去医院洗胃。”
他声音挺硬，直接按住她肩膀，把人顶在墙上。
曲筱绡被按得动不了，可还在使劲挣巴。那眼神越来越不对味，跟要烧起来似的。
谭恒心里一沉，知道要出事。
她已经彻底没了清醒劲儿，一个劲往他怀里拱。动作越来越猛，身上烫得跟火炉子似的。
那股原始冲动压都压不住，曲筱绡直接扑上来就啃。
趁谭恒愣神的功夫，她使劲一推，把人给掀翻了。
接着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缠上来，手脚死死扣住他，死活不撒手。
等俩人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曲筱绡整个人都挂在谭恒身上了。
过路的客人全回头盯着看，交头接耳地嘀咕。
店里的服务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欢乐颂小区。
谭恒坐电梯上22楼，正好瞧见安迪急匆匆往里走。
他顺手按住快关上的门。
“谢谢。”
安迪说了句。
抬脸一看是谭恒，她愣了愣，马上又平静下来。
“2202的房东，送小曲回来？”
瞅着趴在谭恒背上的曲筱绡，安迪忍不住问了句。
自从知道谭恒什么来路，她就对他挺好奇。
更别说谭宗明那么看重他，安迪就更想多接触接触。
“算是吧。叫我谭恒就行。”
他淡淡笑了下。
“好，谭恒。”
安迪也没推辞，笑着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