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场游戏，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把一只灰扑扑的麻雀，亲手雕琢成耀眼的天鹅，这种滋味，着实让人上瘾。
当然，关雎尔这块璞玉，底子本就极好。
腿长，肤白，身形高挑，天生的衣架子，什么剪裁的衣服都撑得住。
导购围着她转了整整三圈，眼里满是惊艳：“先生，您太太这身段真是绝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挺翘的地方挺翘。”
谭恒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典型北方人的骨架，盆骨宽实，身上的肉全都长在了恰到好处的位置。可偏偏一张脸，又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柔顺。
“幸好以前没人发掘她。” 他低声自语，“不然早就被人抢去，啃得骨头都不剩。”
镜子里的人影陌生又好看。
关雎尔瞪大双眼，心底震颤。
这真的是我吗？
尤其是谭恒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落在身上时，缠绕她多年的自卑，轰然碎裂。
连谭恒这种层级的大佬，都认可我的美。
那我一定很美！
自信这东西，来得猝不及防，汹涌滚烫。
“谭总……” 她指尖轻轻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蚋，“我跟樊姐比起来，谁更好看？”
谭恒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语气平淡，却无比笃定：“不相上下，你一点都不输樊胜美。”
关雎尔心里瞬间炸开一阵欢喜。
欢乐颂五美里，樊胜美的颜值一直稳居前列。从前的她，只能排在末尾。
可经过这番打扮，她直接跻身最顶尖那一档。
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足以让无数男人心动。再加上吹弹可破的肌肤，饱满柔和的脸颊，还有惊心动魄的曲线。
就算是阅人无数的谭恒，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关雎尔，惊艳动人。
换装结束，谭恒亲自开车把关雎尔送回欢乐颂小区。
一路上举止绅士，分寸感十足，没有半点逾矩的举动。
反倒是关雎尔，心里隐隐失落，脚步拖沓地走进楼栋。
她甚至在心底悄悄脑补好了剧情，暗暗期待这位气场强大的总裁，会对她强势靠近。
骨子里深埋的自卑作祟，面对高位者的强大气场，她本能地心生向往。更何况谭恒容貌俊美，气质出众，就连清冷的赵医生站在他身旁，都要黯然失色。
她心跳飞快，根本压不住心底的悸动。
刚踏入 22 楼客厅，屋里所有人瞬间僵住。
樊胜美、邱莹莹、曲筱绡，就连安迪都停下动作，放下手中咖啡杯，转头看向门口。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胆小拘谨的关关吗？
“关关？” 邱莹莹使劲揉了揉眼睛，惊得差点掉了下巴，“这真的是你本人？我没看错吧！”
安迪推了推眼镜，锐利的目光仔细打量着她。
“关关，这身装扮太出彩了。” 安迪语气肯定，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审视与认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外面男人看你的眼神，会像猎人盯住猎物。”
关雎尔脸颊微微泛红。那些常年藏在心底的怯懦，被这句赞美撕开一道缝隙，光亮顺着缝隙照了进来。
一股从未体会过的轻盈感，顺着脊背缓缓蔓延开来。
就在这一刻，一个念头如同野草，在心底疯狂生长。
田姐那样的人，都能得到谭恒的青睐……
那我为什么不行？
现在的我，够不够入他的眼？
如果不是看中我，他又何必费心，花钱花时间把我打扮成这样？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姐妹们纷纷围上来，惊叹声此起彼伏。
曲筱绡抱着胳膊，歪头笑了笑：“哟，关关，要不要我把你介绍给赵医生那帮同事？个个都是优质精英。”
若是放在以前，关雎尔或许会心动。
可此刻，她脑海里满满都是谭恒的身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她轻轻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
曲筱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别这么保守啊。年轻就是资本，多谈几段恋爱又不吃亏。”
“再说医院那些男医生，干净自律，条件很不错。”
话锋一转，曲筱绡语气带上了几分提醒：“总比谭恒那种人好，外面不少传闻，说他身边从不缺女人。”
客厅里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众人虽说对谭恒没有恶感，但对于这种暧昧纠缠的关系，心底多多少少都有些介意。
谁也没想到，关雎尔突然开口维护。
“筱绡姐，不能这么说。”
她垂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感情的事是你情我愿，外人不该随意评判。”
曲筱绡微微眯眼，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关关……” 她拉长语调，有些惊讶，“你不会看上谭恒了吧？”
关雎尔嘴唇微张，想要辩解。
可姐妹们的劝阻声，接连涌了过来。
“谭恒那种层次的人，怎么可能真心谈恋爱？”
“你可得想清楚，不要陷进去！”
“你年纪还小，别往火坑里跳。就算他有钱有势，也不值得。”
一句句劝解，落在关雎尔耳中，她却半点听不进去。
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听。
关雎尔心底冷冷一笑。
只有她自己算得明白这笔账。
只要抓住机会，她就能一步踏入云端。
不用像樊胜美那样，费尽心思苦苦寻觅有钱人；也不用羡慕曲筱绡生来就拥有优渥的家境。
钱，可以解决世上绝大多数烦恼。
有了钱，腰杆才能挺直，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在外企日复一日被人使唤、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卑微日子，她早就受够了。
她想要自由。
哪怕要付出代价。
只要攀上谭恒这棵大树，她至少能少奋斗十几年。更何况对比那些油腻中年男人，谭恒容貌气度样样拔尖，这也是她动了心思最核心的原因。
镜头一转，画面切到谭恒这边。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景苑小区地下车库。
引擎还没有熄火，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在车旁。
何馨快步迎上来，一开口就直奔主题，眼底满是缱绻，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
“以后每周都过来陪我，好不好？” 她眼神含着情意，带着一丝幽怨与期盼。
如今的何馨，早已离不开这个男人。
谭恒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放心，只要我有空，一定会过来陪你。”
谭恒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成熟女人之间这种无需多言的默契，确实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