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才好谈正事。
“欧阳一峰起疑心了。”
安然搅动汤勺,眉头紧蹙。
“他好像发现我开迈巴赫的事了。”
谭恒闻言,嘴角微撇。
不过是一辆代步车,至于大惊小怪?
“所以?”
他漫不经心地反问。
“他怀疑我在外面养小白脸,找了个金主。”
安然语气平静,毫无愧色。
虽确有其事,但她自认没错。
追求优越的生活条件,本就是人之常情。
欧阳一峰本事不济,那是他的问题。
凭什么限制安然的上升通道?
手段或许不堪入目。
但结果,确实令人满意。
安然指尖摩挲着红酒杯沿,忽然抬眼:“你说,我摊牌离了婚,咋样?”
她心里门儿清。
这试探,就是为了摸谭恒的底。
万一这位爷点头同意,那她可就真成了无家可归的野猫。
没了名分,也没了退路。
若是哪天谭恒玩腻了,一脚踹开她,安然连哭都没地儿找。
谭恒漫不经心地切着牛排,刀叉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随你。”
他语气冷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但我把话撂这儿,我不娶你。”
“哪怕你为此净身出户,我也绝不负责。”
安然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失望吗?
当然。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那种重返青春的美貌红利。
还有这挥金如土的上流圈层体验。
这些糖衣炮弹,早已将她彻底俘获。
“行吧……”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迅速堆起媚笑。
“那我继续当他的老婆。”
“你放心,我绝对洁身自好,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看。”
姿态放得极低,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毕竟,她的命运线,现在全攥在谭恒手里。
谭恒这才舒展眉头,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
接下来的氛围,变得暧昧又放纵。
两人复刻了之前那场奢靡的海鲜盛宴。
结束后,手机震动。
转账记录赫然显示:100,000元。
安然盯着那个数字,瞳孔骤缩,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陈少,你真棒。”
她声音甜腻得发颤,动作愈发殷勤卖力。
只有真金白银,才能填满她内心那个巨大的黑洞。
钱到位,人自然听话。
这是安然的生存法则。
谭恒买单走人,留下安然独自回味余韵。
她没急着回家,而是转身钻进了商场。
女人嘛,兜里有底气,消费就没底线。
以前捉襟见肘,如今有了特殊进项,花钱如流水。
五万块的LV限量款,眼都不眨就刷卡拿下。
这种来钱快的,最容易让人迷失。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安然深知自己已深陷泥潭,再也爬不出来。
但这种被众人仰望的目光,让她沉醉不知归路。
提着手袋,她坐上那辆显眼的奔驰迈巴赫,径直驶向公司。
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写字楼下的平静。
包丽娜正巧目睹这一幕,整个人愣在原地。
消息明明已经递到欧阳一峰手里了。
怎么这女人还能过得这么滋润?
豪车、名牌、神气活现的姿态。
难道那个窝囊废老公,真的默认了她在外养汉?
清芷园。
两百四十平的豪宅,敞亮得让人心慌。
朱锁锁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
身后,玛莎拉蒂总裁的引擎声早已熄火,但那股子奢华劲儿还没散尽。
她心里那杆秤,早就稳了。
谭恒这男人,出手就是阔绰。
房子大得能跑马,车子闪瞎人眼。
换作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辈子?下辈子都悬。
现在,全攥手里了。
“爸,伊莲娜。”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这窝,还行不?”
朱父眯着眼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小陈买的?”
“嗯。”朱锁锁点头,语气轻快,“婚房呢。”
角落里的骆佳明,脸色瞬间灰败。
他死死盯着那水晶吊灯。
这种光,他打一辈子工也摸不着边。
要是真买得起,谁还挤在那破弄堂里受罪?
难受。
像吞了块石头。
舅舅倒是乐呵呵凑过来,拍了拍外甥女肩膀。
“锁锁发达了,别忘了拉你表弟一把。”
“回头给明明介绍个对象呗。”
舅妈在一旁听着,嘴角抽搐。
以前觉得朱锁锁配不上自家儿子。
寄人篱下的丫头片子,哪来的底气?
可如今……
人家那是金枝玉叶,攀上了高枝。
自己呢?只能酸溜溜地看着。
那种落差,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连亲生父亲都在夸那个男人。
好命。
真是好命。
朱锁锁扫视全场,心情大好。
奉承话入耳,全是虚荣的养分。
就在这时,舅妈突然插了一句。
眼神带着探究。
“小陈这么忙?”
“怎么没见他露面接你们?”
“他忙得脚不沾地。”
朱锁锁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大公司掌舵人嘛,琐事缠身是常态。”
骆舅妈愣了一下:“所以呢?”
“他想让我辞职回家,专职伺候那一大摊子家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
朱父忍不住插嘴:“今儿我瞧见那位了。”
他眼里透着股精光:“长得真精神,眉宇间那股子英气,假不了。”
旁边的伊丽娜猛点头,大拇指几乎戳到人脸上:“确实!这男朋友,稳!”
……
另一边。
谭恒刚陪安然吃完晚饭。
没多停留,转身去了吴美音那儿。
毕竟人家肚子里怀着货。
他多少得给点面子。
不然白天也不会特意跑医院去拿检查单。
深夜十一点。
汤臣一品的豪宅内,灯光昏黄暧昧。
门铃响时,吴美音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
但看到那张脸,心里的疑虑瞬间消散。
只要他来,就是对她和腹中骨肉最大的在意。
总比某些甩手掌柜强上万倍。
“还没睡吧?”
她起身迎上去,声音软糯:“饿不饿?让阿姨下碗面?”
谭恒随手扯松领带,摇了摇头。
“饱得很。”
“只是懒得回自己家,想找个暖和地方歇着。”
吴美音噗嗤一笑,眼波流转。
“堂堂百亿总裁,居然沦落到没床睡?”
谭恒顺势揽住她的腰,凑近耳边低语:
“外头冷硬,只有你这儿,才让人放松。”
这话听得吴美音心花怒放。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
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婉与包容,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牢牢拿捏着男人的胃口。
更别提还能配合他玩些花样。
尤其是加上那个纯欲系的罗伊人作陪,简直乐不思蜀。
“陈总肯赏光,真是我的福气。”
她笑得眉眼弯弯,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衣物滑落,肌肤相亲。
一番温存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