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恒的那辆车,稳占c位。
其余的不过是些bbA级别的普通货色。
甚至还能看见现代、本田这种代步工具。
众人陆续散去。
车厢内气氛各异。
田思杨缩在后座,一脸疑惑。
“刚才那群太太们,到底在嘀咕什么?”
何晓涵撇撇嘴,语气里透着股无奈。
“聊来聊去也就那点破事。”
“名牌包、养孩子、晒老公。”
田思杨听完,眉毛挑了挑。
“那群阔太太里,谁家里底最厚?”
何晓涵翻了个白眼,满脸酸意。
“这还用猜?绝对是蒙蒙她妈。”
“你都不知道她男人砸钱有多狠。”
田思杨好奇地追问。
“怎么个狠法?”
何晓涵没好气地回怼。
“随手就是八万块的包,换你舍得掏腰包吗?”
田思杨下意识摇头。
别看他职位听着挺唬人。
一年到头也就四十万到手。
光一个包,就能吞掉他五分之一年薪。
让他掏钱?做梦吧。
何晓涵心里冷哼一声。
一提钱,他就变得铁公鸡一毛不拔。
其实她还有件事没说出口。
谭恒送给安然的那辆迈巴赫。
真要说出来,怕是要把这人吓傻。
她在心里暗暗叹气。
要是安然的男人能换成自己老公就好了。
人家那张脸,那身肌肉,还有那股子富贵的劲儿。
哪一个是田思杨比得了的?
就算陪孩子的时间少点又怎样?
只要给钱够痛快就行啊。
田思杨察觉老婆情绪不对,赶紧找补。
“晓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有钱人也有他们的苦处。”
何晓涵差点笑出声。
我也想过过这种有钱人的苦日子啊。
除了这一家子。
另一头,朱璐曦和冯道成也在嘀咕。
话题同样绕不开安然夫妇。
冯道成眼神闪烁。
“璐曦,感觉那男的家产不少啊。”
朱璐曦一脸天真。
“是挺有钱的,咋啦亲爱的?”
冯道成压低声音。
“没事,你们多接触接触。”
“说不定以后对我生意有帮助。”
朱璐曦乖巧地点头。
“行,我知道了。”
“你去忙你的大事业吧。”
冯道成嗯了一声。
“我先送你们娘俩回家。”
“然后直接去公司。”
“好呀,爱你。”
朱璐曦甜甜回应。
冯道成目光黏在妻女身上,迟迟不肯移开。
这一次分别。
大概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没办法。
欠下的窟窿太大。
不跑路根本活不下去。
况且冯道成心里清楚。
老婆娘家底子厚得很。
当初注册开公司时。
法人代表写的可是朱璐曦的名字。
冯道成心里清楚,自己这做得太怂。
可事已至此,除了溜之大吉,也没别的招了。
安顿好妻女后,他狠心切断所有联系。
手机卡掰断扔进垃圾桶,换了张新号。
账户里的余额,一分不留全转到了自己兜里。
那辆代步车也处理掉了,换成现金揣进腰包。
捏着全部身家,他买了最早一班的机票,逃离魔都。
朱璐曦还傻乎乎地等着丈夫凯旋。
她以为他在外头拼死拼活为这个家。
殊不知,一个巨大的天坑已经挖好。
就等着她一脚踩进去,万劫不复。
另一头,谭恒把安然和欧阳蒙蒙送回家。
没多留,转身回了集团顶层办公室。
系统每日刷新的任务还没动。
女人可以慢慢收,但白给的钱不赚是傻子。
谁嫌钱烫手?
手头还有几个硬骨头任务挂着。
比如吞掉一家五星级连锁酒店。
指令下达给姜楠,效率极高。
没多久,一份详尽的评估报告摆上桌。
目标锁定“松山大酒店”。
谭恒扫了两眼,当即拍板:收了!
账面上躺着十四亿美金的流动资金。
全靠每天雷打不动地收割市场利润。
这波操作下来,又是真金白银。
做完常规的海外空单布局。
谭恒拎起车钥匙,发动宾利欧陆Gt。
轮胎碾过柏油路,直奔市中心二环。
松山酒店的选址极其优越。
站在楼下抬头看,谭恒点了点头。
审美在线,格调拉满。
中西合璧的设计,既有西式穹顶的辉煌。
又有中式飞檐的厚重贵气。
一眼望去,就是两个字:奢华。
当然,这排场也不是白给的。
标价一点三亿美金。
折合人民币,接近十个小目标。
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在谭恒眼里,也就是一天的流水。
凭借十几亿的美金体量,在境外捞这一亿跟捡钱没区别。
推开旋转门,冷气扑面而来。
大堂经理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谭恒脚步一顿,眼神微眯。
这张脸……有点眼熟。
像极了《结婚》里的那个杨桃。
名字撞了,气质却南辕北辙。
为了区分,他心里默默给她们编了号。
之前那个风情万种的叫大杨桃。
眼前这位清冷禁欲的,算小杨桃吧。
小杨桃没有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媚意。
胜在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股书卷气的傲。
这种高岭之花的感觉,在庸脂俗粉堆里少见得很。
谭恒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但小杨桃的姿色绝对能挤进前三。
毕竟她今年三十整。
正是熟透了的年纪,不像某些大龄剩女那样尴尬。
大堂经理小杨桃瞧见有个男人在大厅里瞎晃悠。
她职业性地上前搭话:“先生,有什么吩咐?”
男人随手挥了挥:“没事,闲逛。”
小杨桃不死心,继续推销:“是想看房吗?咱们松山酒店在魔都性价比最高。”
男人依旧摇头:“没打算住,纯看看。”
“哦……”小杨桃有些懵,“那您到底在看啥?”
谭恒压根没搭理她。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姜楠的号码。
“动手吧。”声音冷淡,“把这家店买下来,以后挂牌‘陈氏’。”
电话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明白,陈总。谈判正在进行,对方没法拒绝这个价。”
“嗯。”谭恒挂了电话。
小杨桃听得目瞪口呆。
这男的是不是脑子有坑?
张嘴就要收购整个酒店?
她忍不住笑出声:“先生,您这玩笑开得挺大啊。”
谭恒嘴角微扬,一言不发。
转身就走,背影潇洒。
然而,仅仅半小时后。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楼。
松山酒店,正式易主。
招牌换成了“陈氏集团酒店”。
小杨桃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刚才那个被她嘲笑的男人,真的是新老板!
她捂住嘴,脸色惨白。
完了。
刚见面就嘲讽顶头上司。
这工作还能保住吗?
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拼了命才混上大堂经理的位置。
难道要栽在这上面?
其实纯属杞人忧天。
谭恒这种级别的大佬,根本记不住一只蚂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