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怎么收?
谭恒的策略很简单。
隔离。
坚决不让她们碰头。
真要吵起来。
他就摆出强势姿态。
这招屡试不爽。
无论是吴美音,还是蒋南孙。
黄彩云把那份体检报告塞进黄蓉手里,眼神里全是算计。
“听姐一句劝。”
“谭恒身边的圈子,能把你捧上天。”
“那个郭靖有什么?除了那张死脸和那点可怜的真心,他连给你买杯奶茶都要犹豫半天。”
黄蓉看着手里的单子,心里那杆秤其实早就歪了。
没过两天,结果出来了。
谭恒踩着点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巧的是,郭靖正赖在那儿不走。
这男的追人没别的招,就是像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黄蓉头疼得很,见谭恒进来,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陈总,您来了。”
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
郭靖眯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谭恒的脸。
“他是谁?”
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酸味。
黄蓉懒得解释,挥挥手:“普通朋友,借一步说话。”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了。
留下郭靖在原地脸色铁青。
男人直觉这东西,准得吓人。
尤其是面对黄蓉这种级别的女人,加上离异单身这个身份标签,危险系数直接拉满。
更要命的是,黄蓉有个秘密。
她对橡胶制品过敏。
这就意味着,坐进任何有安全带的车,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而这,成了某些私密空间里无法言说的漏洞。
走廊尽头,消毒水味有点冲。
黄蓉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谭恒。
“又是哪位红颜知己?”
谭恒也没遮掩,耸耸肩:“算女朋友吧。”
黄蓉嗤笑一声:“陈总这桃花债,怕是比医院账单还厚。”
谭恒也不恼,嘴角噙着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
“男人嘛,食色性也,正常需求。”
黄蓉凑近半步,眼神勾人:“你就不怕把自己累趴下?”
这话里有话,试探意味十足。
在这个圈子里,承认不行等于自毁长城。
谭恒挑眉,反问回去:“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黄蓉心跳漏了一拍。
刚才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竟然闪过“要不试试”的念头。
太荒唐了。
但冷静下来,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晃动。
比起郭靖那种只会送花、淋雨、写长信的穷小子,谭恒身上的优越感是碾压级的。
长相、身家、谈吐,甚至是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
郭靖拿什么比?
只能靠那所谓的“痴情”道德。
黄蓉骨子里其实是慕强的。
回顾过去,前夫也好,差点成婚的那位也罢,清一色的精英阶层。
这说明她的审美从来就没低过。
唯一的顾虑,就是谭恒的名声。
但这念头只停留了片刻。
毕竟,她自己也是离异带娃的单身女人。
在这场关于欲望与利益的博弈里,谁又比谁高贵呢?
黄蓉心里那杆秤,早就称得明明白白。
对方成性。
自己离异单身。
这买卖,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根本不吃亏!
她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瞥向男人:“陈老板,您这是……故意逗我玩呢?”
谭恒神色平静,嘴角噙着三分凉薄:“谈不上主动,我这人向来被动。”
这话一出,黄蓉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脆悦耳:“这么说来,只要我肯迈步,陈总就不会拒绝咯?”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谭恒淡淡回了一句。
偏偏黄蓉不信邪。
女人骨子里都有点受虐倾向,越是不容易搞定的猎物,越能激起征服欲。
好奇心一旦起头,猎手就离得手不远了。
她贝齿轻咬下唇,抛出一枚重磅:“不瞒你说,我已经做了绝育措施。”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谭恒微微一怔。
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脑海中的原着剧情浮现:那是她和郭靖婚后的事,因避孕需求且体质特殊才做的选择。
可现在?
时机不对,逻辑不通。
他眼神深邃,意味深长地问:“黄医生,你究竟图什么?”
黄蓉坦然摊手:“没什么大道理,纯粹是生理需求,想找个顺眼的对象释放一下。”
“既然有安全措施,陈总尽管放心大胆。”
“为何偏偏选中我?”谭恒眉头微挑。
“因为你恰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黄蓉直言不讳。
她向来对事业有成、气场强大的男性毫无抵抗力。
那种掌控一切的安全感,简直致命。
谭恒无疑是这一类人的天花板。
沦陷,几乎是必然结局。
再加上妹妹黄彩云天天在耳边念叨他的名字。
耳濡目染之下,这个男人的形象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一来二去,暧昧的情愫便悄然滋长。
谭恒低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这种荒唐事?”
黄蓉自信满满:“据我所知,蒋南孙和吴美音之外,陈总身边应该还藏着不少红颜知己吧?”
以她对圈层的了解,像谭恒这样的顶级富豪,私生活怎么可能干净?
两三个情人只是保守估计。
有钱人的世界,放纵才是常态。
说白了,她看重的不过是这张脸和背后的权势。
“所以,多我一个,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话音刚落,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还捏着你最大的把柄。”
谭恒眸光骤冷,眯起的双眼透出危险气息:“你想拿那些桃色新闻要挟我,逼我就范?”
黄蓉眼波流转,故意挺了挺胸脯。
“陈总真没兴趣?我这张脸,难道还入不了你的法眼?”
她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钩子。
“我知道你贪欢,这事哪能推辞。”
“再说,我已经做了措施。”
“不用怕我赖上你,更不用担心麻烦上身。”
谭恒眯起眼,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这女人算盘打得精。
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像根刺扎在喉头。
其实很简单。
黄蓉根本没做过那个手术。
她在撒谎。
借口而已。
她怕被嫌弃离过婚的身份,才编出这套说辞。
只要怀了孕,不管孩子是谁的。
这盆脏水,泼到谭恒头上都洗不清。
这就是她的底牌。
“黄医生,你这谎话,编得太圆润。”
谭恒似笑非笑,目光如刀。
黄蓉脸颊微烫,却强装镇定。
“陈总想多了,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虽然我身子不干净,但你是第二个碰我的男人。”
这话半真半假,透着股自轻自贱的挑衅。
“怎么样,给个面子?”
谭恒沉默不语。
他在权衡利弊。
这女人的目的太单纯,反而可疑。
仅仅是为了睡他?
不合理。
黄蓉见他犹豫,立刻加码。
她伸手勾住谭恒的领带,缓缓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