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他弄瞎双眼,杨桃何至于走投无路跳楼?
既然知道结局,他就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与此同时,谭恒的车已停在郊区别墅外。
他径直走向杨桃的房间。
推门进去时,杨桃正坐在床边整理裙摆。
见人来,她眉头微蹙:“那个肖亮,一直在外面鬼鬼祟祟。”
“是肖亮?”
谭恒问了一句,语气平淡。
“对,眼神脏得很,让人恶心。”
杨桃厌恶地撇嘴。
谭恒心头冷笑。
觊觎自己女人的人,留不得。
尤其是这个前世毁掉杨桃的罪魁祸首。
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别担心,交给我处理。”
听到这话,杨桃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她凑近谭恒,声音软了几分:“家里有人,今晚还拍那些照片吗?”
谭恒想了想,摇头。
他不喜欢把自己的女人展示给旁人看。
万一被肖亮那双眼扫到,那是亏本买卖。
“下次再说。”
谭恒伸手揽住她的腰:“今晚老实睡觉。”
杨桃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管是拍照还是别的,只要他在身边,都一样。
“听你的。”
她顺势靠在谭恒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两人都喝了点酒,兴致虽高,但也没闹得太久。
洗漱一番后,屋内灯光熄灭,两人相拥而眠。
隔壁房间。
小薇已经被哄睡着了。
肖亮却毫无睡意。
他轻手轻脚摸到杨桃门外,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传出的动静,让他心跳加速。
那是压抑不住的声。
节奏起伏,分明是那种事。
肖亮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杨桃姐竟然在自己家里偷人?
李云飞被调虎离山了。
肖亮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秘密,他得攥在手里。
以后想怎么拿捏大杨桃,全看他心情。
但眼下有个麻烦。
屋里那男人还没走。
再大胆的人,当着亲闺女的面,也不敢太过火吧?
肖亮心里盘算着,脸上泛起一阵燥热。
只要把小薇派进去,那男人肯定心虚撤退。
他摇醒了睡眼惺忪的小薇。
“去杨桃姐房间看看。”
小薇迷迷糊糊地应下,推门进了隔壁。
“杨桃姐,你睡着了吗?”
房间里一片死寂。
片刻后,传来女人略带不耐的声音。
“睡了,有事?”
小薇挠挠头:“没事,就问问。”
“那就别吵。”
大杨桃语气冷淡。
小薇觉得没趣,转身回了自己屋,困意再次袭来。
门外。
肖亮却精神抖擞。
刚才那一嗓子,屋里那野男人总该吓跑了吧?
他贴着墙根,屏息凝神。
屋内。
大杨桃咬着唇,眼神幽怨。
“这小丫头片子,真会挑时候!”
她身子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谭恒动作未停,反而更沉了几分。
他低声道:“恐怕没那么简单。”
“怎么了?”大杨桃眉头紧蹙。
谭恒眯起眼:“有人故意指使她来探口风。”
“肖亮就在门外。”
大杨桃嗤笑一声。
既然已经和李云飞摊牌,还怕什么?
就算李云飞本人站在门口,也只能干瞪眼。
何况是个小屁孩?
“让他听。”
大杨桃媚眼如丝,声音压得极低,“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谭恒却按住她的肩膀。
“别出声。”
“这小子心思坏得很,你若是叫出来,正好中了他的计。”
“忍得住吗?”
大杨桃白了他一眼,虽不想憋着,但也依言咬住了枕头。
“行,我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十分钟后。
走廊尽头,一个黑影动了。
肖亮见没了动静,断定那男人已溜之大吉。
房门并未反锁。
他轻轻拧动把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步,两步。
脚步轻得像猫踩在雪地上。
黑暗笼罩着房间。
肖亮看不见任何景象,只能凭借本能靠近床榻。
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他压低嗓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杨桃姐,睡了吗?”
黑暗中,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没睡。”
“你进来做什么?”
肖亮嘴角咧开,露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邪气。
“大杨桃姐,家里藏着野男人都不怕?”他压低嗓音,眼神像毒蛇一样舔舐着对方的脸,“就不怕我把这事捅给小薇她爹?”
女人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声不屑。
“去啊。”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肖亮被激得往前凑了一步,脸上堆满了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笑:“别这么硬嘛。只要让我尝尝鲜,这秘密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想挖出来。怎么样?”
那一刻,他心里的火苗窜得老高。
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但他没注意,阴影里早就藏着一头嗜血的野兽。
一道黑影猛地窜出,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肖亮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谭恒没有任何废话。
右腿高高扬起,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对方最脆弱的要害。
“砰!”
一声闷响。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空气。
肖亮原本嚣张的气焰,在这一脚之下彻底粉碎。
他双手死死捂着裤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虾米,疼得五官扭曲,连话都说不利索。
谭恒这一击,用了十成力气。
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投胎做太监,他也只能干看着。
灯光骤然亮起。
刺眼的光芒让肖亮不得不眯起眼。
大杨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眼底满是讥讽:“就凭你这副德行,也配碰我?”
谭恒缓缓收回腿,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
“敢动我的女人?”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活腻了?”
剧痛让肖亮意识模糊,但他看清来人那张脸时,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会……是你?!”
惊恐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做梦也没想到,大杨桃背后站着的人,竟然是谭恒。
早知如此,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威胁。
毕竟,谭恒是李云飞顶头上司的事实,整个圈子谁人不知?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位上司竟然在睡下属的老婆!
“怎么不能是我?”
谭恒嗤笑一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李云飞早就把杨桃送给我了,这点事你都不知道?”
若非今晚他在场。
大杨桃恐怕又要落入这种蝼蚁之手。
肖亮这种人,死有余辜。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流淌,浸湿了发梢。
那种从丹田深处炸裂开的剧痛,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肖亮大口倒吸着凉气,脸色惨白如纸。
这可是谭恒全力一击。
普通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扛得住这种暴力?
不过短短几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