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美的男人,真的能属于自己吗?
哪怕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
这种差距感,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
她必须更努力。
不仅是为了站稳脚跟。
更是为了配得上这份‘特殊’的关系。
想起之前那个对她的主管。
何幸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现在,风水轮流转。
只要谭恒一句话,对方连在这个圈子混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大律师行的门槛,一旦关上,再想打开,难如登天。
履历上被狠狠涂了一笔黑。
除了何幸运。
栗娜也盯上了谭恒。
他买下这家律所,就是看中了栗娜的务实劲头。
原着里,她做梦都想当合伙人。
为了罗宾,她鞍前马后,甚至不惜爱慕对方。
可惜戴曦从中作梗。
栗娜没辙,只能灰溜溜退出。
现在,权璟换了新东家。
她的目光,自然不再粘在罗宾身上。
而是转向了这位刚上任的大老板。
“陈总好,我是行政主管栗娜。”
腰弯得极低,声音酥软入骨。
那股子媚意,简直像苏妲己转世。
妖娆得让人骨头发麻。
谭恒微微颔首:“有事?”
“没事,就是想问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想请您吃顿便饭。”
话里藏钩,眼神拉丝。
栗娜自信满满。
凭自己的姿色,拿下谭恒应该不难。
毕竟不是谁都像罗宾那样眼瞎。
放着身边人不要,偏去选那个愣头青戴曦。
谭恒略作思索。
“明天晚上有档期。”
“那就定在明晚五点?我请您吃饭,方便吗?”
栗娜追问。
“可以。”
谭恒答应得很干脆。
面对这种女人,没必要扭捏。
收购律所是假,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就是馋栗娜那身风情。
那种勾魂摄魄的劲儿,前世都没见过几回。
不愧是崖州第一。
“那说好了,陈总不见不散哦。”
尾音上扬,带着钩子。
说完,她踩着猫步摇曳离去。
背影消失在门后。
谭恒忍不住摇头苦笑。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这一幕,全落在了何幸运眼里。
心头猛地一紧。
危机感瞬间爆棚。
她早就清楚,谭恒身边从来不缺莺莺燕燕。
以他的条件,想要攀附的女人排成长龙都不稀奇。
“这可怎么整?”
“到底该用什么法子,才能把陈大哥牢牢抓在手里?”
论自身条件,她自知不如。
光是那个栗娜,就甩她好几条街。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何幸运绞尽脑汁,却无计可施。
刚才栗娜那副暧昧模样,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摆明了要对谭恒下手。
一旦让对方捷足先登。
自己还有什么出路?
见识过谭恒这般真龙气象。
再让她回去配那些庸脂俗粉。
简直是痴人说梦。
何幸运脑子里猛地闪过姐姐何幸福的脸。
论长相,何幸福确实压她一头。
想起姐姐非要嫁给那个窝囊废王庆来,何幸运心里就堵得慌。
凭姐姐的条件,找个更好的男人简直易如反掌。
何必在那棵子树上吊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
要是把姐姐也拖进这滩浑水呢?
只要陈大哥和姐姐有了实质关系,生米煮成熟饭。
她在旁边稍微推波助澜一下。
大被的戏码不就上演了?
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赖在陈大哥身边不走。
这个想法一旦冒头,就像野草般疯长,根本按捺不住。
另一边。
谭恒刚巡视完权璟律所。
脚步匆匆,转身离开。
如今手里握着律所和五星级酒店这两块硬资产。
后续还有大把实体项目等着他去吞并。
海外账户里的钱越堆越高。
花都花不完。
必须赶紧找路子消耗掉。
那些虚浮的科技股,他看不上眼。
他只想要能下金蛋、又稳固的实业。
回到陈氏集团办公室。
谭恒落座,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动。
顺手翻翻微信消息。
不出所料。
好几个女人的头像都在闪烁。
正在孕期的蒋南孙,黏人劲儿更甚。
小洋楼什么时候去?
语气里满是期待。
顾佳、钟晓芹、王漫妮这三姐妹也没闲着。
轮番发信息邀请。
前两个女人这几日没见着谭恒的面。
心里开始打鼓,怕自己失宠。
毕竟全家的生计都系在他一人身上。
钟晓芹情况稍好。
但顾佳若没了谭恒,立马跌入谷底。
所以她急着想再获恩宠。
那是她唯一的经济命脉。
除了她们,还有田野。
上次刚拿了房贷资金缓解压力。
正值壮年的她,眼神里藏着更深的渴望。
谭恒这一手,算是把几个女人的心都给撩拨乱了。
关关自从被他捧成了女神,魂儿好像都丢了一半。
整天往田野那边跑,就为了瞅一眼那家伙在不在。
建筑大学里头,夏林希也愁得头发都要薅秃了。
堂堂校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把这男人彻底拿下。
倒是医院里的黄蓉,脑子最活泛。
手里攥着怀孕报告,直接就把谭恒给“拿捏”住了。
说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必须见一面。
谭恒看着两份报告,只能硬着头皮赴约。
两人没去病房,而是转到了医院隔壁的咖啡厅。
黄蓉把那几份体检单往桌上一拍,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蒋南孙和吴美音,身子骨都挺结实。”
她指尖点了点纸张,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我就好奇,你是怎么让这两位乖乖听话的?”
谭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耸了耸肩。
“哪有什么手段,全是自愿。”
黄蓉撇撇嘴,一脸不信。
也是。
凭他这副皮囊和身家,还用得着自己追?
那些高冷女神,怕是排着队想爬上他的床。
“说得我像后宫之主似的。”
谭恒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黄蓉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你比古代皇帝还逍遥,至少没人敢拦着你临幸。”
谭恒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是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
黄蓉眼睛一亮,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却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上次走廊里的那桩事。
“之前我说的那个条件,你还认账不?”
谭恒眉梢微挑,没接话。
黄蓉也不恼,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你也知道,我这年纪,有些需求正常得很。”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而且我已经做了措施,保证不影响你的体验。”
这话听着像是在推销自己,又像是某种暗示。
谭恒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行是行,毕竟你长得也不赖。”
话音刚落,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在套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