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三个女人心里头,各打各的小算盘。
许子言眼瞅着要升大班了。
幼升小这道坎,哪家家长不挠头?
顾佳自然惦记着给儿子谋个好学校。
她正琢磨怎么开口,让谭恒搭把手。
毕竟,孩子是她亲生的肉疙瘩。
做妈的,哪有不护犊子的道理。
另外两位,心思可就不在这儿了。
王漫妮觉得日子太闲。
除了码字,没别的乐子。
不如生个娃,解解闷也好。
钟晓芹写书纯属玩票。
火了是惊喜,凉了也无所谓。
反正有谭恒这座靠山顶着。
唯独王漫妮,盯着自己的“本钱”。
上次更衣室那一遭,谭恒算是验过货了。
如今,该掏钱结账了。
不然,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
这女人本就物质得很。
想让她空手白身当情人?
做梦!
饭桌上,气氛看似融洽。
实则暗流涌动。
几杯黄汤下肚,战况升级。
谭恒被轮番轰炸,根本挡不住。
酒量不行,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在这几位“千杯不倒”面前,只能认怂。
天蒙蒙亮时,意识模糊的谭恒,凭着本能……
日上三竿,阳光刺眼。
谭恒头疼欲裂地睁开眼。
一看表,快十一点了。
他犯嘀咕。
平时赖床,那是何馨和田野闹腾。
今儿怎么回事?
静得吓人。
他披衣起身,溜达到隔壁。
王漫妮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再转去另一间房。
钟晓芹睡得那叫一个香。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水光。
最后,他硬着头皮推开顾佳的房门。
这位“完美”倒是醒得早。
见谭恒进来,她似笑非笑:
“咋样?身子骨还硬朗?”
齐人之福听着爽,真吃下去,得有铁打的腰子。
谭恒缓过劲来,身体并无大碍。
只是心里咯噔一下。
这三个女人,显然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
彼此心知肚明。
大家都摆明了,是谭恒女人的架势。
谭恒眯起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全都清楚了?”
顾佳轻点下颌,发丝滑落肩头。
“漫妮那丫头回来就坦白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
“还有晓芹……”
“明明住这别墅,却总开那辆宝马七系。”
“傻子也能看出端倪。”
谭恒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摊牌?
随她们去。
愿意留的,留下。
想走的,门在那边。
他谭恒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女人。
天涯何处无芳草?
在一棵子树上吊死,那是蠢货干的事。
“行吧。”
他应得干脆。
顾佳却凑近了些,眸底藏着探究。
“漫妮贪钱,迟早是你囊中之物。”
“可钟晓芹那个木头……”
“你究竟是怎么啃下来的?”
事已至此,谭恒懒得编瞎话。
他直截了当:“那晚酒劲上头。”
“把她错认成了你。”
“阴差阳错,生米煮成熟饭。”
顾佳恍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所以她是半推半就?”
“大概齐吧。”
谭恒不置可否。
下一秒,手腕被一只温软的手抓住。
顾佳拽着他倒在床铺间,眼神湿漉漉的。
“我不在乎你身边有几个。”
“但你心里……”
“必须给我留个座儿。”
她声音微颤,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
“我知道你手段通天。”
“后宫三千也养得起。”
“可我只要一方安宁。”
“相夫教子,给你生儿育女。”
“够不够?”
那双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祈求。
谭恒心头微动,点头应下。
“我虽好色,来者不拒。”
“但谁真心待我,我心里有数。”
顾佳将脸埋进他胸膛,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有你这话,值了。”
“哪怕做一辈子地下情人,我也认命。”
谭恒拍了拍她的背,笑意渐深。
“放心跟着我。”
“亏待不了你。”
顾佳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男人,确实是个不懂拒绝的浪荡子。
但也绝非之徒。
他有自己的底线和担当。
豪宅、豪车、生活费。
桩桩件件,安排得妥妥帖帖。
这也是为什么。
即便她早已辞职在家。
在那些家长群里的阔太太眼中。
她依然是妥妥的名媛贵妇。
毕竟,出入都有谭恒的那辆帕拉梅拉接送。
那种从容自信的气场,演都演不出来。
“嗯,我都懂。”
顾佳忽然抬起头,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不过……”
“造娃这事儿,还得抓紧。”
她咬唇,眼神大胆而炽热。
“子言毕竟是别人的种。”
“我想要个真正属于你的孩子。”
谭恒也没推辞。
顾佳那身段,真是绝了。
曲线玲珑,韵味十足。
这才是她身上最要命的一点。
……
日头爬到正当午。
一顿饭吃完。
谭恒撤出了君悦府。
顾佳这手艺,确实见长。
比外头那些五星酒店的主厨还稳当。
屋里剩下三女。
王漫妮和钟晓芹刚醒。
脑袋还有点懵。
两人凑到顾佳跟前,眼巴巴地问:“咋样?那人给话没?”
顾佳摇头。
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没啥特别的。倒是你,漫妮,上位速度够快的。”
王漫妮脸上挂不住。
干笑两声:“那天在商场瞅见个女的,心里痒痒。反正我也挤不进豪门门槛,不如走捷径,哪怕做小伏低也值回票价。”
顿了顿,她又补一句:“你们都有豪车代步,我心里也馋。”
顾佳挑眉:“想要车,怎么不开口跟他要?”
王漫妮懊恼地拍大腿:“都赖你们!非要把人灌醉,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捞着!”
钟晓芹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最先动手的不就是你吗?”
“下回别整那虚的。”顾佳摆摆手,“我都跟他摊牌了。”
起初她们还怕谭恒尴尬。
才借着酒劲装糊涂。
后来发现这人根本不吃这套。
也不惊讶。
也就随他去。
王漫妮点头如捣蒜:“不行,房和车都得有。我不能输给你们。”
钟晓芹分析道:“他那人精得很。估计只给你使用权。等你怀上他的种,产权才会真正过户。”
顾佳叹气:“我也是这待遇。看来他心里始终留着一手,防备心重。”
钟晓芹琢磨片刻:“或许是因为无父无母,缺安全感吧。”
王漫妮反倒觉得公道:“这很公平。有了孩子,才算真正绑在一根绳上。”
“不然呢?万一我们卷款跑路,他找谁说理去?”
“虽然这点钱对他不算啥。”
“但谁愿意自己的资产凭空蒸发?”
钟晓芹深以为然:“说得在理。所以姐妹们抓紧肚子吧。为了娃,也为了钱,得拼了。”
顾佳忍不住笑出声:“搞得像我们专门为他生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