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芹重重点头，眼神里透着股决绝。
“等谭恒回来，咱们立马办正事。”
王漫妮没客气，直接接话。
她眉头紧锁，语气急促：“留给咱们的窗口期太短了。”
“这男人身边的花花草草只会越来越多。”
“想占坑，就得趁早！”
钟晓芹深有同感，叹了口气。
“没办法，他对女人的力，简直不讲道理。”
办公室另一侧。
大杨桃和安然面面相觑。
空气有些凝滞。
安然率先开口，声音平稳。
“你跟着他多久了？”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醋意翻涌。
毕竟她自己都站在道德洼地里。
哪来的底气指责别人？
除非是那位名分在手的正宫娘娘。
大杨桃实话实说。
“不久。”
“你呢？”
安然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
“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
大杨桃掐指一算。
自己这边，也差不多刚过半月门槛。
两人对视一眼，苦笑浮现。
“好家伙，这人脚底下得踩多少条船啊。”
安然愁容更甚。
“刚才外头那位……估计也是同类项。”
大杨桃点点头，认同这个判断。
“八成是。”
“就算现在不是，迟早也得变成这样。”
安然没了主意，下意识看向对方。
“那咱们咋整？”
大杨桃摇摇头，目杂。
“做他的女人，痛并快乐着。”
“想要那份荣耀，就得受这份罪。”
“认命吧。”
安然长叹一声，无力反驳。
“想逃？逃不掉的。”
“可他又给不了太多陪伴。”
“这就是现实。”
大杨桃突然坐直身子，眼神变得锐利。
“不能各自为战。”
“必须结盟。”
安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有道理。”
“我叫安然。”
“我是杨桃。”
简单的自我介绍，算是确立了同盟关系。
另一边，医院走廊。
谭恒带着顾佳走得熟练至极。
这种轻车熟路的感觉，让顾佳心头微沉。
显然，这不是第一次。
这里肯定接待过别的女人产检。
顾佳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她选择沉默。
戳破了有什么意义呢？
徒增尴尬罢了。
既然这辈子打算绑在他身上。
哪怕身边莺莺燕燕成群。
她也走不了了。
索性装傻充愣。
日子还能过得舒坦些。
这是一种生存智慧。
“哟，陈总来了？”
黄蓉迎面打招呼，笑容灿烂。
旁边的郭靖脸色骤变。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他浑身肌肉紧绷。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他很清楚。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最大的威胁。
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
黄蓉的心，恐怕早就被偷走了。
郭靖根本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他脑子里只装着一件事：最后能不能把黄蓉弄到手。
至于她身子干不干净，在他眼里跟没区别似的。
“陈总这是……让人来查胎？”
黄蓉嘴角噙着笑，眼神却透着股审视。
一旁的顾佳心头猛地一跳。
女人直觉这东西，准得吓人。
眼前这位女医生，八成也是谭恒枕边人中的一个。
心里虽像吞了苍蝇般难受，但顾佳很快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想太多，只会把自己逼疯。
谭恒淡淡点头：“让你姐带她走个全套流程。”
听到“她”这个指代，顾佳那张脸瞬间柔和了几分，连眉梢都带着笑意。
黄蓉却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以前带来的蒋南孙、吴美音，可都是冷冰冰的称呼。
怎么到了顾佳这儿，待遇突然就不一样了？
仔细想想，这女人确实是谭恒手里第一个收的。
难怪偏爱多了一些。
“行，我去喊老姐安排。”
黄蓉转身便走，动作利索。
不过一盏茶功夫，妇产科主任黄彩云领着团队亲自下场。
对于这种频繁孕检的大户人家，黄彩云早已见怪不怪。
有钱人的圈子乱，她比谁都清楚。
尤其是谭恒这般年轻气盛，样貌又出众。
那些小姑娘往上扑，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要是让她知道，连亲妹妹黄蓉都甘愿做地下情人。
恐怕她当场就得骂一句孽障。
当初让黄蓉接触谭恒，不过是图个资源置换，认识些高端人脉罢了。
随后，顾佳跟着黄彩云进入了VIp专属通道。
空气安静下来。
只剩谭恒与黄蓉相对而立。
旁边还杵着一个眼巴巴想搭话的郭靖。
黄蓉忽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郭靖，你先出去。”
“我有私密事要和谭恒谈。”
郭靖愣在原地，满脸不解。
“什么事这么神秘？”
“还不能让我听？”
黄蓉翻了个白眼，心底暗骂。
废话，老娘要跟男人办事，能当着你的面脱裤子？
面上却装作严肃：“涉及个人隐私，麻烦回避一下。”
谭恒看着黄蓉那副急切赶人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这么大劲支开郭靖。
无非是想趁顾佳体检的空档。
跟自己在这儿搞点不可描述的勾当。
郭靖挠了挠头，只能乖乖应了一声。
谭恒没再多留，转身便走。
门合上的瞬间，黄蓉眼底那点狡黠才彻底漫开。
她本就是这个性子，古灵精怪，从不按常理出牌。
可惜，郭靖不是天命之子。
站在聚光灯下的，从来都是谭恒。
“几日不见，怎么跟隔了几个世纪似的？”
黄蓉倚着桌沿，语气里带着钩子。
谭恒轻笑一声：“至于这么夸张？”
“太至于了。”
黄蓉逼近一步，眼神直勾勾的，“你在外面左拥右抱，快活似神仙。我呢？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影都没有。”
“这买卖，亏得底裤都不剩了。”
谭恒摊手：“确实不公平。”
黄蓉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却软糯发腻：“可我眼里揉不进沙子啊，除了你，谁我都看不上。你说，咋整？”
她指尖轻轻划过谭恒胸口：“要不，我也给你生个娃？省得我夜里睡不着觉，寂寞难耐？”
谭恒挑眉，一脸无所谓：“随你。反正你不是上了环吗？”
黄蓉噗嗤一笑，之前的凄苦瞬间烟消云散。
“骗你的啦。”
她凑到耳边，热气喷洒：“早就摘干净了。”
既然关系都到了这份上，这点小把戏，也不算什么秘密。
谭恒反应过来，忍不住摇头失笑：“好家伙，拿‘绝育’来套路我？害我以为怎么折腾都不会出事。”
黄蓉眨巴着大眼睛，娇嗔道：“谁让你本事那么大？人家心里慌，怕万一真有了，又不敢生，那不是更尴尬？”
门外。
郭靖僵在原地。
泪水早已决堤，比刚才哭得更凶，更绝望。
他视若珍宝的女神，竟然主动送上门去，任那个男人予取予求。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