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几铁棍下去,谢灼已不再呼喊,他知道越喊打得越疼。
谢老爷子怒了,一手指着苏锦妍,怒吼:“来人,将她拿下!”
一些护院冲过来,他们手中拿着刀剑,直奔苏锦妍而去。
苏锦妍一挥手,一些药粉撒出。
那些打手只觉得一股臭气袭来,纷纷扔下刀剑倒下。
一护卫喊着:“我怎么浑身无力,动不了了!”
“我也是,全身酸软!”另一人附和。
谢老爷子怒火中烧,气得大骂:“你到底是谁!”
“这个你不配知道!”
苏锦妍从空间里掏出一根狼牙鞭。
这根鞭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上面布满了钢针般的倒刺。
“谢灼,你不是喜欢用鞭子吗?
你让人足足抽了苏大哥三十多鞭子,姑奶奶也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
苏锦妍甩起手中的狼牙鞭,用了十分的力气。
“啪”的一声脆响,一鞭狠狠抽在谢灼的身上。
“啊——”
谢灼惨叫一声音,双腿绷直,清醒多了。
在苏锦妍收鞭之际,一些肉屑直接被勾出来,甩得到处都是。
肉被打裂,露出了森森白骨,一时间血流如注。
紧接着,第二鞭如期而至······
苏锦妍一边打,嘴里还喊着:“舒服吧,再来一鞭要不要!”
“不要!不要!”谢灼拼尽力气。
苏锦妍鞭子的力度更大了,“说不要也不行,照样抽你。”
“我要,我要!”谢灼改口。
“行, 你都说要了,我成全你!”
“啪啪啪……”又是几鞭子。
“爹,救我!”
谢老爷子求着:“姑娘,请你高抬贵手。
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只求你放了我儿。
他是我苏府的血脉,还得延续香火!”
苏锦妍一脸不屑:“延续个屁,如果我不来,苏大哥必死无疑。
我不差银子,多少银子也买不了这个败类的命。
你儿子打我大哥的时候,你在哪里!
这样的祸害也不必留着,打你儿子你心疼了,那就陪他一起去死吧!”
苏锦妍周身散发着杀气,如地狱里的修罗。
一鞭比一鞭重,鞭鞭见骨。
又给谢老头十几鞭断骨,她的气才消了些。
她看向苏毅,苏毅又晕了过去。
苏锦妍一挥手,四个人消失不见了。
“他们是人还是妖怪,怎么眨眼间就没了,这也太可思议了!”
等再出现时,她们已来到酒楼外。
苏锦妍用积分在商城中兑换了轮椅,让谢毅坐在上面。
吩咐:“白芷,到酒楼订个雅间,我去去就回。”
“是!”
半夏推着谢毅向酒楼走去。
苏锦妍一个闪身,来到谢府,找到库房。
“还要十三万两,狮子大开口,还真敢要!
你们要是善待我大哥,十三万两我花得也值,把人都快打死了,银子你们拿着不愧疚嘛!”
她一挥手,库房被洗劫一空,她又回到酒楼的房间。
“主子!”
苏锦妍点了点头,吩咐:“半夏,你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我得给大哥做手术,可能一个多时辰,甚至时间更长。”
半夏保证:“主子放心,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苏锦妍割开谢毅腿上的皮肉,开始为他接骨……
等手术完成,她取出一个浴桶,放上一些药水。
“白芷,我大哥已经昏迷。
让他在水中泡一个时辰,把他脸上的伤疤去掉。
半夏,你去买两身衣袍,等大哥洗完,让小二过来给他换好衣服。”
“是。”
很快,谢毅醒来。
苏锦妍轻浅一笑:“大哥,你醒了!”
谢毅一脸懵逼:“姑娘,是你救了我!”
“大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谢毅面上一怔,“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只要说,记不记得就好!”
谢毅开口:“我这几天才恢复记忆。
只想起我叫苏毅,在陪祖母上香的路上,遇到一伙劫匪。
他们的目标是杀了我,无论我怎么求救,站在一旁的祖母和护卫都置之不理。
后来我跑到山边,结果掉下河,就没记忆了。
我还有一个妹妹妍妍。”
苏锦妍笑了笑:“对,大哥,我是苏锦妍,是你的亲妹妹。
听秦姨娘说,有人在扬州丝绸谢家见到你,我就来救你。
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你险些被那些人害死。”
苏毅一脸兴奋:“你真的是锦妍,已经长这么大了!我们的娘亲还好吗?”
苏锦妍一脸难过:“娘亲在你失踪后,我们被扔去庄子。
一个月后,母亲仙逝。”
苏毅一脸尴尬:“妍妍,对不起,大哥这些年没有照顾你。”
“不是你的错,都是侯府那个老妖婆,不仅害了你,还害死娘。”
大哥,你现在有伤在身,不适合回去。
我让林嬷嬷去买院子了,回到京城,你去别院住着。
等时机成熟,你的伤养好了,我再接你回去。”
“好,都听你的!”
“咱们兄妹之间客气什么!大哥,你再泡半个时辰,我们到楼下吃饱肚子休息几日。”
“一切听你的,我现在一无是处,还得需要妹妹来照顾。”
苏锦妍宽慰:“大哥,你别这么说,我们是亲兄妹。”
“大哥会自食其力,这些年在谢家,跟着谢老爷子走南闯北,也学到些东西。”
“大哥,你想经营什么店铺?”
“酒楼!”
苏锦妍爽快地应下:“回去我就去看看,一定送给你一家酒楼。
等你好些,我带你去给母亲上炷香,也让她安息。”
苏毅眼角微红:“当初,母亲不同意我去进香,可祖母执意要带着我。
她为什么这么绝情,我可是苏家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