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间内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兰儿,你半个月没来了,知不知道人家想你了。”
宋夫人抱怨:“这段时间,那个老不死的病了,我出不来。
他今日上朝,这才腾出工夫来看你。”
男子声音尖细,央求:“好兰儿,我今天服了药,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你就让我见见咱们儿子吧,他们可是我的种。”
宋夫人拒绝:“不可,时机不到。
万一被宋老头看到你们父子长得那么像,就露馅了。”
奸夫张大平理直气壮:“可,那是我的两个儿子!”
“是你的又能怎么样,你怎么那么自私!
事情一旦败露,两个儿子将会被逐出宋府,我也会被沉塘。
这处院子也会被死老头子收回,你还有什么。
宋家祖业颇丰,你的儿子还得继承宋家的家业。
等那个老头子一死,宋家全是你的!”
“你说得也是,可是我就是心有不甘。
我的儿子得叫宋谦爹,你快点毒死他,我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我给你准备了毒药,让他死在睡梦中!”
宋夫人一脸笑意:“好,都依你!
今晚本夫人就下药,让那个死老头去鬼门关。
等他一死,你就以我表哥之名进府,帮我管理府中事务,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张大平夸赞:“好主意,兰儿,还是你想得周到。
快点,我都等不及了,我帮你宽衣解带。”
……
宋大人面色铁青,眼中喷火,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看到门旁立着一根拳头粗的木棍。
他几步上前,操起木棍,带着滔天的怒意,一脚将房门踹开,大步闯进屋内。
床边的青色帷幔并未放下,夫人与奸夫张大平赤着身子躺在床上,正欲行鱼水之欢。
宋大人怒火中烧,抡起手中的棍子,朝宋夫人狠狠砸去。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竟敢在这里偷野男人。
今天,老夫非打死你不可!”
“啪啪啪······”
“啊——”
“啊——”
宋夫人被打,发出一声声惨叫。
看到老头子到了,她的大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怕了:【这下全完了!】
她顾不上遮掩,连连向宋大人求饶:“老爷,您……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您听妾身解释!”
宋谦越骂越气,一手紧紧捂住心口,另一手指向她。
他双目圆瞪:“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好毒的心,竟然要给老夫下药。
老夫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在外面偷人,还养了几个野种。”
宋大人开始剧烈地咳嗽,脸色渐渐发白。
一旁的楚墨知道他大病初愈、身体尚未恢复,赶忙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木棍。
劝着:“宋大人,你先息怒,身子要紧。
你暂且到外面休息片刻,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宋大人有些上不来气,他取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楚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冷冽的笑意。
他手中轻轻掂着那根木棍,看向张大平:“小子,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胆子不小,竟敢给我们宋大人戴绿帽子,你想怎么个死法?”
话音未落,他已猛然出手,将张大平从床上薅起,狠狠摔在地。
“啊——”张大平发出一声闷哼。
楚墨手中的棍子带着破风声,一棍比一棍狠,“咣咣咣”地砸在张大平的身上。
楚墨一边打还一边骂:“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那点玩意儿,就该打!”
不过片刻,张大平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
他蜷缩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俨如一个丧家之犬。
“我知错了,别打了,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张大平苦苦求饶。
“你知道错了还敢给宋大人戴绿帽子,竟准备了毒药,还想霸占宋家的财产,你也要有那个命才行。”
宋夫人慌忙抓起散落的衣裙穿好,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发髻,一步步向外走去。
楚墨看打得差不多了,骂着:“狗东西,穿好衣服。”
张大平不敢不听,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脸上红肿一片,仓皇地穿好衣服。
楚墨抓住他的双臂,用力一端,张大平的胳膊被卸掉。
“走吧!”
看到张大平出来了,围墙外的十几位官员都震撼了,他们有共同的心声:
【真有奸夫,明珠郡主说得竟然是真的,这也太邪门了。
宋大人够悲催的,府中的儿女,竟然没有一个是他的。
府中的儿女都是我的吗?
回府后,必须查夫人的去向,都见过什么人,事无巨细。】
宋大人怒视着二人:“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竟然想害死老夫。
贱人,老夫自认为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府中那几个野种,竟然没有一个是老夫的孩子。
回府之后,那些野种全都赶出府,我宋家的东西,一件也不能带走。
还得还我这些年养育他们的银两。”
“来人,将她们绑走!”
“不,老爷,府中的儿女全是你的!”宋夫人解释。
四个宋府的护卫上前,拿出绳子,将二人绑上,押走。
苏锦妍的心声再度想起:【密室里还有一个银票箱子,转动床边的花瓶,密室就打开了。】
宋谦对苏锦妍的话是深信不疑,和楚墨进了密室,取出银票后,离开·····
其他大臣看完捉奸的戏码,没有去宋府。
都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的府邸,查夫人和妾室的行踪。
他们不放心,也怕被绿。
······
宋大人回府后,坐在主院中,吩咐:“来人,把府中的公子和小姐全都带来,让她们见见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