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郡主府
苏锦妍退朝回来,刚进院子。
林嬷嬷就迎上来:“主子,皇后娘娘派绘春送来五十抬聘礼。
皇后娘娘说委屈郡主了,等王爷身体好了,再为你们补办一场风光的婚礼。”
那些聘礼样样都是精品,已收进库房。”
“皇后有心了,想必此时,她的心情一定不好。
刚认回的儿子又即将失去,毫无办法。”
“白芷半夏,香荷去了医馆,我给你们四人每人多买几件首饰。
咱们去了寒王府,怎么也不能寒酸。”
两个丫鬟一脸欣喜:“谢主子!”
苏锦妍今日穿得很素净,一袭月白色的烟笼百水裙,发髻上只插着一根碧玉百合簪,清新淡雅。
三人边走边聊,直奔玲珑阁而去······
……
英国公府门前:
一个男子穿着一件已经洗得泛白、还打着两个补丁的短打,趴在地上。
他歇斯底里地喊着:“你们放开我娘子,放开她!”
两个膘肥体壮的大汉,面目狰狞,死死地踩在倒地男子的背上和腿上,让他动弹不得。
一个女子面容姣好,长得是柳眉杏眼,被一个头戴金冠的男子禁锢在怀中。
一妇人看不过去,声音很小:“这英国公府的大公子也太过分了!
前几天刚抢进府两个,这又看上 ‘豆腐西施’。”
另一个婆子附和:“可不是,谁让荣贵妃是他的亲姑姑,官府都没办法。”
“唉,可怜这对小夫妻,刚成婚不久,就要······”
女子拼力喊着:“相公救我,救我!”
倒地男子被摁在地上,脸贴在地面,咆哮:“放开我的妻子。”
他怒视着梅大公子:“梅天赐,你们这帮狗东西,简直不是人。
竟强抢良家妇女,我要去府衙告你们。”
梅天赐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眼中闪着恶毒,大骂:“妈的,看上她是你们的福气,敢骂小爷,给我打,往死里打!”
两个壮汉得到命令,手中拳头粗的木棍,一棍棍砸向倒地的男子身上。
“啊——”
很快,他那瘦弱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一条条血痕。
他双手如同铁箍一般死死抱住其中一名家丁的小腿。
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嘶哑的吼叫:“放开我娘子!求求你们,放开她!”
梅天赐一脸淫笑:“别白费力了,你快从了小爷吧。
只要进了国公府,侍候好小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放开我,我已有夫君!”女子泪眼婆娑,不住地挣扎着。
“小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风韵犹存。
比起那些青涩丫头,在床上可是别有一番滋味!”
围观的百姓都一脸冷漠。
一老汉实开口:“光天化日之下,竟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
梅天赐听到这番话,冷冷嘲讽:“王法,你竟敢跟本公子讲王法!
我的姑姑可是皇上最宠的荣贵妃,姑奶奶是皇太后。
小爷我说的话就是王法。”
一个家丁,一棍打在老汉的身上,骂了句:“让你多管闲事!”
老汉毕竟上了年纪,被打倒在地,不再敢言语。
梅天赐一不留神,玉瑶直接咬了他一口。
他忙松开手,捂住胳膊,眼中喷火:“贱人,你竟敢咬小爷,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上前一步,用手薅住女子的头发,往石狮子撞去。
“既然你不想从了小爷,那就去死吧。”
他冲那几个家丁喊着:“打!把陈舟死里打!打死了扔乱葬岗!”
家丁们下手更狠了。
苏锦妍也朝这边走过来,看前方围了不少人。
她眉头微蹙:“那边怎么了?去看看。”
等苏锦妍到时,看到一个壮汉手中木棍正向陈舟的头部打去。
苏锦妍拿出一枚消音手枪,直接打到他的手腕上。
“啊——”
壮汉扔掉手中的棍子,捂着被打了一个洞流血不止的手腕。
他瞪着牛眼珠子:“你是谁!”
白芷声音豪横:“这位是明珠郡主!”
梅天赐根本不信,看到眼前的女子,心头一惊。
见她一袭白衣胜雪,肤如凝脂。
一对翦水双眸闪着聪慧,手中拿着一个黑玩具。
他色眯眯地盯着苏锦妍,“郡主?京城中什么时候有这么标致美人了,小爷我怎么没见过。”
苏锦妍没理他,来到陈舟的面前,启动鬼瞳扫描。
陈舟伤得太重,身上多处骨折,五脏出血,离死不远了。
她拿出一粒药丸,塞到陈舟的口中,看了白芷一眼。
白芷试了试鼻息:“死了,你们竟然把人给打死了。”
苏锦妍目光森冷,怒意上涌:“朗朗乾坤,竟敢强抢民女,杀人偿命。
半夏, 去京兆府,对于大人说,这里打死了人,本郡主在这里等他。”
“是!”
半夏离开。
苏锦妍来到梅天赐的面前,理了理额前的发髻,“放开她!”
梅天赐见这个更美,松开“豆腐西施”。
只觉得一缕幽香扑入鼻息处,他还多闻了几下。
他一脸淫意:“好,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随本公子进国公府,我让你做我的正室夫人。”
苏锦妍一脸鄙夷:“就你这个废物也配,你杀了人,就准备砍头吧。”
梅天赐只觉得心口处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射进去,也没什么不适应。
玉瑶跑到男子的身边,嚎啕大哭:“相公,相公!
你醒醒,你这么走了,我以后可怎么活!”
苏锦妍质问:“梅天赐,如今你打死了人,你不仅要赔银子,还要偿命!”
梅天赐抢人的事,已习以为常,打死人,赔点银子就能解决。
他不屑:“偿命,你知道我姑母是谁吗?她可是最受宠的荣贵妃!”
苏锦妍声嘲讽:“她死了,犯下滔天的大罪,已褫夺贵妃封号,贬为庶民,被活活打死!”
梅天赐不信:“不,不可能,前几天我还见过她!”
“昨晚死的,善恶终有报,你就等着菜市口问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