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
温夫人拿着一件小衣,上面绣着荷花的纹样。
她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温染,你到底在哪里,母亲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可却找不到。”
老国公走进屋子,看到夫人泪流满面,劝了句:“夫人,你不要再想了。
十三年过去了,如果染儿还活着,怕是已经嫁人了。”
温夫人拿出帕子拭了拭泪:“都怪你,如果你不接孙姨娘入府,我的女儿又怎么会被她偷走,如今杳无音信。
她还那么小,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她可是妾身的唯一女儿。”
老国公叹了口气:“都是我不好,没想到孙姨娘进府就是为了找你报仇。
等抓到她时,她死活不说出染儿的下落,选择自尽,染儿也失去了线索。”
温夫人又言:“妾身只记得染儿小时的模样。
如今长大了,若是见面,怕是已不识,只记得她耳后有一个梅花胎记。”
定国公拿起茶盏呷了一小口:“夫人,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你也别太难过了,这些年,眼泪都快流干了。”
温夫人拿出帕子拭着泪:“妾身在佛前苦苦求了十三年。
每日吃斋念佛,就是希望有生之年,我还能再见到女儿。”
“会的!”
······
郡主府
苏锦妍在院中晒着药草。
香荷穿着一身碧色的衣裙走过来。
这几日,在灵泉水和药物的调理下,香荷的肌肤已变得莹润白皙。
一双杏眼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灵动生辉。
满是冻疮的手已经看不到一点伤痕。
“妍妍,你要成婚了,也不知送你什么好,我绣了一个帕子送给你。”
苏锦妍接过白色的帕子,看着是百合的图样,夸赞:“绣得真好。
香荷 ,我准备带四个人进王府,林嬷嬷、你、白芷和半夏。”
香荷拒绝:“妍妍,你嫁进王府,我就不过去了。
我还住在这里,每日还得去百草堂跟陈大夫学医。”
苏锦妍反对:“那可不行,这府里就你一个女子,我不放心。
进了王府,你也不是丫鬟,是我的姐妹。”
香荷摇摇头:“妍妍,我真的不去,在这里很好。
况且,这里离寒王府只有一院之隔,想见你也很容易。”
苏锦妍若有所思,随即安排:“白芷,你去买两个可靠的丫鬟,要求会武功。
再买一个做饭的婆子,在这里服侍香荷。”
“是,奴婢这就去!”
苏锦妍从衣服中拿出五千两银票:“香荷,这些银票你拿着,需要什么就去买。”
香荷把银票退回去:“不行,你上次给我的一千两我都没有用,不能再要了。
在府中,也不花银子。”
“拿着吧,如果不是你,我被人推下河那次,已一命归西了。”
香荷一脸平静: “那都是小事,只是碰到了。
你若不出手相救,我现在怕是已经被卖到青楼,一辈子都出不来。”
苏锦妍把银票再次塞到她的手中:“跟我不许客气了。”
苏锦妍对香荷很好,从接她回府,衣服首饰都送了不少,这是还原主欠下的人情。
“香荷,你奶奶曾是秀才之女,识文断字。
可惜已经仙逝,不然,也把她接来享福。”
苏锦妍安慰:“别难过了,你要每天开开心心的。
奶奶泉下有知,才能安心。
你跟着陈大夫好好学习医术,等你学得差不多时,我再教你一些西医。
你可以独当一面,不用依靠任何人。”
苏锦妍无意间看到香荷耳后的梅花胎记。
“香荷,以后有时间就在大街上走走。
你耳后的梅花胎记很特别,没准哪天你的生母就能看到。”
香荷面上浮现出一丝苦涩:“但愿吧!”
苏锦妍站起来:“我们去街上逛逛,这次,你多挑几件。”
二人上了街。
到了翡翠阁,光?寺卿之女徐苒和虎威将军之女沈知薇正在挑选镯子。
苏锦妍带着香荷走进来。
徐苒看到明珠郡主,并没有上前见礼。
她把沈知薇拉到一边,声音很小:“就是她,把苏沐雪和苏沐烟打得遍体鳞伤。
她扮猪吃虎,害得我输了三万两银子,母亲把我打了一顿,还跪在祠堂三日。”
沈知薇瞥了苏锦妍一眼:“是她藏拙,你们上了她的当。
沐雪可是我的好姐妹,纵然她香消玉殒,我也得为她报仇。”
“你刚回京,还不知道,她已被皇上封为明珠郡主,更是冲喜的寒王妃。”
沈知薇一脸鄙夷,嘲讽:“沐雪说,她就是一个养在庄子里的废物。
冲喜若是冲好了还好,冲不好,也是陪葬。”
苏锦妍看到一个翠玉镯子,“香荷,这个镯子很适合你。”
香荷看到镯子旁边的价格,又把镯子放下:“妍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要。”
苏锦妍莞尔一笑,将玉镯交到香荷的手上。
“不要看价钱,要看这东西的品质,这样的好货可不多。
苏锦妍到一侧继续挑首饰。
沈知薇嘴角轻勾,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夺过香荷手中的翡翠镯子。
“这个镯子本小姐看上了。”
她拿起玉镯冲着光照了照,玉镯水头十足,通绿通绿的。
香荷怒视着她:“这镯子我们买了,你怎么不讲道理。”
沈知薇看到这镯子是苏锦妍买的,就想给她添堵。
她拿出银票,塞到小二的手中,“这镯子我要了。”
小二强调:“这位小姐,不好意思,郡主刚才看上了。”
“这镯子如今在本小姐的手中,五千两银子也给你了,镯子归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