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来到苏锦妍的身前,恭敬地抱拳行礼:“属下暗一见过王妃。
王爷有命,请您移步冷香院。
冷香院是王府中最宽敞雅致的院落,需要什么,直接派人找陈管家即可。”
苏锦妍停下脚步,她眸光凌厉地扫过暗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冷哼:“我还以为你们家王爷死透了呢!
梅侧妃给我准备火槽子,林侧妃送来布满铁钉的马鞍,公鸡敷衍拜堂时,怎么没见他出声。
这是怕我把整个寒王府炸成一片废墟,现在出来诈尸!
你们不觉得太晚了吗?这是当本郡主是软柿子,好拿捏!”
暗一一脸尴尬,忙解释:“王妃,王爷前几天重伤,一直卧床。
府中之事,也是梅侧妃在管,王爷没想到她这么不知分寸。”
苏锦妍一脸怒意:“告诉你们家王爷,我这人心眼小,有仇必报。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白芷,把这只拜堂的公鸡拿去炖了,本郡主得好好补补力气。”
暗一看了一眼苏锦妍手中的黑球,又看向那只已经杀了的公鸡,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觉得,王妃比王爷更可怕。
白芷垂首应道:“是,郡主,奴婢记下了。”
暗一做了个请的动作:“王妃,请随属下来。”
他在前面带路,把苏锦妍送到冷香院。
……
梅侧妃看到梅林苑被炸,已无安身之所。
她气得大骂:“苏锦妍,你个贱人,是一刻也不消停,你给我等着!”
丫鬟一脸关心:“侧妃娘娘,还是先找府医给您看看伤吧。”
“不必,我得让王爷看看,他娶了个什么货色,心思也太歹毒了。
这可是寒王府,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她也太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
“走,去书房。”
在丫鬟的搀扶下,梅侧妃忍着剧痛,直奔王府的书房而去。
到了书房内,梅映雪开始嚎啕大哭:“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
您看看妾身的手,被王妃狠狠按在火盆之中,这手算是废了。
如今,妾身的院子也被她给炸了。”
萧北寒的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杀气,声音中带着滔天的怒意:“梅侧妃,你好大的胆子,你想本王怎么为你做主!
你不顾王府的名声,跨火槽子、坐铁钉马鞍,你当本王是死的吗?
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本王的笑话。
你故意刁难当家主母,长了几个脑袋!”
梅侧妃怕了,她原本想着,王爷一定会动怒,一气之下将苏锦妍关进地牢。
万没想到,他把矛头指向自己。
如今荣贵妃死了,梅家满门抄斩,太后不理红尘中事,自己已经没了靠山。
她忙跪下认错:“王爷,妾身知错,只想让她安静些,没有别的意思。”
萧北寒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猛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茶盏碎裂:“梅映雪,别当本王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苏锦妍本来没有招惹你,是你故意刁难她,结果一次次自取其辱。
要是本王,在王府门外,就直接将你按在炭火中烧了,看你还怎么兴风作浪。
来人,将梅氏重打三十大板,再让管家安排一处僻静的院子。”
梅侧妃长得是眉清目秀,楚楚动人。
此时已瑟缩成一团,泪水扑簌簌落下:“王爷开恩,王爷,妾身知道错了!”
七王爷一扬手,“带下去!”
从门外走进来两个暗卫,将梅侧妃拉出去。
很快,院外响起梅侧妃杀猪的声音。
“啊——啊——”
林侧妃的屁股彻底被钉子扎烂了。
她每走一步,痛感就袭遍全身,疼得她都生无可恋。
丫鬟劝着:“侧妃娘娘,要不要奴婢告诉王爷,让她为您主持公道。”
林侧妃瞪了她一眼:“你没长脑子吗?
没想到苏锦妍还真有些本事,是本妃小瞧她了。”
小丫鬟一脸惶恐:“侧妃娘娘,您听,好像是梅侧妃的声音。”
林侧妃忍着剧痛,冷哼一声:“那个蠢货,定是去找王爷告状挨了打!
她纯粹是去找死,我们回院子。”
“ 是!”
两个丫鬟扶着林侧妃回到院子,又去请府医······
陈管家匆匆地来到冷香院,一脸恭敬,躬身抱拳:“老奴是王府的管家,见过王妃。
您需要什么,老奴这就派人送来。”
苏锦妍也不客气:“陈管家,把冷香院里的被褥和用品都换成新的。”
“是,王妃,按府里的规矩,应该给您配四个丫鬟和一个婆子,两个打扫的小厮。”
苏锦妍想着,院子很大,不能让白芷和半夏两个人打扫。
“陈管家,派两个可靠的丫鬟打扫院子即可。”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陈管家没有反驳,应下。
看到陈管家走了,苏锦妍吩咐:“都快中午了,咱们也饿了,今天吃烧烤,晚上去酒楼订一桌酒菜。
我先去换身衣服。”
半夏劝着:“主子,王爷还没来,还得喝合卺酒。”
苏锦妍冷哼一声:“那个病秧子都快嘎了,你就不用指望他来了。”
苏锦妍换了一身雪白的衣裙,发髻上只插着一只碧玉百合簪,清新脱俗。
她看到院中有一处池塘,水中养了十几条锦鲤。
她喊了句:“半夏,去厨房拿两个小桶,咱们做烤鱼。”
白芷一脸兴奋,马上行动。
很快,一尺多长的八条冰泉锦鲤被捞上来,经过一番处理,放到了烧烤架上。
苏锦妍又从空间里取出上次剩下的羊肉串,也放到烤架上,把串料和蘸料放到桌子上。
冷香院,是王府内的主院,离萧北寒的书房不远。
很快,香味传遍了主院。
萧北寒和萧澈坐在书房中,烤肉的香味从窗户传进来。
九王爷的鼻子抽动了几下,忍不住出声:“七哥,什么味,这么香!”
暗一快步走了进来,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王爷,出事了!
王妃把您平日里精心喂养的冰泉锦鲤,烤了八条,已做成烤鱼了!”
“什么!”萧北寒一听,一手捂住心口。
他只觉得一股怒气猛地从心头直冲脑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这个苏锦妍,胆子也太大了!
每一条锦鲤都价值百金,她就给捉来随便烤了。”
暗一点头:“是!”
萧北寒面上焦急:“快,快去叫人,把剩下的锦鲤全都捞走。
否则一条也不剩,全得被她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