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院,除了苏锦妍带来的人,只有两个粗使丫鬟。
黑衣人王麻子翻墙而入,他还没等打开袋子,一道声音响起:“你已进入监控范围,请马上离开!”
王麻子吓了一跳:“谁!谁在说话。”
他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
他嘟囔了一句:“妈的,怪了,难道是老子听差了。”
监控红色灯不住地旋转,警报响起:“警报警报,来了一个杀手!
喊他也不走,是个傻子,快来人抓住他!”
王麻子抬头,看到一个东西在说话,气愤:“你说谁傻子呢!”
“是你,傻子,你再不离开就没命了。”
“妈的,你再骂老子,老子劈了你!”
监控继续喊着:“不好了,傻子要杀监控了,快来人抓住他!”
就在这时,白芷和半夏手中拿着剑冲出来:“什么人!”
二人一个飞身,来到王麻子的身前,双方打斗在一起……
王麻子是左躲右闪,他想趁机想打开袋子,把蛇放出来。
可两个丫鬟的功夫不弱,他根本腾不出手。
老雕和狐狸站在房顶,看到黑衣人。
“狐狸,我闻到了蛇的气味,我想吃蛇了。”
“你的鼻子有问题吧,这里哪能有蛇。”
“有,在那个袋子里,我带你去一处僻静的地方吃美味。”
“我不去,又不是兔子!”
“上来!”
小狐狸坐在白雕的背上,老雕一个俯身,狐狸跳到院中。
老雕抓起那个麻袋,向西北方飞去。
那里有一处空旷的地方,它用爪子撕开麻袋,里面有一条盆口粗的蟒蛇,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
林侧妃趴在床上,问旁边的丫鬟彩玉:“事办明白了吗?”
彩玉信誓旦旦保证:“娘娘放心,都办好了,给卖蛇的二十两银子。
他今晚去办,奴婢已经把他从后门放进来了。”
林浅月眼中闪着怒火:“苏锦妍想平安生活在王府,想得倒美 。
今晚是蟒蛇,明晚就是鬼。
本妃受这么重的伤,都是拜她所赐,怎么也要吓吓她。”
彩玉不解:“侧妃娘娘,为何不用毒蛇,咬死她岂不是更好!”
林侧妃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本妃只是想教训她,让她知难而退。
用毒蛇,那是要人命,性质不同。
现在,想弄死她的是清风院那位,本妃当然得把机会留给她。”
彩玉夸赞:“娘娘高明。”
林侧妃捻着手中的绢帕,语气冰冷:“梅映雪,蠢笨如猪。
做坏事都做得那般明目张胆,才落得今日的下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扫了眼衣柜,吩咐:“彩玉,你将本妃新做的那两身衣裳拿出来,给梅映雪送去。”
彩玉阻止:“不可,娘娘,那两身衣裙是您喜欢的。
平日里都舍不得穿,怎能便宜了梅侧妃。
她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哪里配得上娘娘的好东西,奴婢不给。”
林侧妃看向窗外,仿佛在凝视着什么。
她的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子虚伪的怜悯:“她的院子已成一片废墟,怕是连一件体面的换洗的衣裙都没有。
本妃怎么也得雪中送炭,一向高傲的她,看到自己连件衣裙都得靠别人接济,和乞丐也没啥分明。
这样才能激怒她快点报仇。
二人两败俱伤,本妃坐收渔翁之利。”
她的眼底那抹伪装的怜悯瞬间被冰冷的寒光取代:“不过,你需记得,送之前,在衣裙上撒些‘香粉’。
那东西无色无味,一个月后毒性才会发作。
即使她不被苏锦妍杀了,也会中毒而亡,同本妃扯不上半点关系。
你就说,本妃原想着去看看她,可如今有伤在身,下不了床,实在去不了。”
“是,奴婢这就去!”
林侧妃笑了,而眼神却像淬了毒一般······
····
苏锦妍在门前看着,白芷一脚将王麻子踹倒,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主子,他带着一个麻袋,潜入咱们的院子。”
苏锦妍看向他,声音冰冷:“你叫什么,是谁派人来的?你的袋子呢?”
王麻子再次扫视整个院子,麻袋已不翼而飞。
他就不明白了:【蟒蛇呢?
如今落到她们的手中,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轻者重伤,重者为命。
为了20两银子把命再搭上,实在犯不上。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跪下求饶:“王妃,草民错了,草民叫王麻子,是在集市上卖蛇的。
有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找到我,买了我手中蟒蛇,让我放到冷香院。”
苏锦妍冷冷扫视着他,质问:“小丫鬟叫什么名字?”
王麻子摇摇头:“不知,她没说。
但是,她的眼角有一颗黑痣,个子不高,要是让我再见到她,我一定能认出来。”
半夏支招:“主子,奴婢把王府院子里的奴婢全都叫来,让王麻子指认。”
“对,找到是谁要害主子,我们就把她的院子炸了。”
弹幕弹出。
苏锦妍了看到林侧妃的身影,拿出二十两银子,交给丫鬟,而那个丫鬟的左眼角,有颗黑痣。
“原来是她,还真是不长记性!”
白芷请示:“主子,王府中有地牢,把王麻子送进去吧。”
王麻子一听,吓得面色大变:“王妃开恩,王妃,草民错了,求您饶草民一命。”
正在这时,老雕回来了,一条蟒蛇还没吃过瘾。
它闻到捉蛇人身上的气息,一个俯冲,抓起王麻子,向高空飞去。
“你回来,老雕,你给我回来!”
呼呼的风声,将苏锦妍的声音彻底淹没,老雕直奔东北的高山而去。
白芷一脸无奈:“主子,王麻子怕是回不来了。”
苏锦妍也没办法,谁能想到老雕横插一脚。
半夏惊呼:“蟒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