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次日,四王爷萧铎在书房中,闻到屋内还是臭烘烘的。
他抬起衣袖闻了闻,一脸嫌弃。
眼中迸射出难以压抑的怒火,冲旁边的侍卫喊了句:“这臭味为何还未散去,你们到底有没有清扫院落!”
侍卫的面上尽显无奈:“王爷,已经反复打扫过了。
只是那些污秽之物从天而降。
府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弥漫着这股恶臭,而且都已经干了。
只能等一场大雨过后,才能将脏物彻底冲刷干净。”
萧铎强压怒火,转而问:“茅厕搭建得如何了?”
“只临时搭了个简易的。”
萧铎一拳重重地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碎裂,茶水四溅。
他怒目横眉,咆哮:“究竟是谁!到底是谁要与本王作对!
若是让本王查出来,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不可!”
侍卫垂手侍立,往后站了站,没再言语。
这时,管家匆忙地跑进书房,声音颤抖:“王、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萧铎本就烦躁,瞪向管家,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管家喘了几口粗气:“王爷,老奴方才去库房支取这个月的月例银子。
谁知到了那里一看,库房所有的金银财物、珍宝古玩,全都不翼而飞了!”
萧铎面上一怔,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微微眯起双眼,眸中寒光闪烁,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库房……被盗了!”
管家点点头:“是,王爷!您快去看看吧!”
萧铎站起,一甩衣袖,直奔库房而去。
库房外,守卫们早已跪倒在地,个个面如土色,垂首不敢言语。
他们心中清楚,今日大祸临头,怕是在劫难逃。
萧铎推开库房大门,当看到库房内空空如也,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一手指着地面,歇斯底里地嘶吼:“银子呢?银票呢?
本王这些年搜罗的奇珍异宝都去哪了!
没了银子,本王还如何养八千死士!
没有银子,这上上下下一府的人该如何过活!”
燕王只觉胸口憋闷得厉害,一股暖流不断地向上涌,
“噗”地一声,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吐出几口鲜血。
“啊——”
他仰天长啸,随即眼前一黑,彻底昏厥。
“王爷!王爷!快找府医,快!”管家惊呼。
守卫们手忙脚乱地将萧铎抬回卧房。
顷刻之间,整个燕王府人心惶惶·····
燕王妃沈柔被侧妃陷害,罚住在别苑。
贴身丫鬟玉钏走进来:“王妃,不好了!
王府库房被盗,所有财物尽数失窃。
王爷急火攻心,吐血昏过去了!”
燕王妃沈柔眉头骤然一凛:“王府戒备森严,库房中财物堆积如山,怎能说没就没!”
“此事千真万确,如今王府里,怕是连发放月例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沈柔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先是茅厕崩塌,弄得全府臭气熏天。
紧接着库房又被盗,这是要置燕王府于死地。
王爷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手段竟如此狠绝,要将我们逼上绝路!”
玉钏:“王妃,听管家说,府中已无银钱周转,只怕是寸步难行。”
沈柔面露忧色:“这可如何是好?王爷他……该不会惦记本妃的嫁妆吧?”
玉钏提醒:“奴婢猜想,不只是您,两位侧妃的嫁妆也难逃一劫,您还是快回府吧。
王妃,您还记得吗?
一年前,您路过苏家庄子时,恰巧遇见寒王在河边昏迷醒来,他误把您当成他的救命恩人。
他当时亲口说过,日后您若有求于他,定当竭尽全力报答。
寒王在众皇子中最为殷实,如今我们王府中银两殆尽。
不如您向他要些银子,让他偿还那份救命之恩的人情。”
沈柔眸光微动:“本王妃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听说寒王已熬不过半月。
如果现在不去找他还这份人情,再过些日子,怕是没机会了。
快,快去将那枚玉扳指取来。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本妃便去寒王府要银两。
要二十万两,不,寒王财大气粗,本王妃得向他要五十万两银子!
反正他死了,那万贯家财也得便宜旁人。”
“王妃英明!”
玉钏提醒:“王妃,您不去看看王爷吗?”
沈柔冷哼一声:“看他做什么。
他病了,自有那两个贱人伺候,哪里轮得到本妃。
刚嫁入王府时,或许还对王爷存着几分幻想。
谁想到,他是个花心的,见一个爱一个。
等腻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本王妃那点小儿女的情愫,早被这满腔怨气消磨殆尽。
本妃要回来的银子,要送去沈府,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玉钏赞同:“王妃做得对!”
······
苏锦妍拍卖完,没多一会儿,萧北寒也回府
半夏一脸笑意:“主子,今日竟然拍了这么多银子,这些百姓还真有钱。”
苏锦妍坐在椅子上,看着桌面上那七万两卖冰泉锦鲤的银子。
她下达指令:[系统,把这七万两银票全部兑换成积分,去商城兑换成太阳能路灯和照明灯。]
她把银票扔空间中,又来到院中,把路灯和照明灯出来。
“半夏,让郡主府的几个人过来,教会暗一他们安路灯!”
“是!”
很快,冷香院和王府开始忙起来。
这时,白芷从外面匆忙跑进来:“主子,不好了!
燕王妃带着丫鬟来找王爷。要五十万两银子。
正在花厅,管家请您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