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抬眸,四王爷萧铎带着人走过来,一脸怒意。
“苏锦妍,你好大的胆子!
疯了吗?竟敢在我燕王府撒野!”
沈柔看到四王爷到了,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王爷,救我,王爷!”
萧铎眼眸中浮现出滔天的怒意,仇人相见,他是分外眼红。
“苏锦妍,你也太嚣张了!
这里是燕王府,不是你撒野的地儿,你是当本王死了吗?”
苏锦妍一脸鄙夷,嘲讽:“我还为以你死了!
燕王妃混不下去了,冒充我家王爷的救命恩人,索要50万两银子。”
她把对赌协议摔到桌子上:“萧铎,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燕王看完协议,瞪了沈柔一眼。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握紧的拳头骨节泛白。
沈柔吓得低头,不敢看他,不住地用帕子拭着泪。
苏锦妍搓了搓手,刚才打得挺疼。
“萧铎,管好你的王妃,下次,可不是打脸这么简单,白芷,我们走!”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你当这燕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吗?”
燕王将那张协议直接撕毁,厉声呵斥:“苏锦妍,如今你无凭无据,你们这是公然来抢东西。”
“来人,将他们全部拿下!”
“是!”
一些暗卫和侍卫从四处飞奔过来,将苏锦妍的人团团围住。”
白芷和半夏及其他暗卫,抽出腰中的软剑,准备迎战。
苏锦妍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萧铎,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竟然这么无耻!”
四王爷眼底浮现出恶毒之色:“那又如何!
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休想全身而退。”
“动手!生死不论!”
萧铎一挥手。
苏锦妍刚想带着众人瞬移,又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燕王,你好大的阵仗!
怎么?你想杀了本王的王妃。”
四王爷抬头,看到暗七推着萧北寒来了,旁边站着九王爷萧澈,身后跟着两百多个暗卫。
苏锦妍面上一喜:“王爷,你怎么来了!”
“本王要是不来,你们怕是血溅当场,被有心之人给杀了。”
九王爷开口:“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真要杀了七嫂?
都是自家人,何必大动干戈!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四哥连暗卫都用上了!
不如你们到御书房,找父皇评评理。”
萧铎万没想到萧北寒会来。
林侧妃之前还传来口信,说老七没有宠幸苏锦妍,这怎么还来寻她。
他自知理亏,可不想此事闹到父皇的面前,揶揄:“哪能呢,只是开玩笑。”
苏锦妍随手甩出一些腰牌:“萧铎,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吧。
看看这些腰牌,这可是本王妃的洞房花烛夜那些杀手留下的。
这上面写着燕王府,是你的人吧。”
看到那熟悉的腰牌,萧铎瞬间怔住,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狡辩:“七弟,这可是误会,定是有心之人栽赃陷害。
我们是亲兄弟,我怎么会派杀手杀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准某些人就是人面兽心的狗东西。”苏锦妍骂了句。
“你!”萧铎怒视着苏锦妍。
“我什么我,我说错了吗?
人在做,天在看,那些杀手要是你派的,就天打雷劈。
燕王府的暗卫不敢动手,都让开一条路。
没办法,寒王府的暗卫人数太多。
“放她们走!”四王爷下令。
苏锦妍一脸得意:“萧铎,你要是嫌命长了,尽管放马过来!”
“王爷,咱们走!”
萧北寒一挥手,带着人离开。
苏锦妍如一位凯旋的将军,得胜回府。
萧铎死死瞪向跪在面前的沈柔,声音冰冷刺骨:“谁让你自作主张跑到寒王府讨要银两的?”
沈柔两侧的脸颊红肿不堪,眼中含泪,怯弱地低下头去:“王爷息怒,柔儿知错了。
妾身听闻库房失窃的消息后,心里焦急万分。
想到寒王病重垂危,太医都说他最多只剩下半个月可活,那些银两留在他手里也是白白浪费。”
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委屈:“妾身思来想去,念及曾对寒王有过救命之恩。
就以这份恩情为由,向他讨要五十万两银子。
若是真能顺利取回,不仅可解王府眼下之困,也能为王爷您分忧。”
萧铎声音冰冷:“那冒认恩人是怎么回事!”
沈柔只得如实说:“一年前,妾身看到寒王倒在河边。
是他自己说,我救了他,妾身也只有认下。
如果不是府中出现问题,也不会去要银子。
王爷,您一定要为妾身报仇,妾身的嫁妆全被她抢走了。”
萧铎安抚了一下她:“柔儿,本王知道你都是为了王府。
放心,苏锦妍羞辱你,也太不把我燕王府放在眼里了。
这个仇,本王记下了。”
沈柔点点头,拿出帕子拭着泪:“妾身就知道,王爷对柔儿最好了。”
萧铎本就心烦,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他萌生了一个念头,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本王还有事,这段日子你就不要出府了。”
“是!”
萧铎大步离开后,在一个暗卫的身边嘀咕了几句。
那个暗卫接着不见了身影。
紧接着,几道天雷劈向萧铎……
·······
苏锦妍回到府中。
眼前浮现出弹幕:箱子中有件好东西,是金丝软麟甲,可以刀枪不入。
“白芷,在衣服中,有一件金丝软麟甲,找出来。”
“是!”
白芷翻来翻去,找到一件湖蓝色的马甲。
“主子,除了女子的衣裙,只剩下这一件。”
苏锦妍接过来,拿出匕首扎在上面,果真穿不透。
“就是这件。”
她将布划开,在阳光的照射下,一件金光闪闪的马甲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苏锦妍安排:“把其他的送去当铺,我可没地方放这些破烂。”
“奴婢马上去办!”
苏锦妍拿着金丝软甲来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