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寒双眉紧锁,神色冷若冰霜,眼神更是冷酷如刀。
他声音狠厉:“他们胆子也太大了,明知你是寒王妃,竟然还敢劫持!”
苏锦妍语气平静:“已经没事了,那个恶毒的老头,已经被我给杀了。”
萧北寒自然相信苏锦妍的能力,可敌人太狡猾。
难免使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他脸色稍缓,眸中的担忧丝毫未减:“妍妍,江湖险恶,以后你务必万事要小心。”
苏锦妍知道这些话是萧北寒的肺腑之言,他是真心担心自己。
她唇瓣染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放心,打不过我就跑,回头再收拾他们。”
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困倦袭来,苏锦妍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这两天也不知为何,她有些嗜睡,以前喜欢吃甜食,而现在喜欢吃辣的。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吃甜食吃腻了。
“怎么了?昨晚睡得太晚了?”萧北寒一脸关心。
苏锦妍用手掩着打完哈欠的嘴,语气中染了几分慵懒:“可能这两天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到了王府,你把我喊醒。”
萧北寒点头:“好!”
苏锦妍靠在马车一侧,她寻了个依靠的姿势,闭上眼睛。
很快,她呼吸平稳,进入深度睡眠。
萧北寒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他低头看着苏锦妍恬静的睡脸,一时情动,竟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似乎怕被抓包,又快速将手收回,可心底却莫名地漾开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
他那颗尘封多年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快跳着。
七王爷的脑中,都是与苏锦妍在床上亲吻的画面。
他的唇轻轻亲了一下苏锦妍光洁的额头。
似乎不过瘾,又如蜻蜓点水般偷偷地啄了几下。
他的嘴角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寒王虽有两个侧妃和若干侍妾,但他却从未碰过她们。
甚至都未去过她们的院子,那些只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当他再看向苏锦妍时,那深邃的眼眸中已盛满宠溺,仿佛正在守护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到了王府,苏锦妍还没醒。
暗一在外面喊了句:“王爷,王府到了!”
萧北寒拉开车帘,一记眼刀扫向暗一。
暗一知道主子怒了,当即闭紧嘴。
他在车夫的身边小声地嘱咐,车夫点头,马车停在主院中。
萧北寒有些恨自己:【如果自己的腿没事该有多好,可以将她抱到床上。】
半个时辰后,苏锦妍醒来。
她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揉了揉脖子,“我睡了多久?”
“没多一会儿!”萧北寒微微一笑。
他扶着苏锦妍头起。
“不好意思,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今晚我帮你施针,再炼点丹药,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站起来。”
萧北寒苦笑,点头。
此时,他忽然觉得,腿不能行走,也挺好的。
苏锦妍想起一件事,开口:“大哥,求你件事呗?”
萧北寒面色如常:【你可真行,有事叫本王大哥,没事就喊萧北寒。】
“说!”他惜字如金。
“皇上让我抄五十遍北周的律法,我不会用毛笔。”
“你不会写字?”萧北寒一脸惊愕。
苏锦妍摇摇头,又点点头:“会写,但是不会用毛笔写。”
“本王教你!”
苏锦妍继续说:“你把着我手写,快点写完,我也能交差,皇上也不能说什么。
太晚了,今天也不能去见皇后了,我去换身衣裙,去去就回。”
“好!”萧北寒应下。
苏锦妍说完,下了马车,直奔冷香院而去。
萧北寒被暗七推着,去了书房。
书房内,苏锦妍拿着毛笔,萧北寒将她环在怀中,把住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写着。
七王爷从来没有把过别人的手写着字,这还是第一次。
殊不知,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已住在他的心里。
窗户是开着的,林侧妃的丫鬟玉钏路过主院时,恰巧看到这一幕,她匆匆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侧妃娘娘,不好了!”
林浅月一晚上没睡好,天气太热,窗户是开着的,她总看到一个骷髅在空中飞来飞去。
“怎么了?”
“娘娘,王爷搂着王妃,在书房中写字呢。”
“写字?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会搂着王妃?”
玉钏回答 :“也不知王妃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竟然把王爷的魂都勾走了。
听暗卫们说,王妃被人劫持,王爷还亲自去救她。”
林侧妃眼神中泛着阴翳:“想不到,这个贱人还有些本事。
看来,本王妃低估她了。
扶本妃起来,咱们去看看梅侧妃,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你把本妃从百草堂买的祛疤膏拿着。”
她向清风院走去……
梅侧妃趴在床上,王爷赏的三十鞭打得她皮开肉绽。
她气得大骂:“苏锦妍,你个贱人,等本妃好了,跟你没完。
是你把本妃害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梅姐姐!”
林侧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梅映雪怒视着声音的方向,【都是你出的主意,罪魁祸首是你,才害得本妃遭这个罪。】
她换了副面容:“进来吧!”
林侧妃一脸担心:“梅姐姐,你好些没有?”
“唉,还是老样子。”
“王爷也太狠了,怎么能打你呢。
人家在书房秀恩爱,咱们却在这里受尽煎熬。”
“你说什么?秀恩爱,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梅侧妃一脸怒意。
林侧妃冷哼一声:“梅姐姐的消息还真是不灵通。
王妃把王爷心爱的冰泉锦鲤都卖了,王爷都没生气,还让她管理中馈。
梅姐姐,咱们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