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站起来:“母后,锦妍还要去见太后娘娘,就此告辞!”
楚皇后脸含笑意:“妍妍,有时间你就来陪陪本宫。”
苏锦妍点头,离开凤仪宫。
白芷一脸气愤:“主子,湘妃太过分了,竟然要害你,真是便宜她了。”
“她是皇妃,我们没有处置她的权利,但皇后不会就此罢休。
很快,皇上就会知道, 处不处理是他的事,我们管不了。”
白芷点头:“主子说得是!
这皇宫,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三人向慈宁宫走去。
慈宁宫
皇太后身着一身胡蓝色的团寿锦袍。
袖口绲了两层镶边,皆绣着疏落有致的几朵百合花,配着浅绿明翠的丝线花叶,清爽中不失华贵。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手中慢悠悠地捻动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室内清香袅袅,檀香缭绕,气氛静谧。
皇太后微微睁开双眸,询问:“老七那边怎么样了?”
桂嬷嬷立刻垂手躬身,态度恭谨:“回太后,说是七王爷近日的气色似乎比先前几日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些。”
皇太后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看来,这冲喜还真是冲对了,果然有用。”
“当当当!”
几声突兀的叩门声从慈宁宫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太后的眉头不悦地拧在一起,语气转冷,带着几分厌烦:“会是谁,莫不是梅家那边又来人了!
传哀家的话,不准放她们进来。”
她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中满是埋怨:“妍丫头也是,小小年纪,记性不好。
明明答应来看哀家,这都几天了,还不见她的人影。”
桂嬷嬷温声劝慰:“太后息怒!
七王妃一心只顾着照料王爷,怕是腾不出空来。
老奴去看看,外头是谁在敲门。”
不多时,桂嬷嬷去而复返,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快步走进大殿,一脸兴奋:“太后,您快瞧瞧,谁来了?”
话音刚落,苏锦妍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
她脸上盈满笑意,朝着太后行了一礼:“皇祖母,孙媳给您请安了!”
皇太后把脸扭向一旁,佯装生气:“请什么安,哀家还以为没人记得我这个老太婆了呢。”
苏锦妍走到皇太后身边,轻轻地为她捏起肩膀,解释:“皇祖母,您可冤枉孙媳了,我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嘛。”
“什么事?”老太后问。
苏锦妍实话实说:“燕王妃假冒是我家王爷的救命恩人,还狮子大开口,让寒王完了她的那份恩情,拿出五十万两银子。
您说这银子该给吗?”
皇太后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异色,眉头微微一蹙:“那可不能给,竟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他们就是看准了我家王爷没多少时日了,便想趁机狠敲一笔,其心可诛!”
苏锦妍眼中浮现出一抹狡黠:“皇祖母您有所不知,我掌管了王府的中馈才知道。
这些年,为了给王爷解毒,府中也没多少银子了。
为了能让王爷吃些好的,孙媳不得已把王爷最喜欢的冰泉锦鲤都给卖了!”
皇太后叹了口气:“都是哀家不好,一时间疏忽了。
桂嬷嬷,从哀家的库房里拿出十万两银票给妍丫头。”
“是!”
苏锦妍阻止:“皇祖母,我来这里不是要银子的。
我不能要,王府中现在有银子。”
皇太后想了想:“银子一花就没了,再把京城的旺铺拿出十间给妍丫头。”
苏锦妍只能接受,不能拒绝。
“谢谢皇祖母。”
皇太后脸上的怒意未消:“燕王妃,也太过分了。
作为皇嫂,非但不帮忙,还落井下石。
让燕王妃每日到慈宁宫门前跪一个时辰,先跪一个月吧。
有些规矩就得立,不然,她不知天高地厚。”
苏锦妍夸赞:“皇祖母,您也太英明了,我也有礼物送给您。”
“白芷半夏,把按摩椅抬进来。”
两个丫鬟抬进来一把椅子。
“皇祖母,只要坐上去,就会很舒服。”
皇太后瞅了她一眼:“你不是骗老太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