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轻浅一笑:“收到,本王妃会满足你们的要求。
七日后,鬼市路口见!都散了吧!”
半夏和白二芷抬着桌子和椅子。
苏锦妍拿着两个空皮箱,三人回到寒王府。
其他人也心满意足地离开······
在角落里,有两道身影。
一人一身湖蓝色的锦袍,眼眸深邃,面上满是怒意。
一旁的公公低着头。
“秦昭,你说妍丫头缺银子吗?
这是怎么了,又是拍卖!
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老七是真没用,怎能由着她胡来。”
秦公公在一旁解释:“皇上,没准七王爷是真不知道。
今早他被您叫走后,就去了慈宁宫。
太后娘娘知道七王爷的毒解了,念叨几日了。
要不是这几日太后腰疼病犯了,就去寒王府了。”
宣武帝感慨:“太后毕竟是朕的生母,在一众孙子中,她最喜欢老七。
为了给老七出气,让皇后折磨死荣贵妃,已实属不易,她毕竟是太后的亲侄女。
如果当初,太后要是护着荣贵妃,以死相逼,朕也没办法。
总不能看着生母出事。”
秦公公夸赞:“太后还是拎得清的,就是明理。”
“老二怎么样了?”
“瑞王被禁足,每日沉迷酒色,似乎也没了斗志。”
宣武帝冷哼一声:“梅家一倒,荣贵妃已死,他没了倚靠。
想斗志昂扬也没底气,更没实力。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不是那块料。
看看老七和老九,给他们个皇位他们都不愿意坐。
另外的那几个,争得是头破血流。”
“老三呢?”
秦公公如实回答 :“三王爷每日只想着赚银子,带几个女人进府,再无其他。”
“他倒过得潇洒,关键还得取决于他们的母妃。
像老二,荣贵妃从小灌输让他称帝,那种贪念已根深蒂固,他自然想着夺权。
老九的母妃宜妃,就想着让儿子赚钱吃得好,喝得好,他就不喜欢那把龙椅。”
“走,去看看老二。”
二人微服出访,身边只带了十几个金甲卫,直奔瑞王府而去。
暗处,一黑衣人听到这番话,去了一处院子。
在距离瑞王府二百米处,皇帝下了马车,带着秦公公去看萧铮。
他们没有从正门前,而是飞檐走壁,来到萧铮书房的房顶。
瑞王因受禁足之罚,加上府中财力匮乏,不得不遣散了一些下人,府中一片萧条。
几个侍卫远远看见皇上与秦公公悄然而至,正欲见礼。
秦昭冲他们摆了摆手,阻止他们出声。
众侍卫会意,纷纷低头垂首,视而不见。
他们心中明白,陛下是秘密查访,不想声张。
他们也暗暗为瑞王捏了一把汗。
秦公公掀开几片瓦片。
萧铮独坐于书房之中,桌子上摆放着几碟清淡的小菜与一壶浊酒。
他醉眼朦胧,一杯接一杯喝着,借酒消愁。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满:“老七,你是真该死!
中了那么多年的寒毒,遭受那么多年的刺杀,这都死不了,你的命真够硬的。
不是说活不过半个月吗?这一冲喜,竟然冲好了。
老四也笨,杀了你那么多次都弄不死你。
他是真没出息,结果弄到最后,他的命都没了。
老七,你若不出生,母妃就不会偷子,也不会一时生了恶念,弄得万劫不复。
本王谋划周详、步步为营,结果,到了今天的地步。
母妃,您把儿子害苦了……我这一生,恐怕再无出路可言。”
宣武帝竟淡淡接了一句:“不错。”
萧铮拿起酒壶,对着嘴又“咕咚”了几口。
“还有你,老头子,你怎么那么偏心,眼中根本没有我。
从小到大,您就没正眼看过儿臣。
你的心中只有老七,无论老七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的那个王妃每日惹事生非,你爱屋及乌,任凭她闯祸。
“你野心太大!”皇上又扔出一句话。
萧铮听到一道声音,自言自语:“怎么是老头子的声音,大概是本王听差了。
他怎么会来,此时,应该上朝呢。”
他又喝了几口酒:“本王这辈子是完了,想翻盘也没机会了。”
宣武帝没再停留,和秦昭一起离开。
马车缓缓前行,刚驶出两百多米。
忽然,几枚信号弹在空中猛然炸开,绽放出刺目的亮光。
紧接着,数百个蒙着黑色面巾的黑衣杀手。
他们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剑,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宣武帝等人团团围住。
秦公公大喊一声:“保护主子!”
“主子,有杀手!”
杀手头领下令:“兄弟们,报仇的机会到了!
杀了这个狗皇帝,为咱们的亲人报仇。”
“萧震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宣武帝站在马车上,从腰间拔出软剑,怒斥:“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朕。
金甲卫回宫一人,若朕遭遇不测,让太子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