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妍站在院中,一个小宫女走出来:“寒王妃,太妃刚睡下了,您先在院中等着。”
白芷有些着急:“需要等多久?”
小宫女如实说:“太妃娘娘都会睡两个时辰,才能醒!”
苏锦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给本妃搬两把椅子过来!”
“是!”
小宫女有些犹豫,但还是把椅子搬来,离开。
苏锦妍一伸手,一个低音炮出现在手中。
她调到最大音量,播放《自由飞翔》。
她拿出一个隔音罩 ,放在腹部。
房间内:
太妃眼中饱含着怒意:“我可怜的映雪,本来好好的,怎么失足坠湖殒命。
她行事一向谨慎,定是这个贱人为了争宠,使了手段。
我梅家的女儿,岂能任由外人欺负。”
老嬷嬷站在一旁,狠狠地向窗外剜了一眼。
“梅侧妃虽然性子高傲了些,但从不与人结仇。
没想到年纪轻轻,就遭了歹人的暗算。
换作平时,她要是知道您回来了,早就来看您了。
想不到,不过才几个月,却天人永隔。”
这时,院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响声:“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瓢泊······”
梅太妃眉头紧蹙眉,面上不悦:“是谁在唱歌,这是要震死谁吗?”
老嬷嬷来到门口,“寒王妃,您这是做什么!”
苏锦妍不以为然:“太妃得睡两个时辰,让我来却不见我。
我在这等着太无聊,听听歌,打发一下时间。
“那太妃还能睡得着吗?”老嬷嬷一时说错了话。
苏锦妍抓住小尾巴:“哦,太妃原来没睡!
她是故意来刁难我,我和她没仇吧。”
老嬷嬷一时语塞。
一个宫女从屋内走出来:“寒王妃,太妃让您进去。”
苏锦妍把低音炮关了,交给在院中等着的白芷。
她来到屋内,福身见礼:“拜见太妃娘娘!”
太妃满脸怒容,审视着她,厉声质问:“你就是老七新娶的王妃!
你弄出这般吵闹的动静,究竟是想吵死谁,真是没规矩!”
“您有规矩,让我来却不见我,你比太后的架子还大!”
太妃听到“太后”二字,怒火更盛。
【身为梅家的女儿,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荣贵妃被皇后折磨死,梅家满门抄斩。
在小佛堂闭关,这明显是躲开了,也太没用了。】
太妃转移话题:“苏锦妍,想不到你进府不过几日,就将映雪害死!”
苏锦妍此刻心下明了,太妃此番前来,是为了替那位梅侧妃报仇。
她可不是背锅侠,不是自己做的断断不会承认。
为自己辩解:“太妃娘娘明鉴,梅侧妃的死跟我可没关系。
或许是她得知梅家满门抄斩,一时想不开,才投湖自尽。”
梅太妃面容扭曲,变得狰狞:“伶牙俐齿!此事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
映雪已嫁进寒王府三年多,那里已是她的家,又怎么会拎不清。”
苏锦妍不以为然:“既然如此,那太妃还是去问问她本人,这件事与我无关。
我先走了,还得去见太后。”
梅太妃的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瞪向她:“果然是在乡下养大的,就是没有规矩!
来人,寒王妃目无尊长、出言顶撞,给我拖下去,重重责打五十大板!”
苏锦妍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太妃娘娘当真狠毒!
这五十大板下来,我的命怕是没了!”
太妃眼中掠过一抹杀意,厉声催促:“还愣着做什么?立刻动手!给我狠狠地打!”
“是!”
苏锦妍摇摇头:“太妃,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我可是寒王妃,我死了,萧北寒会放过你吗?
皇上会放过你吗?我可是御史,朝廷命官。”
太妃一愣,但马上又镇定下来:“那又如何,你以下犯上,罪无可恕,动手!”
两名宫女应声上前,伸出手,想要抓住苏锦妍。
苏锦妍扫过屋内陈列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珍贵摆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身形一转,径直朝精美的翡翠屏风方向奔去。
口中还惊慌似地呼喊着:“别抓我!不要抓我!”
似乎是怕了。
待她来到屏风近前,她脚步倏地一个瞬移。
两名追赶的宫女收势不及,直接撞倒翡翠屏风。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座孔雀屏风在顷刻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太妃大喊:“屏风!我的翡翠屏风!
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还不快给我抓住她!”
老嬷嬷直接上手,和其他几个宫女一起抓苏锦妍。
苏锦妍心里得意,看到白玉的花瓶,拿起来,直接砸到老嬷嬷的身上 。
“啪!”
碎片四溅。
“我的玉瓶!”太妃都快心疼死了。
“杀了他!”
在她张口之际,只觉得一粒极小的药丸出现在她的口中,她竟然不自觉地咽了下去。
她想吐出来时,可为时已晚。
无论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在苏锦妍的疯狂乱窜下,屋内值钱的东西,全都成了碎片。
“你们这些废物,杀了她,快杀了她!”太妃咆哮。
屋内乱成一团。
这时,一道怪罪的声音响起:“太妃,你这是在做什么,要杀谁!”
太后拄着龙头拐杖,在桂嬷嬷的搀扶下,来到屋内。
地上已是一片狼藉,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太妃看到皇太后来了,还有些不解:【太后不是闭关了嘛,怎么出来了。】
她站起来,福身:“见过太后!
苏锦妍眸光流转,来到太后的身前,“皇祖母,太妃要杀我!”